很快九華山就引入衆人的眼中。
九華山山體陡峭,被白雪覆蓋,雖眼能看到,其實還是有些距離的。
九華山并未開鑿出山上的路,弟子要是境界不夠,隻能在山上生活。
至于山上的一律用品,也是由弟子從山下運送上去的。
也可見靜雲觀對于弟子的培養是極爲嚴格和用心的。
以往平靜的九華山,此刻山腳下搭了不少帳篷,熱熱鬧鬧的倒是給寂靜的山林帶來不一樣的熱鬧。
田真真他們的車輛到來時,引起營地這些人的注意,都像是很好奇來的會是什麽人。
随着車輛的停下,很快田真真一行人下了車。
剛一下車就有一股寒風迎面而來,吹得人臉一片冰涼。
明顯山裏的溫度和濕度都不是山外能比的。
田真真幾人還好,唐逸風一下車,雖然穿着厚實的衣服,可還是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特别是他還察覺到,有不少人的目光正盯着他時,他下意識的躲在田真真的身後,想要躲避開這些視線。
倒也不覺得躲在女人身後,有什麽寒碜的。
保命要緊呀,現在讓他抱緊田真真的大腿,他也會毫不遲疑。
“幫主,這些人好兇。”
唐逸風語氣弱弱的,未盡之言,就是,你可得保護好我。
田真真五官敏銳,自然是察覺到了,正有不少不懷好意的眼神正打量着唐逸風。
越過這些人的目光,田真真淡淡說道:
“烏合之衆而已,跟緊我們,你不會有事的。”
聽到田真真自信的話,唐逸風重重點頭,一副田真真大姐大,他乖乖聽話的架勢。
“呦,今天來的人還真不錯,心劍門,鐵拳會,龍王殿,隐月宗,好家夥,居然還有和尚,就不知道是哪一家的?
亥豬,瞧那和尚對你怒目圓瞪的,不會是你的老熟人吧。”
譚震天數着能看到的各方勢力,來的還真不少。
說實話他心中挺不痛快的,這裏明明是他的地盤,這些人确是來去自如,還想着在這裏搞死,是一點都沒把他放眼裏呀!
看來太初觀中有關武仙傳承,各大勢力也是極爲感興趣的。
心劍門和鐵拳會不用多介紹,之前出場過。
龍王殿和隐月宗也都是不輸于他們的一流勢力。
還有和尚,看到那和尚看向亥豬的眼神,恐怕此人很大可能來自于靈覺寺。
果不其然,最新有動作的正是那些和尚。
和尚留着光頭,穿着僧衣,這麽冷的天,他身上的僧衣極爲的單薄,冷風一吹,單薄的僧衣下強悍的肌肉一覽無餘。
他整個人就像是一個大功率的暖爐一樣,感受不出冬日的寒冷。
他龍行虎步的,幾個大跨步,就來到他們面前,對着亥豬怒聲說道:
“智空,你居然還有膽子出現在我面前,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和尚說完話,直接朝着亥豬動手。
亥豬雖未言語,可他目光中也帶着一抹狠辣,顯然,他對于這個曾經的同門師兄弟也毫無感情。
兩人很快打鬥起來,衆人也遠遠離開他們打鬥的地方,免得傷及池魚。
“幫主,咱們要不要去幫忙?”
唐逸風覺得亥豬是跟他們一夥的,難免有些擔憂的開口。
“不用,這是亥豬的私人恩怨,相信他能解決的。
而且,那些靈覺寺的和尚也不是好惹的,咱們還是遠離他們這些假仁假義的和尚才好,免得惹禍上身。”
子鼠跟亥豬算是走得近的朋友,對于他遭遇的事雖然不是很了解,可他還是很信任亥豬的爲人。
“你這面容醜陋之輩說的什麽話,我們靈覺寺也是你這等腌臜之物能評論的。
要不想死,就給我乖乖閉嘴。”
一旁靈覺寺的弟子,顯然是聽到子鼠的話,很是生氣。
要知道他們靈覺寺一直以正道魁首自居,怎麽能任憑外人污蔑。
直接對着子鼠發難,如果他敢不服氣,他們這些和尚,肯定教他好好做人。
“我呸,你們這些和尚還真是有眼無珠,爺爺我不說長得玉樹臨風,那也是帥氣一批。
怎麽都比你們這些死光頭強,你們居然敢說我醜,我看你們才是找死了。
該死的和尚,看我不打爛你們的臉,讓大家看看誰才是醜八怪。”
子鼠最讨厭的就是别人攻擊他的長相了,他不管長怎麽樣,都是爹娘給的,居然敢攻擊他的長相,他就要打得他們爹娘都不認識。
子鼠唰的一聲,身影就消失了。
一個眨眼,靈覺寺的和尚倒了一片,還都是臉朝地,等到擡頭時,一個個不是鼻青臉腫,就是牙齒摔落,可真是醜得不能再醜了。
看到他們這副樣子,子鼠很是滿意自己的傑作。
“哈哈哈,現在看看倒地誰才是醜八怪。”
“大膽,你居然敢對我靈覺寺的弟子出手,看來和智空在一起的也不是什麽好人。
今日既然撞上了,就讓貧僧好好度化你吧。”
說話是個長相十分威嚴的男子,也是這次靈覺寺安排來的大宗師之一。
說着話,他很快跟子鼠纏鬥了起來。
唐逸風有些咋舌,以後他可算是知道不能說子鼠前輩什麽了。
上一秒還說不能惹靈覺寺廟的和尚,下一秒就因爲說了他醜,就能把這些和尚給揍一遍。
還不等唐逸風好好看戲了,找他麻煩的人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