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施主,這唐逸風是我要找的人,是不是要将他交給貧道。”
甯初道長的話雖然很和煦,可話中都是不容拒絕的意思。
田真真對于淩依依的告密并不在意,不是她,隻要唐逸風還在她身邊,就會把人吸引過來。
更何況,淩依依在她面前早就是一個死人,要不是爲了完成任務,她也不會留她命到現在。
不過是晚點解決而已,對于她的蹦跶田真真并不在意。
“這位道長,不知道你帶走唐逸風打算如何處置他?
他不過是個普通人,又有什麽值得你們追逐的?”
田真真沒有回答交不交的問題,很是好奇唐逸風這麽一個普通人,有什麽值得兩個道觀的人相争。
“這是我們太初觀的私事,就不勞姑娘費心了。
你隻需要把他交給我,我不會爲難你一個小姑娘的。”
甯初道長從始至終目光都十分的和煦,從他身上看不出任何敵意。
田真真對于他的話有些不滿意,這都是一些什麽謎語人,有話不能直接說嗎?
“那我非要知道一個結果了?不知道甯初道長願不願意相告?”
田真真絲毫不退讓,像是不問個究竟絕不罷休。
“小姑娘的好奇心還真重,這樣說吧,唐逸風身上有件對我們道觀很重要的東西。
同時也是我們太初觀遺失多年的奇寶。”
甯初道長沒想到田真真的态度會這麽堅持,他倒是會一些看相的能力。
通過田真真的面相,他居然看不出此人的因果,這讓他有些好奇,便也多說了一些。
反正這些消息,來這的人基本都知情。
“原來如此。”
田真真說完,讓唐逸風把挂在脖子上的吊墜取了下來。
“不知道道長找的可是此物。”
田真真拿出看不出材質的原石吊墜。
看着她手中拿出的吊墜,甯初道長眼中閃過光芒。
“這确實是我要找之物,不知道這位姑娘能否還給我們太初觀?”
田真真聽到甯初道長的話,又觀察到周圍一圈人的神色。
二話不說的把吊墜丢給甯初道長。
“好說好說,既然是道長之物,自然當物歸原主。”
衆人像是沒想到田真真會這麽大方似的,眼中都閃過錯愕。
之前看你那般護着唐逸風還以爲她會抗争到底了。
淩依依顯然沒有達到目的有些不甘心,還想要開口挑撥時,卻是被柳殘陽直接捂着了嘴巴。
田真真之所以把東西這麽痛快的交出,也是有一些猜測。
甯初道長接過後,仔細打量了一番,最後朝着田真真作揖,像是十分的高興。
“姑娘如此深明大義,品行還真是高尚。
時間已經不早,也到了上山的時候。”
雖然東西到手,可靜雲觀的事還得去辦。
已經過了這麽多年,也是時候解決這麽多年的問題了。
随着甯初道長把吊墜收起,一行人終于是把視線收回,有人若有所思,有人不以爲然。
聽到甯初道長的話,不少人還想着秘境之行,最終都跟上了甯初道長的步伐。
田真真這邊,小美把東西收拾好後,也跟在了隊伍的末尾。
“幫主,你怎麽把我的吊墜給那個道士了?”
唐逸風有些不解田真真的所作所爲,難道不是應該把東西交給清逸道長嗎?
“你沒聽人說,那東西本來就是太初觀的,我物歸原主有什麽錯。
你不會以爲你佩戴十多年,就成了你的東西吧。”
田真真不緩不慢得回答着,像是對于吊墜最後歸屬誰都毫無興趣。
隻要她想要,吊墜分分鍾就能回到她手上。
她不過是轉移目标,看看他們要的是吊墜還是别的東西。
唐逸風一時有些語塞,行吧,這裏他最弱,根本什麽主都做不了,隻能癟嘴自己生悶氣去了。
田真真可沒在意唐逸風的小心思,她跟在人群後面随着衆人一起上了九華山。
剛上山就感覺有些不對勁,按照武者的體力,雖然山路崎岖了一些,可也沒到走幾步就氣喘籲籲的程度。
不少武者明顯有些氣力不接難以再進一步,有些狼狽的更是寸步難行,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喘着粗氣。
“不行了,不行,這裏山路也太難走了一些,我還沒走兩步了,就感覺有些力竭。”
“說來也真奇怪,這麽崎岖的山路我也不是沒有走過,之前登上山頂都十分輕松,什麽時候像現在這樣,累成狗似的。
實在堅持不住,我就想倒地睡覺了。”
有人說着話,還真直接倒在雪地上,随後閉上眼睛,竟然直接睡了過去。
向他這樣的武者還真不少,上一秒還在抱怨,下一秒直接睡着。
這樣倒下睡過去的人有不少,很快就有人察覺出不對來。
“快把地上的人叫起來,這是中了陣法了。
如果久睡不醒,很快就會凍死在雪地當中。”
開口說話的是甯初道長,他對于陣法也有一些研究,看着像病毒一樣蔓延倒下的人,立馬開口。
很快有覺得疲憊想要躺下的人,聽到話後隻覺毛骨悚然,雖還有困意,可知道後果後,就是身上帶傷也要維持清醒。
倒是那些已經躺下睡着的人,不管身邊的人如何叫喚,他們都絲毫沒有動靜,像是睡死過去一般。
最後沒有辦法,隻能安排一些人抵抗力差的人,背着這些睡着的人下山。
留在這裏也不過送死罷了。
唐逸風一臉莫名其妙,這些人有這麽累嗎?
倒在雪地上就能睡着?
還怎麽都叫不醒,怎麽他絲毫沒有影響,精力充沛得能一口氣爬到山頂。
“幫主,我怎麽沒有受到陣法的影響,是不是我有什麽其它的能力不受陣法控制?”
唐逸風這兩天的經曆,讓他對于武者充滿了好奇心。
也總幻想着自己是什麽學武天才,給他一些時間就能把這些人踩在腳下。
他實在是讨厭随便一個人就能定他生死的樣子。
他的生活既然不能平靜,爲什麽他不能成爲掌控自己命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