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真真說這話時臉上并無任何狠辣之色,十分平淡說出這句話,就像是路上遇到鄰居,問她吃飯沒,一樣随意,就連語氣的起伏都沒有。
可就是她的這句話,讓龍組和心劍門的人,都拿看死人的目光看向空奇道長。
他們可都是見識過田真真和田大強動手的。
有大強前輩在,居然還敢開口爲難田小姐。
e=(′o`*)))唉。
好端端的你惹她幹什麽。
空奇道長怎麽說都是大宗師武者,什麽時候被一個小輩當面威脅過。
隻聽他冷哼一聲,就要對田真真動手。
“哈哈哈,這世上能要我命的人雖然不少,可,絕對不包括你。
但是我知道,隻要我動動念頭,就能要了你的命。
居然敢跟大宗師如此說話,如果我不給你點教訓,外人還以爲大宗師好欺。”
空奇道長先是言語帶着嘲諷和鄙夷,随後眼中閃過狠辣。
他現在的樣子更像個兇狠的殺人犯多過像道士。
也是,這倒地是個武者世界,不管是和尚還是道士,都跟田真真前世遇到的完全不一樣。
明顯他們身上都多了一層兇煞之氣。
不管平時僞裝得再好,再平易近人。
外表如何清塵出衆,具有很大的欺騙性,可面對比他們弱小之人時,那種武道強者高于頂,對于弱者的蔑視,對于生命的輕視無法阻攔。
這也是掌握力量後,必有的差距和隔閡。
生命和生命之間是不一樣的。
此刻,空奇道長就是如此,田真真當着這麽多人面威脅他,不給他絲毫面子,讓他這個大宗師感到受辱。
更何況,他很是看不慣清逸道長對田真真的态度,憑什麽到他這裏需要幾番懇求,想想他對田真真的态度,自然是不想讓她好過。
武者通常都是一言不合就開打,空奇道長也是如此。
隻見他身上大宗師的威壓升起,周圍的空氣都像是被擠壓了一般,讓人感到不安。
朝着田真真所在的方向就要碾壓而去。
不過他的攻擊很快被龍組的幾人攔下,更是絲毫沒有影響到田真真。
也有一點影響,就是吹動了頭發和衣角,像一陣風來得兇猛去得更快。
“空奇道長,既然你想打,那就讓我譚震天來陪你打一場,正好提前熱熱身。”
譚震天扭動脖子,躍躍欲試,就要動手。
顯然他是不允許空奇道長對田真真動手的。
站在一旁的清逸道長像是才反應過來一般,攔在兩人之間,化解他們身上升起起來的威壓。
“兩位看在我的面子上停手如何?現在可不是内鬥的時候。”
空奇道長其實也不想動手,他想教訓田真真不假,可不代表他願意跟龍組的人對上。
特别這裏還有三位大宗師,一對三的情況下,他可沒希望赢。
見清逸道長出來打圓場,他隻能借坡下驢,收回身上剛剛彭勃而出的威壓。
“哼,沒有實力嘴上沒個把門的,我看你能傲氣多久,可不是每次都有人能及時出面護着你。”
空奇道長雖然住手,不過他心中憋屈,對于田真真的怨念加深。
田真真沒空理會這個螞蚱,隻拿目光看向清逸道長。
他偏偏等到譚震天出面才動手,這是有意試探她的底細呀。
擡手摸索下巴,好像她也是被算計的一環。
“我運氣向來不錯,雖然我沒什麽實力,可每次遇到危險都能有貴人相助,我這運氣是你羨慕不來的。”
“好好好,希望你,真如你所說的一樣,否則,隻有人會收你。”
空奇道長心口感覺悶悶的,念頭不通達,從前他走到哪裏不是被尊敬的對象。
可偏偏遇到田真真這個小輩,居然敢跟他叫嚣,讓他這個大宗師在衆人眼前丢臉。
如果在他的地盤,他早一巴掌把人給拍死了。
現在有龍組的人護着她,等她落單,絕對要給她一個難忘的教訓,讓她知道有些人不是她輕易能得罪的。
也就在這時腳下的地面突然開始震動起來。
地動山搖,人也無法正常站立,不少人東倒西歪,最後摔倒在地。
田真真直接用精神力包裹升到空中,其它能飛行的和她差不多。
這一切的變化都來源于山下,隻見之前那些人所在的位置,地面裂開一個巨大的洞口。
原本留在上面的人,就跟下餃子一般朝着地面的空洞掉落下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受陣法的影響,裏面的人并不能飛向半空,身體像是不受控制一般朝着洞内落下。
這正是地面上的震動,才引發山體的震動。
時間持續了好幾分鍾,震動才停下穩定下來。
原本崎岖陡峭,猶如一棵松柏向上生長的山勢,此刻像是肚子突然露出一個黑洞,把上面的人和物都吸納了進去。
今天雖然是下雪天,可亮度并不低,按理說着突然裂開的大洞應該能看清楚裏面的情況。
就算看不見最底層的,大洞上方應該是能看清楚的吧。
可實際情況是什麽都不見,就像是被一層黑色物質覆蓋,入眼的就是一片死寂沉沉的黑暗。
不僅是黑暗一片,就是石頭樹木掉落的聲響也一點都聽不見。
田真真用精神力探入,發現精神力進入後就像是進入泥沼一般,感受到很大的阻力,大大限制了她的探索範圍。
好在,她的精神力能滲透,能看清裏面大概的情況。
“這,這究竟是什麽情況,怎麽好端端的,山體多出這麽一個黑洞來。
難道這也是陣法的威力,那些人掉入洞中,是不是全都死了?”
空奇道長看到眼前的一幕感到不可思議,不過他知道陣法的厲害,也不敢冒然過去察看。
就怕到時候把自己也搭進去了。
“我也不清楚,不過我們靜雲觀有個傳聞,說陣法之下有傳承。
原本我以爲這隻是一個傳說,畢竟我們紮根在九華山這麽多年,也不是沒有先祖前輩按照這個傳說去探尋過。
不過随着一代一代的尋找,最後什麽都沒找到。”
“原本以爲是誤傳,現在看來,這傳承并不是指山體本身,而是破解陣法之後的情況。”
說到這裏時,清逸道長眼中有光芒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