亥豬還有心劍門的兩人心中充滿震驚,都有知道秘密後的不安感。
他們知道這個秘密,會不會被滅口呀,雖然之前大強前輩就向他們展示過撕裂空間的能力,可之前怎麽都沒聯想到秘境空間上。
能手撕空間和秘境空間,這完全是不同的兩件事。
好吧,其實就是一件事,隻是之前誰都沒想到過,畢竟秘境空間在他們心中十分的神秘。
不知道這些秘境空間到底如何出現的,雖看似這些秘境空間在一些大勢力的手中,事實上并未有人能真正掌控,否則,也不會隻能特定時間進去了。
想到這裏,雖心中驚濤駭浪,可臉上倒也沒有表現出來。
原本以爲知道此等秘聞就算不殺了他們滅口,也最少會開口警告一番。
可誰知道,他們提心吊膽的,大氣都不敢出,可大強前輩和田真真似乎都沒有下一步的動作。
隻田真真面上稍有改變,像是不滿足于眼前的變化。
“好啦,既然空間不穩,我們還是飛過去吧。”
随着田真真的話音落下,亥豬還有心劍門的兩人臉上都露出爲難之色。
武者要說飛并不難,雖然隻有達到宗師境界才能在空中禦空飛行,可厲害一點的武者隻要借助一些外力也是能達到短暫飛行的效果。
這裏樹木茂密,按理說借力飛行并不難。
可不知道這裏的磁場是不是發生了變化,短暫的跳躍也受到極大的限制,更别說高空飛行了。
“田小姐,這裏的環境對飛行有很大限制,我們恐怕飛不過去。”
亥豬開了口,表達了他的爲難。
進來的時候他就試過了,以他大宗師的實力,也根本無法飛行,這裏處處透露出詭異,似乎是想将人留在地面上。
心劍門的兩人雖然沒有開口,可看他們的臉色不難看出他們想表達的意思,也跟亥豬一緻。
不過在這裏的都是聰明人,并沒有不開眼的開口嘲諷田真真的自以爲是。
田真真聽到後,臉上露出淡淡的不屑笑容,看着眼前的崇山峻嶺。
不說有田大強這個超級戰士壓陣,就是她也從未覺得這片叢林對她有什麽限制,唯一讓她有些忌憚的就是那隻眼睛了。
倒也不是害怕,而是知道那眼睛的能力跟她的精神力一樣,也有迷惑人的能力,也不知道她的精神力和那隻眼睛誰更厲害。
她也沒開口解釋,直接催動精神力,以她現在的精神力的能力,帶幾個人禦空飛行還是不難。
這秘境空間雖然對武者的有所限制,可對于她的精神力并未有半分影響。
幾人還想着要如何走下去時,隻感覺腳下有一股托舉之力,随後身體離開地面騰空起來。
亥豬是大宗師,對于這種異常的反應很快就察覺了,還以爲是什麽東西作祟想要反抗之時,并未感受到危險,反而周圍包裹住的東西十分的熟悉,和之前的感覺一樣。
他這停下準備攻擊的手段。
目光看向田真真,見她也騰空飛行了起來,這才身體恢複常态,再無任何掙紮。
幾人騰空而行,在空中更能看到時刻變化的陣法,之前他們走在山路上并未有什麽感覺,此刻看到眼前地面上複雜的陣法,都不由得發出感歎之色。
“這就是上古時期就流傳的陣法嗎?沒想到居然會時刻産生變化,這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江綿綿眼中閃過驚訝之色,很感歎眼前看到的一切。
“這陣法的确很厲害,我之前看過古籍記錄,那時候的武者大多都會學習陣法,并運用到武學當中。
要是這些陣法能傳承下來,對于武者來說,實力會增加不少,就是不知道陣法的傳承爲什麽沒有保留下來,而是消失在曆史當中。”
亥豬言語上也有些可惜,之前雖書本上有所記錄,他也隻當成一些文字而已。
可隻有進入到陣法當中,才能知道它的厲害之處,就說現在所處的陣法現在了飛行。
如果能被利用,在對敵上就占盡了優勢。
按理說這麽厲害的陣法應該傳承下來才對,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居然消失了。
還有就是以前的太初觀肯定不簡單,能有這麽厲害的秘境空間留存下來,這次的事處處透露這不尋常的地方。
這一切的發生雖看似狀況頻頻,可亥豬總感覺一切的發生像是有人在背後做推手一般。
亥豬覺得自己想到了什麽,可就是連串不起來。
不過他并未爲此煩惱,反正不管什麽陰謀,最後想要得到的不過是武王境的傳承,有大強前輩和田小姐在,遲早會對上的。
江綿綿聽到亥豬的話,眼中對于神秘陣法由驚歎改爲向往。
這陣法神秘無比,如果她能學會運用到武學當中,肯定對于她的實力有着大大的提升。
光是想想,江綿綿就有些心潮澎湃。
目光看向田真真和田大強,雖然之前受了點傷,可能跟着前輩進入到武王境傳承,一切都值得。
她對于自己能獨自獲得武王傳承并無設想,實在是這一路如果不是跟着前輩他們,她恐怕走不到這裏。
如果實力相差不大她或許還能升起觊觎之心,還有一奪的心思。
可不管是大強前輩還是田小姐,都不是她能招惹的。
她現在隻渴望前輩能拿到傳承,等到出去後,她們心劍門能分得一杯羹,這樣她才有獲得學習的機會。
此刻,江綿綿眼中迸發出耀眼的光芒,不過很快被她掩蓋下來,又恢複去楚楚可人的模樣。
“是呀,還真是讓人向往了。”
單眼祭壇的位置雖看着不近,可飛行在空中并不需要消耗多長的時間,幾分鍾後她們一行人就接近了單眼祭壇。
也就在這時異變突生,田真真飛行在半空,能清楚得感受到從單眼當中傳遞過來的惡意,像是要侵染靈魂,徹底染上它的氣息,被它所控制。
早就想和這單眼比試,田真真同時也催動精神力,朝着單眼發出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