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蘭和阿娟來到車跟前,阿娟打開車門先放放熱氣。
毛毛懂事的跳下車來,圍着古蘭活蹦亂跳的撒了一會歡,然後順便處理了一下自己的問題。
兩人一狗上了車,阿娟開車繞了一圈,出了這個讓人難以忘懷的小區往前駛去。
古蘭也沒有問她要往哪裏去,由着她往前開。
估計是要回山裏人家了吧,這裏到那裏也不過二三十公裏的路程,有車很方便的。
古蘭又想到了她那哈雷摩托,呵呵,古蘭還是很想笑。
如果在這大街上開起來,是不是很拉風呢?
那是肯定的。
有段時間沒動它了,心裏手裏都怪癢癢的。
很快就要回到家了,古蘭心無雜念,就想閉目養養神。
她是笃定回山裏人家的了。出了這麽檔子事,她不相信阿娟還有興緻在這市裏逛。
隻是阿娟到現在也沒給自己一個說法,有點納悶。
她是真沉得住氣呢,還是不好意思說呢,還是根本就沒拿着當個事呢。
其實,古蘭有一點忽略了。
阿娟也是個老江湖了,這樣的事情也經曆的多了,也就見怪不怪了。
隻不過今天的這個事情,特别古怪罷了。
她也沒料到那個唐總,平時那麽富有激情、善于表演、灑脫又穩妥的一個人,今天怎麽就走了神、掉了魂、着了魔似的呢。
唐總可是這個圈子裏成名已久、久負盛名的人物了。
一般情況下,就沒有他搞不定的人。
自出道以來,還從沒失過手。
不然的話,她也不會選擇今天帶着古蘭來。
本來是看好了唐總,憑那三寸不爛之舌,和精通各種門道的功夫,把古蘭一次性拉進這‘喝好茶、賺大錢’的陣營的。
哪知道适得其反。
反證了老馬不僅識途,老馬也有失蹄的時候。
難道真是瓦罐不離井上破嗎?可惜了我這好不容易發現的絕佳的人脈資源啊。
她同時也爲唐總可惜。
他這吃盡千辛萬苦、說盡千言萬語、騙過千男萬女、投機鑽營來的一世英名算是完了。
沒想到這麽快就弄了個身敗名裂,也是個出師未捷身先死,長使英雄淚滿襟的苦命人啊。
還連累着自己跟着丢了醜。
本想給他倒點水,給他點安慰。哪知道他一哆嗦,把自己手裏的茶壺也給驚掉了。
哎!真是個扶不起來的阿鬥啊,要不說人要倒黴了,喝涼水也塞牙呢。
啥事都怕趕到一塊了,臨死拉個墊背的。
活該你倒黴。哦,也活該我倒黴。
想到這一點,阿娟又不可惜他了,倒是有點恨鐵不成鋼的意思了。
古蘭和阿娟就這樣同車異想着各自的心事,就沒工夫說話了。
這倒便宜了阿娟,她暫時脫離了給古蘭解釋的苦惱,得以安心開車。
古蘭則是落得個清淨,想也可不想也可的,閉目養神到昏昏欲睡。
就這一點功夫,還差一點就迷糊住了。
就在古蘭似睡非睡的當裏,阿娟把車子停下了。
古蘭以爲是到家了,心想怎麽這麽快呢,這阿娟開車技術不錯啊。
打開車門一看,不對呀,這還是在市裏呀。
這阿娟怎麽搞的,轉來轉去好一會兒,怎麽還沒出城呢。
不僅沒出城,怎麽還把車停在這裏了呢。
難道他們還有關系?
古蘭看着那名爲‘曌樂館’的匾額,心裏琢磨着。
這時阿娟已經下了車,走到古蘭這邊說道:“不好意思啊,大姐。”
“轉了幾條街,也沒看見個合适的。”
“看上去這個環境還不錯,下來坐坐吧。”
古蘭就說了:“哦,坐了半天啦,還沒坐夠啊。”
阿娟有些尴尬的說道:“剛才坐在那裏是喝茶,茶也沒喝好,大姐莫怪。”
“沒關系的,茶很好的。隻是唐總看起來有點怪,也正常。沒事的。”古蘭心裏有啥說啥了。
“大姐不怪罪就好。想必喝茶也喝餓了,我們在這裏吃點飯吧。”
聽她說要在這裏吃飯,古蘭就客氣了:“哦,沒這個必要吧,我們開車回去也就幾十分鍾的時間,不耽誤用餐的。”
“哪能呢,第一次請大姐出來,順利不順利不說,功夫總是搭上了呀。我心裏挺過意不去的。”
見她這樣堅持,古蘭也就就坡下驢的下了車。
實際上古蘭覺得這頓飯是推辭不了的。人之常情嗎,換她也會這麽做。
她從心裏是不想在這裏坐坐的,并不是排斥這頓飯。
而是對這‘曌樂館’有些抵觸,她害怕在這裏遇上趙樂那家夥。
雖然上一次在這裏用餐,趙樂表現的和這個‘曌樂館’素不相識的樣子。
但從這個館名上,她覺得一定是有聯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