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門口了,阿娟車還沒停穩,忽聽古蘭叫了一聲“壞了。”
阿娟就緊張了。這姐又怎麽了,不會變卦吧。
費了這半天勁了,她真怕古蘭一反悔,那就神仙也沒法治了。
急忙問道:“怎麽了,姐,忘帶鑰匙了嗎?”
她甯願古蘭是沒帶鑰匙,也不想她出現别的什麽變化。
“哦,沒事。”哪知道古蘭的語氣轉眼又平靜的如一碗水一樣。
“那我們的約定?”她又不放心了。
“聽你的,随你便。”說着古蘭開開車門,帶着毛毛下了車。
“那我給你打電話?”阿娟搖下車窗問古蘭。
“好的好的,謝謝謝謝。”古蘭已經向她擺手了。
這姐,一驚一乍的,時間長了非讓她給整出個神經衰弱來不可。
按她的意思是還想到古蘭家裏坐坐的。
古蘭這種輕描淡寫的做法,讓她不踏實,好想再聊一聊。
結果古蘭連讓也沒讓。她又奈何,隻得含‘恨’而去。
古蘭那一聲“壞了”,是喊給自己的。
到了家門口了,她突然想起來,那經絡穴位圖忘了買了。
去幹什麽的?
阿娟那買小狗就是個幌子,不用說了。
自己這經絡穴位圖倒是個實的,卻忙活的忘了。
可是都忙活了個啥呢,卻是讓人啼笑皆非、哭笑不得。
古蘭自嘲了一霎霎,然後就釋然了。
對這一趟進城,她還是很滿意的,可以說收獲頗多。
最起碼她了解到了阿娟真實的想法是什麽。
也知道了這些東西在這裏還是很盛行的。
自己還借機發洩了一下私憤,也算是爲那些上當受騙、受苦受難的同路人報了一點公仇。
還是不虛此行的。
至于經絡穴位圖嗎.........
古蘭半躺在沙發上,給市市如意打了個電話。
然後就在沙發上小憩了。
朦朦胧胧中聽見有人開門,古蘭下意識的睜開眼睛。
不多會就有一個人蹑手蹑腳的進來了。
古蘭心裏有數,也不慌,看他能咋滴。
他還能咋滴呀,老大不小的了,還能和那些毛頭小夥子一樣啊。
隻不過是蹑手蹑腳的走過來,先伸手捏了一捏古蘭的鼻子。
就讓古蘭給抓住了。
然後又在沙發上坐下來,拂了拂古蘭的胸膛,就讓古蘭抱住了。
又過了一會,兩個人就坐起來了。
“怎麽就回來了?”
“怎麽,不歡迎呀?”
“你說呢?”
“驚喜了吧?”
“美得你。”
“呵呵,兩全其美吧。”
古蘭就不作聲了,隻是看着他。
“接到你的電話,有點奇怪。”
“想不通好好的你弄這麽一張圖幹什麽。”
“考慮到你的身體,就趕緊回來看看。”他竟是這麽關心她的。
“看到了嗎?”
“看到了。”
“怎麽樣啊?”
“應該是沒問題吧。”
“放心了嗎?”
“沒什麽不放心的。”
“是不是要回去了?”
“不看優可,看了就........”
說着竟把古蘭放翻在了沙發上。
“叫你貧嘴........”
“輕點.........别壓疼我..........”
這次,良久.........兩人才又坐在了沙發上。
“說吧,弄這麽一張圖,到底是幹什麽。”
這問話就正常多了。
“你先告訴我,你是怎麽弄到這張圖的,怎麽這麽快呢。”
這話回答的就還有點調皮的。
“這還不簡單啊。我想你弄這麽一張圖,肯定是和身體有關的。”
“既然是有關身體的,那就必須弄張準确無誤的。”
“就給中醫院的院長打了個電話,他就給我送到辦公室了。”
“又覺得你好像挺急的,正好快到下班時間了,就給你送回來了。”
“你也挺急的吧。”古蘭又調皮了。
“呵呵,知我莫若你呀。”他就願意和古蘭聊天,輕松愉快還機智幽默。
“急也不在那一霎呀。”這就是在笑他了。
“那就在這一霎了。”這就是又要........欺負她了。
“打住打住。”
古蘭雙手撐着那眼看就要欺上來的身子。
那身子卻故意抖動着,讓人心顫。
“求求你了,得饒人處且饒人啊。”
“還沒告訴我那圖到底做啥用呢。”
“治病啊,還能做啥。”
“給誰治病啊,不是有醫院嗎?”
“也有醫院治不了得病啊。”
“胡說,你給别人弄的吧。”
“看你說的,想哪裏去了。自己用啊。”
“自己用?那你就是要學着治病了,給誰治病?”
“給你啊?”
“給我?我有什麽病?”
“心虛了吧。”
“腎虛?我怎麽就腎虛了?”
說着就又上來了。
他想,這還需要進一步證明自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