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可能得罪了哪路神仙,老總心裏一驚。
莫不是.......,很有可能啊。
在天堂餐上,自己和她說的那兩句話,說是說給菩薩聽的。
而且還說,說那兩句話的時候,菩薩就站在那裏的。
自己那就是順嘴一說呀,爲的是給自己和她的那出乎常規的吃法,找個合适的理由啊。
雖然大家都信了,他和她也順理成章的解困。
但是自己心裏清楚,哪裏有什麽菩薩呀,不過是借口罷了。
莫不是,當時菩薩真的在場,被那女家人求來了?
真的是菩薩給自己松的綁、解的困?
而自己卻隻是把她當了擋箭牌,而把功勞算給了自己的小聰明。
若是這樣的話,叫誰誰不生氣呀。
大概就是這個原因了。
一個心裏想,菩薩啊,你怎麽大人還記小人過呀。
呸,不對,自己可不是個小人。
在這個世聯通證中,也算是個一呼百應的人物了。
一個心裏又想,菩薩啊,你怎麽也這麽小肚雞腸呢。
呸呸呸,自己再是個人物,也不能這樣尋思菩薩呀。
那還能怎麽滴?隻能求求菩薩了。
他又覺得得驗證一下才是。
在沒有菩薩的确切的信息之前,就這麽菩薩來菩薩去的,豈不是太幼稚可笑了嗎。
上錯了香,拜錯了門怎麽辦。
那樣的話,不是把那個真正得罪了的神仙,得罪的更狠了。
看看吧,這就是心不誠的矛盾心理,把他自己帶進了兩難境地。
怎麽驗證呢?
有道是哪裏跌倒哪裏爬起來,解鈴還須系鈴人呀。
既然是在世聯通證上出的錯,那就從這個世聯通證上找回來吧。
他在心裏先默念了幾遍,‘菩薩啊,大慈大悲、救苦救難的觀世音菩薩啊。’
‘求求你了,饒了我吧、放過我吧。’
然後就對那個還在那裏死去活來的老師又使了個眼色。
那個老師立馬得救了,毫不猶豫的從險象環生裏撤了出來,死裏逃生了。
但是現場已經亂了,亂的一塌糊塗,一塌糊塗的不可收拾了。
老總适時地回來了,回來挽江山于既倒了。
那個老師撤的時候就想到了這個詞,他還是信任他的。
老總心裏可沒有這麽大英雄主義。
他沒想到挽江山于既倒,隻是想給自己挽回一點面子。
于是,他又默念了一遍剛才求菩薩的台詞,才脫口而出一句:“這個世聯通證.........”
竟然成了。
這也是個出其不意。
古蘭那裏正在坐在桌邊觀風景呢,欣賞那老師的苦苦掙紮和家人們的不依不饒呢。
一不注意,讓老總偷渡過去了。
一句成功糾錯,老總心中大喜。
心想,這還真是讓菩薩不得意了呢。
要不說禍從口出嗎,以後說話還真得小心才是。
關鍵是自律。對,是自律。
這老總找着了原因所在,等于自己把自己救了回來,滿血複活了。
一個世聯通證出口沒有節外生枝,信心大增。
接着就一個個世聯通證連珠炮般的發射出去了。
隻是在座的所有的家人們已經不聽他的了。
他那一硬、一病、一死,早已把他的一世英名和世聯通證一起葬送了。
讓他想不到的是,他這嘴巴一利索,再回來重講世聯通證怎麽怎麽好,在大家眼裏,竟然就成了個言而無信、出爾反爾了。
在古蘭呢,一是因爲讓他偷渡成功有些遺憾。
二是看到現場的所有人都不再聽他招呼,不信他那一套了。
也就樂的歇息歇息,趁機鳴金把符兵收了。
這樣一來,那世聯通證自然就南來北往、左沖右突、暢行無阻了。
但是,任它天馬行空一般,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的爲所欲爲。
卻是再也找不到一個頭腦,哪怕是一個頭腦的一小部分,作爲立足之地、栖身之所了。
先是飄飄然、繼而昏昏然、最後則惶惶然如喪家之犬了。
古蘭自是大獲全勝,而且依然平靜如水的頗有大将風度。
老總就尴尬了,盡管講的唾沫橫飛,依然平息不下家人們的悲催情緒。
頓覺無趣,又打了幾聲哈哈,心不甘情不願也隻好草草收兵了。
這一個培訓最後階段,還有一個爲大家頒發講師證書,和一個集體合影的環節。
因爲有一個家人,竟然說:“什麽僵屍,做一個僵屍還需要什麽證書?我不要。”
他這一拒接,再加上他把講師當成了僵屍,大家就都不好要了。
這個環節就取消了。
至于合影嗎,大家還是給了老師們面子的。
隻是原來的時候,隻要合影,大家就争着搶着的簇擁在老總身邊的。
這次老總卻沒有參加,大家便照的無精打采的。
事後也沒發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