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
朱英很爽快的答應下來,随後又問道:“皇爺爺,傅驸馬……”
朱元璋沉默了一陣,看着正在吃着桂花糕的小傅彥,最後無奈說道:“好人都他娘的讓你當了,咱這殺女婿的惡名算是留下了,罷了,你自己看着辦吧,咱累了,你可以滾了!”
“去告訴傅友德,以後好好待咱外孫,不然咱一定不會放過他!”
“遵命!”
朱英抱起小傅彥,嬉皮笑臉道:“皇爺爺,您休息休息,孫兒這就滾了!”
“等等!”
朱英愣在原地,心中暗叫一聲不好,老爺子不會反悔了吧。
隻見朱元璋指着免死鐵劵,說道:“把這個破玩意也拿出去,别放在這礙咱的眼!”
原來是虛驚一場!
朱英将傅彥又送回了穎國公府,并告誡傅忠以後當本分做人,萬能再做違反朝廷禁令之事,不然,整個傅家都要跟着遭殃。
當然,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犯了這麽大的錯,不受些懲罰肯定是說不過去的,朱英考慮一路,最終決定剝奪傅忠驸馬都尉的頭銜,取消其世襲爵位的資格,從此貶爲庶民,不的爲官,沒收賜予穎國公的免死鐵劵,加上罰銀一萬兩充入國庫。
像傅友德這樣東征西讨,南征北戰的老将打仗的時候可沒少撈錢,這一萬兩銀子對于穎國公府來說真的不算什麽。
李景隆爲什麽這麽有錢,還不是當年他爹李文忠打仗的時候搶的,李文忠是皇上的親外甥,别人不願意與他争,所以每次都搶的最多。
……
這樣以來,傅忠将徹底斬斷與皇家之間的關系,穎國公的爵位以後自然由次子傅讓繼承。
也不知道傅讓知道這個消息是該哭,還是該笑!
相比較歐陽倫,傅忠能從朱元璋手上撿回一條命,已經算是奇迹了,自然不敢有什麽意見,傅友德看出了這其中的一切,對朱英是千恩萬謝,表示他這條老命以後就是吳王殿下的了。
其實,傅忠死不死,不是很重要,别說什麽驸馬姑父,朱英真敢喊一聲姑父,傅忠要是不跪下磕頭都怪了。
關鍵是傅友德,主要出于對傅友德這位開國功臣的尊重,實在不忍心看着這位戰功赫赫的老将晚年承受喪子之痛。
其次,這位老将在軍中的威望很高,如今受了朱英如此大恩,以後不拿命相報都說不過去。
雖說君之命,爲臣者當從之,但你命令别人去做和别人心甘情願去做,這完全是兩碼事。
經此一事,穎國公将欠吳王一個天大的人情。
至此,花船之事基本算是結束了,所涉及的淮西勳貴全部被罷免了官職,隻保留爵位,兩位驸馬,一個自盡,一個被貶爲庶民。
至于剩下的官員,全部被鐵铉連同供詞一起移交到了刑部,被咬出來的人不在其中,朱元璋對官員貪污腐敗幾乎是零容忍,等待他們的将會是陰森森的鬼頭大刀。
……
離開穎國公府後,朱英回到了拱衛司,鐵铉和周志新将對好的項目拿了上來。
朱英看到最後的總數頓時眉頭緊皺,所有的商船稅加上官員貪污的贓銀,竟然隻有區區十幾萬兩銀子,這個結果讓朱英大失所望。
忙活這麽久,費就這麽大勁,得罪這麽多人,竟然才弄了這麽點錢。
拱衛司創辦的目的,是針對鑽空子的商人和貪污腐化的官員,萬萬沒想到,這些人的背後竟然是兩位驸馬和一大群淮西勳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