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氏頓時笑了,說道:“本宮還沒蠢到這種地步!”
說着從一處暗格内取出一個瓷瓶交到老嬷嬷手上,老嬷嬷端詳半天,驚呼道:“這是毒藥?”
“你錯了!”
呂氏冷聲道:“這不是毒藥,而是一種秘制的補藥,無色無味,銀針也探不出來,就算是被禦醫發現,也查不出任何帶毒的東西!”
“小姐,您意欲何爲啊?”老嬷嬷疑惑的問道:“既然不是毒藥,爲何還要交與奴婢!”
“這藥平常之人吃了會大補,但要是孕子之人吃了,産子之時出血而死,當年的太子妃就是這麽死的!”
“小姐,您這是要……”老嬷嬷若有所思的問道。
“明知故問!”
呂氏神情漠然的問道:“惠妃娘娘那裏可有相熟之人?”
老嬷嬷點頭道:“有一宮女與奴婢相識已久!”
“可靠嗎?”
“回小姐,此人是張昶的家人,對朱家恨之入骨,奴婢拿性命擔保,絕對可靠!”
“去辦吧!”
呂氏神情冷漠的說道:“記住了,本宮什麽都不知道!”
“奴婢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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拱衛司,解缙最終選擇留在了拱衛司,成了鐵铉的助手,但鐵铉幾乎沒給過他好臉色看,但也沒有刻意爲難他,就是不理睬,解缙雖然有些不服,但還是能完成鐵铉交給他的任務。
他不會像紀綱一樣能屈能伸,能放下姿态溜須拍馬,解缙這個人,從小就是遠近聞名的神童,七歲時就能寫文章,十歲一天背誦千言的文章,且過目不忘,十二歲讀盡四書五經,貫穿其中的義理,十八歲參加鄉試,一舉中解元,二十二歲參加殿試中了二甲進士,可謂年少成名,自然也免不了有持才自傲的毛病。
朱英也明白,骨子裏的孤傲絕不是說改就能改的,解缙要是這能放下心裏的傲氣,踏踏實實做事,将來繼承大統後,内閣制度建立,必有他的位子。
鐵铉,周新,解缙,紀綱如今都在吳王府的拱衛司效命,看着這四個人,朱英感慨不已。
原本的曆史中,鐵铉被朱棣處以極刑而死,而周新和解缙都是被紀綱害死的,如今這四人卻在一起共事,真是造化弄人啊。
拱衛司的事情朱英幾乎全部交給了鐵铉,對于他也是絕對信任。
正當朱英準備出去走走,卻迎面撞見的老爺子的貼身宦官雲成。
“叩見吳王殿下!”
“老爺子找我?”朱英問道。
“是!”
雲成緩緩說道:“皇上召殿下進宮,商議三日後的殿試事宜!”
殿試,這事老爺子之前提過,這一段時間都在忙拱衛司的事情,差點把這件大事忘了。
洪武二十四年,四月,大明第四次恩科殿試正式開始。
黎明時分,奉天大殿内,光祿寺早就在昨晚将預備好貢士們的試桌,陳放于殿外東西兩側。
所有參加殿試的貢士已經全部統計完畢,在禮部官員的帶領下,按照順序站在奉天殿前的階梯上,文武百官身穿禮服,全部立于殿内外兩側。
鴻胪寺官員高呼道:“恭迎皇帝陛下,太子殿下,吳王殿下!”
“叩首!”
“鳴炮!”
隻見朱元璋,朱标,朱英在謹身殿換好禮服,在鞭炮聲中,緩緩走進奉天大殿内。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太子殿下千歲千千歲,吳王殿下千歲!”百官齊刷刷的跪倒一片,全部叩首。
朱元璋坐在龍椅之上,頗具威嚴,太子朱标站于左側,神情肅穆,朱英站于右側,面無表情。
朱元璋微微點頭,沉聲道:“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