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玉說軍務繁忙,這是事實,常茂就頂着世襲國公的爵位閑置在家,連個官職都沒有,能有什麽忙的,整個大明的公侯就數他最閑,屁事沒有,天天閑着掄着禹王槊在自家後院一通亂砸。
心裏這麽想,但嘴上還是說道:“臣不敢!”
見李景隆遲遲不答應,朱标笑道:“鄭國公現在還在西南平叛,想來也快回來了,他可是拍着胸向孤保證,說你一定會答應的,你可不要讓孤失望啊!”
面對赤裸裸的威脅,老李是有苦難言啊,今天若是不答應下來,不僅太子會生氣,等茂太爺回來也一定不會放過他。
“臣,,,臣願意!”
胳膊始終擰不過大腿,而且還是兩條大腿,李景隆心不甘情不願的答應下來。
“好!”
朱标立馬吩咐東宮太監将朱允炆叫來,随後端起茶杯,笑道:“九江,孤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老李一副如喪考妣的表情,苦悶道:“謝殿下!”
沒一會兒,呂氏将朱允炆帶了進來,朱标招招手,說道:“允炆啊,快來拜見曹國公,曹國公以後就是你的武藝老師了!”
朱允炆很是高興,曹國公可是鐵杆太子黨,更是與大哥朱雄英一條心的人,如今卻成了自己的老師,這将意味着以後自己的身後有一位國公支持,而且這個國公還是皇親國戚。
“拜見老師!”朱允炆十分恭敬。
“二爺不必客氣!”李景隆擠出一絲笑容,簡直比哭還難看。
呂氏在一旁笑道:“以後麻煩曹國公了,罪妾感激不盡!”
李景隆已經笑了不出來,隻是微微颔首,裝都懶得裝了。
誰都知道朱雄英和朱允炆從小就不合,長大了更是相互看着不順眼,按照目前的情況來看,将來繼承大統的十有八九是皇長孫,到時候眼前的這個庶子肯定沒有什麽好下場,這是必然的事實,現在和一個庶子綁一起,以後的日子不好過了,想到此處,老李的心都涼透了。
“九江,這可是宮裏的好酒,外面喝不到,孤聽說你是海量,今天一定要不醉不歸啊!”
朱标說道:“在孤這喝多了,誰也說不了什麽,回頭孤讓人送你回去!”
一個燒餅換來一頓毒打,如今幾杯酒葬送了整個前程,李景隆哪裏還有心思去品嘗什麽宮廷禦釀。
最後硬着頭皮喝了一杯,裝出一副喝醉的樣子,在幾名太監的攙扶下回到了曹國公府。
等太監走後,老李立馬從床上爬了起來,仰天怒吼,将房間的東西一頓亂砸,用以發洩心中的怒火。
“完蛋了,完蛋了,這該怎麽給吳王殿下交代了!”
發洩完後,李景隆在房間内來回踱步,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和朱允炆綁一起,這等于引火上身,自毀前程啊,将來皇長孫繼位必然會遭到清算。
“不行,老子不能坐以待斃!”
李景隆跑出房間,沖着仆人大吼道:“趕緊備馬,去淩漢老大人府上!”
傍晚,忙碌的一天的朱元璋乏累不已,于是将手上的奏疏全部交給太子朱标處理,自己則叫上大孫,出宮透透氣。
一老一少走在街上,看着繁華的金陵,不知不覺間走到了玄武湖望着風平浪靜的湖面,朱元璋感慨道:“當年咱就是在這訓練的水軍,後來才打敗了陳友諒!”
朱英點了點頭,問道:“皇爺爺,孫兒聽說當年鄱陽湖水戰打的非常慘烈,皇爺爺也是險勝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