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沒大沒小的,别以爲你大我一輩,我就不敢收拾你!”
朱英冷笑道:“再不尊重我這個大侄子,小心将來大侄子把你封到西域的大沙漠,讓你天天吃沙子!”
俗話說,三歲看到大,朱橞這小子雖然年紀小,卻被慣的一身臭毛病,一肚子壞水,典型的欺軟怕硬,又菜又愛玩,不然最後也不會落一個身敗名裂,囚禁至死的結局。
朱英對這家夥沒有什麽好印象,盡管他跟着朱權多次挑釁自己,看在郭惠妃的面子上不與他計較罷了,不然早出手收拾他了。
“太監也是人,得饒人處且饒人,十九叔,你這毛病可不好啊!”
說完不再理會朱橞,走進了後院。
朱橞有個習慣,不開心的時候就靠毆打太監來解氣,因爲在他心裏壓根沒把太監當人看。
現在卻被朱英一頓訓,氣急敗壞之下拿起凳子猛然砸在小太監身上,用來發洩心中的憋屈和怒火。
……
後院!
李婉兒挺着大肚子半躺在一張木椅上,郭惠妃坐在一旁爲她剝着橘子,二人不知在聊着什麽,笑的很開心。
看的出來,郭惠妃對于李婉兒的照顧可謂是盡心盡力,這也是朱英沒有打過朱穗的原因。
人家辛辛苦苦的照顧自己媳婦,自己再去打人家兒子确實有些不太好。
能照顧吳王妃,郭惠妃心裏也是一萬個高興,不僅可以經常看見皇上,還能讓皇長孫欠下一個人情。
與其說李婉兒是吳王妃,還不如說是皇長孫的發妻。
皇長孫是誰?
那是皇上的心頭肉!
那是大明未來的儲君,皇上!
吳王妃肚子裏的孩子是誰?
那是龍孫!
大明嫡重孫!
皇室四代第一人!
皇上心頭肉上的心頭肉!
前提是李婉兒生的必須是男孩!
朱英來到後院後,一群伺候的宮女,太監連忙跪在地上,磕頭道:“叩見吳王殿下!”
“起來吧!”
朱英流落民間多年,加上一些後世的觀念,不喜歡動不動就跪下,但皇宮的規矩就這樣,他也沒辦法。
“聊什麽呢,這麽開心!”
朱英笑了笑,對着郭惠妃喊了一聲奶奶。
對于郭惠妃,朱英都是像尋常百姓家一樣,親切稱呼一聲奶奶,郭惠妃自然也是非常樂意的,一般也會十分親近的喊他雄英。
“雄英來了!”
郭惠妃熱情的招呼道:“快坐!”
朱英也不客氣,搬起凳子坐在李婉兒身邊,李婉兒笑道:“惠妃正講你小時候的調皮事呢!”說着将手中的剝好的橘子喂進朱英嘴裏。
“我哪有什麽調皮事,我小時候可聽話了……”
朱英吃着橘子笑道:“奶奶,您可不能在我媳婦面前亂說啊!”
郭惠妃笑的合不攏嘴,說道:“你五歲的那年,皇上抱着你在奉天殿玩,結果你趁皇上不注意,拿禦案上的玉玺将皇上盤玩的核桃砸了!”
朱英聽後大笑道:“拿玉玺砸核桃,那皇爺爺不得抽死我!”
“怎麽會呢!”
郭惠妃說道:“你可是皇上的心肝,哪裏舍得打你,不僅沒打你,反而讓人又去拿了一筐核桃!”
“一筐?”
朱英問道:“幹嘛啊,砸一筐核桃?”
郭惠妃笑道:“皇上的原話是,咱大孫喜歡用玉玺砸核桃,快去拿一筐核桃,讓咱大孫砸個夠!”
“太子殿下就在旁邊,趕緊勸皇上,說玉玺乃國之重器,豈能兒戲,你皇爺爺卻說,别說一個小小的玉玺,隻要咱大孫喜歡,就是拿咱的骨頭砸核桃,咱都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