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了李婉兒一會,朱英便離開了後院,走到前院時卻看到朱橞還在打着那位小太監。
那小太監被打的滿臉是血,躺在地上苦苦哀求。
朱英有些看不下去了,厲聲道:“十九叔,差不多就行了,他又沒犯什麽錯,難道你還真要打死他啊!”
朱橞冷“哼”一聲,沒好氣的說道:“英哥兒,你能不能别多管閑事,我知道你是吳王,我還是谷王呢,我不打太監總不能去打你媳婦吧!”
“你說啥?”
朱英聽到此話,瞬間火了起來,一把揪住朱橞的領子按在一旁的石桌上,怒罵道:“你個小東西你再給老子說一遍,你想打誰?”
朱橞見他一副要吃人的樣子立馬慫了,連忙說道:“英哥兒,我就是随口說說,你别當真,十九叔給你道歉!”
朱英将他扔在地上,厲聲道:“你要敢動我媳婦一下,老頭子能把你的肉一片一片割下來,骨頭都給你敲碎了!”
朱橞聽到此話,瞬間想起了父皇兇神惡煞的一面,全身忍不住哆嗦一下。
朱英指着他繼續呵斥道:“别整天跟着朱權瞎混,學點三腳貓的功夫到處顯擺,你現在連我弟弟朱允熥都打不過!”
“看你年紀小不給你一般見識而已,别得寸進尺!”
“回頭找個人問問吳王和谷王的差距,一天天的心裏沒點數……”
朱英神情冷峻的說道:“十九叔,我警告你,你要敢動我媳婦一下,别說皇爺爺不會放過你,我第一個把你人頭擰下來!”
朱橞被朱英的眼神吓住了,連聲說道:“不敢,不敢!”
朱英冷聲道:“不敢最好,以後對大侄子尊重點,看在惠妃娘娘的面子上,興許以後還能給你封個好地方,惹大侄子不高興了,别說西域,屁都沒有!”
“知道了,英哥兒,十九叔不敢了!”朱橞低着頭說道。
“這才是大侄子聽話的好叔叔!”
朱英很是滿意,說道:“改天來坤甯宮,大侄子親自指點你幾招!”
“英哥兒,此話當真?”
朱橞有些驚喜,皇子之中誰不知道皇長孫朱雄英打架最厲害,就連最猖狂的朱權都被他打的服服帖帖的,能得到英哥兒的指點,那真是太好了。
“我這當晚輩的還能騙你這長輩!”
朱英笑道:“隻要十九叔聽話,大侄子必定傾囊相授!”
“好!”
朱橞欣喜道:“英哥兒放心,十九叔以後一定聽話!”
“嗯……不錯,就是這個态度,非常好,大侄子很滿意,十九叔,你是可造之材,以後一定是萬中無一的絕世高手!”朱英咧着嘴誇贊道。
幾句話把朱橞誇的心花怒放,恨不得現在就跟随朱英去坤甯宮練武。
朱英沒再繼續理會他,看着躺在地上被打的鼻青臉腫的小太監,一時動了恻隐之心。
“十九叔,這個小太監送給大侄子可好?”朱英怕等自己走後,朱橞将他打死了。
“一個死太監而已,英哥兒既然開口了,那就把他帶走吧,反正我也玩夠了!”
朱橞滿不在乎的說着,“學武的事,你看……”
“好說……”
朱英随口應了一句,随後看着趴在地上的小太監問道:“你還能走嗎?”
小太監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聲音哽咽的說道:“回吳王殿下,奴婢能走!”
“嗯,跟我回坤甯宮吧!”
“謝吳王殿下恩典!”
小太監跟在朱英身後離開郭惠妃的宮殿,路上,朱英随口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小太監摸着臉上的血,謙卑的說道:“回吳王殿下,奴婢叫大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