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啊,老子跟的也是吳王殿下啊!”
常茂呵呵一笑,滿不在乎的說道:“你這一路上對老子愛答不理,就是爲了這事啊!”
“不然呢!”
李景隆抱怨道:“吳王殿下和東宮二爺現在是水火不容,将來繼承大統的必然是吳王殿下,到時候殿下一定不會放過東宮二爺的,你們是想連累我一起死啊!”
“老子還以爲啥事呢……”
常茂這個暴脾氣這一次罕見的沒有生氣,隻是放下豬腿,陪着笑将李景隆拉了回來,順便将手上的油在他衣服上蹭個幹淨。
“九江啊,你可聽過一句話?”
“啥話?”
“身在曹營心在漢!”
李景隆愣住了,問道:“啥意思?”
常茂擺擺手,說道:“九江,雖然我大你一輩,但平常都是拿你當兄弟看,咱們都是從小玩到大的,我坑誰也不能坑你啊……”
李景隆眉頭一皺,心想,這話聽着怎麽這麽耳熟?
“茂太爺,你到底啥意思,直說……”
常茂讓周圍的士兵都退下,低聲問道:“九江,我問你,大爺和二爺鬥,你希望誰赢?”
“當然是大爺啊!”
李景隆聲音更低了,直言道:“誰他娘的願意和一個庶出的次子站一起……”
“所以隻能委屈你了!”常茂笑了笑。
“你啥意思,這次我主動跟着太子去西安就是想找個機會推了這事,我李景隆忠的是太子殿下,是吳王殿下,打死都不會改換門庭……什麽委屈不委屈的,給那位二爺當師傅……”突然,李景隆好像明白過來。
“你的意思是讓我去故意接近東宮二爺,實際還是爲吳王殿下辦事?”
“不是我的意思!”常茂一笑,說道:“是大舅的意思!”
李景隆瞬間沉默了,心中不斷斟酌着,良久後,問道:“吳王殿下知道嗎?”
常茂啃着豬腿,說道:“吳王殿下知不知道,這很重要嗎?”
李景隆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說道:“我該怎麽做?”
“既然讓你去教那孩子弓馬武藝,那你就去教……”
說着,常茂嘿嘿一笑:“沒事帶着出城打打獵,順便去逛逛教坊司……”
“這些事你最擅長,還要老子教你啊……”
李景隆越聽越感覺不對勁,立馬說道:“不成,皇上和太子殿下知道了還不得打死我!”
“你他娘的傻啊!”
常茂滿嘴是油的說道:“現在誰是皇上和太子殿下的心頭肉,你他娘的不清楚啊……”
“如今皇長孫回來了,誰還去關注一個庶孫,這點屁事都想不明白啊……”
李景隆沉默了,理是這個理,但總感覺哪裏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
見他猶豫不決,常茂繼續道:“你他娘的還口口聲聲說效忠吳王殿下,這點事都不願意去幹,老子真是高看你了!”
“讓你去做,那是沒把你當外人,你要不願意就直說,老子告訴大舅換人,想效忠吳王殿下的人多的是……”
“曹震那個傻子都給大舅跪下了,大舅都沒同意,老子磨破嘴皮子才把這個效忠吳王殿下的機會留給你!”
“你要不願意幹,就是有二心,以後就自己玩吧,我們這群人絕對不會再搭理你!”
“蒼天爲鑒,日月爲證,我李景隆對吳王殿下絕無二心!”
李景隆爲說的有些上頭了,當即表示:“願爲吳王殿下效勞!”
常茂很是滿意,笑道:“好樣的,九江,我們果然沒看錯人!”說完啃着豬腿回營睡覺去了。
看着常茂離開的身影,李景隆愣住了,喃喃自語道:“老子剛才說了什麽……”
朱标還沒有趕到西安,秦王朱樉已經到了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