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男兒酷愛佩劍,更愛這種神兵寶劍,朱英當然也不例外。
這把寶劍用的鲨魚皮鞘,劍柄木質,外纏黃絲縧帶,護手和柄頭爲鐵鋄金镂空花卉紋。劍鞘爲沉香木。
一道清脆的龍吟聲,寶劍被拔了出來,灰色的劍身刻着雲紋,整把劍散發着淩厲的寒意,果真是一把好劍。
“喜歡嗎?”朱樉問道。
“二叔的這份禮物,太喜歡了!”朱英毫不掩飾自己的喜悅。
“别着急,還有呢!”
說着,朱樉又拿出那件金色的馬甲,繼續說道:“防身軟甲,穿在身上可避刀箭,就連你手上那把劍都刺不破!”
朱英接過軟甲,本來以爲這玩意隻存在于虛構之中,沒想到還真有,這真是好寶貝啊!
“謝謝二叔!”朱英美滋滋的收下了。
“一人家,客氣啥……”
随後,朱樉又打開另一個箱子,從中取出一塊黃布,打開後竟然是一塊黃金打造而成的金鎖。
“這是你三叔托我捎來的,送給你未出生的孩子!”
說着又拿出一個赤紅色的镯子,說道:“這是送給吳王妃的!”
“本王和老三也是孩子的爺爺,不給孩子帶點東西有些說不過去了!”
“我替婉兒,替未出生的孩子謝謝二叔,三叔!”秦王朱樉,晉王朱棡對朱英确實不錯,真是拿他當親侄子對待。
朱樉笑了笑,說道:“大侄子,你皇爺爺那,你還得替二叔多說說好話……”
“明白,明白!”朱英大笑道。
随後叔侄二人好好喝了一頓,對于喝酒,朱英還真有些喝不過二叔朱樉。
當初大婚的時候,他之前親眼見自己的師傅把藍玉爲首的淮西勳貴全部喝趴在地上,隻是這功夫并沒有傳授給自己。
秦王朱樉走後,暈頭轉向的朱英被大寶扶裏了房間。
自從大寶被帶了回來,朱英對這個年僅十五歲的小太監非常照顧。
平常隻是讓他伺候自己的日常起居,說是照顧,其實很多事情都是自己去做,不像其他皇子皇孫,就連洗臉,穿衣服都有人伺候着,這他娘的和廢物沒有什麽區别。
不僅自己堅持這樣做,要求自己的弟弟朱允熥也和自己一樣。
所以大寶平常隻會幫朱英幹一些燒熱水,曬被子的活,相比較之前伺候朱橞,非打即罵的日子,簡直不知道舒服多少倍。
就連平常教朱允熥練武的時候都不會故意避着他,甚至讓大寶要是感興趣也可以在一旁跟着練。
大寶進宮幾年間,受盡了侮辱和打罵,皇長孫能這麽對他一個閹人,這讓大寶很是感動。
再加上朱英雖然貴爲皇長孫,吳王,但卻沒有什麽架子,從不會故意爲難宮裏的宮女,太監,侍衛,宮裏人對這位從民間來的皇長孫評價頗高。
躺在床上的朱英暈頭轉向,大寶打來熱水用手巾輕輕的擦着他的臉頰。
朱英迷迷糊糊睜開眼,指着桌子上二叔送來的東西說道:“大寶,去惠妃娘娘那,把那個镯子給吳王妃送去,就說是秦王和晉王送的!”
“遵命!”
大寶剛要轉身,朱英心血來潮,突然說道:“桌子上桂花糕也賞給你了!”
大寶感動不已,跪在地上說道:“謝殿下!”
“去吧!”朱英翻個身,睡了過去。
大寶拿着镯子親自交到了吳王妃李婉兒的手上,但沒有立刻回去,而是稍稍來到一處偏僻的院子内。
隻見院子内一位妙齡少女正蹲在地上洗着衣物,看年紀比大寶要大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