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朱元璋疼這個大孫已經疼到了骨子裏,能讓朱元璋這樣一位從不向任何人妥協的帝王低頭也有眼前這位嫡長孫了。
朱雄英也明白皇爺爺的意思,隻要李婉兒這個吳王妃能生下男孩,将會堵住天下官員的嘴,讓他們再也說不出話,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再說了,自己的媳婦被人羞辱,自己要是不站出來做些什麽,那還算是個爺們嗎?
朱英也好,朱雄英也罷,他隻把李婉兒當成自己的妻子,僅此而已!
既然是帝王之家,那就得幫媳婦争了名分,沒有名分說什麽都沒用。
朱雄英神情堅定的說道:“她是我明媒正娶的媳婦,我不許任何人欺負她,大不了去找我師父,讓他老人家替我主持公道!!”
“你爺爺還在這呢,找那個老道士幹啥?”
朱元璋有些急眼了,連忙說道:“這師父再親還能親過親爺爺啊!”
朱元璋心裏也明白,張三豐那個老道士對自己的大孫也是好的不行,這正是他擔心地方。
萬一哪天大孫負氣跑了,張三豐前來問罪就大事不妙了。
朱元璋倒不是怕他一個道士,而是怕他的名氣,張三豐老神仙的名号在大明已經到了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地步。
這邋遢道人要是真想搞事情,隻需振臂一呼,大明的天能塌一半。
都說亂世菩薩不問事,老君背劍救蒼生。
道士要想搞事情那也是一點都不含糊,想想曆史上的黃巾起義,還有郭京那種神棍,朱元璋心裏不擔心都怪了。
别的先不說,就沖張三豐這座大山,朱元璋就算不想立朱雄英爲隔代繼承人恐怕都不行。
那邋遢道人真要紅臉了,當真不是鬧着玩的。
身爲帝王,朱元璋要始終考慮大明江山的穩固,其次才是親情。
回去後的朱雄英悶悶不樂,索性直接洗漱睡覺,該來的遲早會來,想再說都沒用。
脫掉褲子剛閉上眼沒多久,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
“殿下,殿下,皇爺讓奴婢叫殿下上早朝了!”雲成扯着尖銳的聲音喊道。
“艹,這是什麽人間疾苦……”
朱雄英坐在床上,大罵一聲,望着漆黑的深夜,無奈的穿起衣服,跟在雲成後面,去了謹身殿。
在一群太監的伺候下換上蟒袍,跟在朱元璋身後走進了奉天殿,迷迷糊糊的站在原本太子朱标站的位置。
“叩見皇上,聖躬金安!”
“叩見吳王千歲!”群臣齊聲叩首。
“起來吧!”朱元璋熬了一夜,如今依舊神采奕奕,但眼神之中卻充斥着一股無法掩飾的疲憊。
“臣有本奏!”兵部尚書茹瑺站出來說道:“聖上,兵部剛剛接到涼州傳來消息,西北大捷!”
聽到此話,朱元璋連忙問道:“是宋晟?”
“回聖上,是!”
茹瑺說道:“八月的時候,哈密寇邊,骠騎将軍,左軍都督府都督佥事,總兵官宋晟與都督劉真率兵讨伐,二位将軍輕裝簡行,頂風冒雨,連夜突襲,一舉攻破哈密城,哈密王兀納忽裏孤身逃走,擒獲哈密王子别兒怯帖木兒,俘虜一千三百餘人,兩個月内又平定周圍其他小勢力,如今整個哈密全部被宋晟拿下,繳獲辎重,牛羊無數……”
“好!”
朱元璋聽後龍顔大悅,笑道:“好樣的,宋晟比他爹可強太多了!”
茹瑺繼續說道:“據宋晟講,由于路途遙遠,所繳獲的辎重和牛羊實在無法帶回,便自作主張全部分給了所有将士,請聖上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