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後,朱雄英帶着幾人大步走進大殿,來到呂氏的房間。
此時,呂氏已經從床上起來,換上那身隻有東宮正妃才可以穿的常服,平靜的坐在床邊,等候這一切的到來。
看到她這身打扮,朱雄英明白,看來呂氏已經知道自己大難臨頭,臨死想留個體面。
“你不該穿上這身衣服走!”朱雄英平靜的說道。
“這重要嗎?”呂氏擡起頭,坦然問道。
“當然重要!”
朱雄英冷聲道:“因爲這身衣服不屬于你,隻屬于我娘一個人!”
“可本宮也曾是欽封的東宮正妃!”呂氏鄭重的說道。
“那是你用卑劣無恥的手段害死我娘才換來了這個位置!”
朱雄英聽到此話,怒不可遏,吼道:“你們呂家算什麽東西,他呂本隻是一個僞元降臣而已,我外公是大明開平王,縱橫天下的常遇春,常十萬!”
“老大,看來你知道的不少啊!”
呂氏依舊很平靜的說道:“你想知道的一切,本宮全部告訴你,你隻需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你還有什麽資格和我講條件?”
朱雄英坦然道:“知道皇爺爺爲何要派錦衣衛前來嗎?”
“甯見閻王,不進诏獄!”
“你這等心機之深的毒婦,不用些手段是不會開口的!”
呂氏聽後,苦笑一聲,說道:“本宮不想說的東西,永遠不會有人知道!”
“呵……”
朱雄英冷笑道:“本來想給你留些體面,但你要這麽說,本王可真要試試了!”說着就要讓身後的錦衣衛将呂氏帶走。
“慢!”
呂氏拖着虛弱的身體,緩緩站起身來,說道:“讓其他人退下吧,有些事涉及皇家之秘,我隻求你一件事!”
“你活不了!”朱雄英很直接的說道。
“本宮知道!”
呂氏慘笑道:“本宮隻求你日後莫要爲難允炆!”
朱雄英想了想,說道:“隻要他老老實實的,不動什麽歪注意,不幹一些蠢事,看在他曾經陪伴皇爺爺八年的份上,本王不會怎麽樣他的!”說罷,又命其他人全部退出去。
接下來呂氏所說的内容涉及皇家顔面,當然是知道人的越少越好。
其他人都離開了,隻有蔣瓛留在原地,說道:“殿下,皇上讓臣親自審問廢太子妃!”
“蔣瓛啊,你是怎麽當上這個錦衣衛指揮使的?”
朱雄英冷着臉說道:“該你知道的事情你要知道,不該你知道的事情就不用知道,這個道理你懂不懂?”
蔣瓛,曆史上就是這家夥一手策劃了藍玉案,緻使淮西勳貴慘遭殺戮,這其中雖然是老爺子在背後授意的,但對于這個幫兇也沒有什麽好印象。
“臣……臣明白!”蔣瓛低身說道。
“明白你還留在這做甚?”
“臣告退!”
蔣瓛走後,屋内隻有朱雄英一人,呂氏開口道:“吳王殿下想知道什麽就問吧!”
“吳王妃産子之時的血崩情況,可是你所爲?”
“是!”呂氏很爽快的承認了。
“本王八歲那天突然暴斃……”
“是!”
“當年我娘……”朱雄英又問。
“也是本宮所爲!”
朱雄英沒有太多意外,這些事情他早就猜到了。
“你背後的人是誰?”
呂氏眼神之中閃過一絲驚訝,随即坦然說道:“所有的事情算是本宮一人所爲,并沒有背後謀劃之人!”
朱雄英冷笑兩聲,說道:“當年你隻是一個小小的側妃,就敢謀害太子妃,皇長孫,誰給你的膽子,你可别告訴本王是那呂本!”
“确是本宮自己所爲!”呂氏依然不肯松口,她料想這是朱雄英故意詐自己的。
朱雄英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指着呂氏說道:“你以爲你不說,本王就不知道你與那道衍秃驢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