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差不多了,張三豐走了過去,其他徒弟也停了下來。
“和尚,還有氣嗎?”
張三豐坦然問道:“要是還有氣就站起來,不然道爺就把你一把火燒了!”
姚廣孝被打的鼻青臉腫,秃頭之上也留下不少傷口,呼呼冒血。
姚廣孝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一瘸一拐的走到張三豐面前,苦着臉說道:“道長……不……道爺,貧僧沒惹衆位啊,爲何如此對待貧僧?”
張三豐傲然說道:“你是沒惹道爺,但你害道爺的徒弟,道爺就不能輕饒你!”
“這……這又從何說起啊……”
姚廣孝用僧袍擦着臉上的血迹,神情苦澀,說道:“貧僧也曾是道家弟子,對待同門極爲友善,道爺一定是搞錯了啊……”
“沒搞錯,打的就是你。”
張三豐挑着拂塵,瞪着姚廣孝說道:“看在席應真那個老雜毛的份上,今日對你隻是小懲一下,若再敢暗害道爺的徒弟,就别怪道爺來取下你這顆秃頭!”
這話讓姚廣孝有些詫異,要知道他師父席應真在道家已經屬于頂尖的人物,就連那龍虎山的天師見了都要稱一聲真人,到眼前的這老道士口中竟然變成了老雜毛……
“敢問道爺也可是龍虎山的天師?”姚廣孝忍不住開始懷疑張三豐的身份。
“天師算個球,現在是大明的天下,早就沒有什麽天師了……”
說完,張三豐大步離開壽慶寺門口,六名徒弟緊跟其後。
“福生無量天尊,貧道張三豐!”
等到姚廣孝反應過來,張三豐七人已經走遠。
“秃驢,記住道爺的話,你這顆秃頭,道爺随時來取……”
遠處出來張三豐沉穩的聲音。
“道爺不與你這小輩一般見識,你好自爲之,道爺現在要去找席應真那個老雜毛算賬!”
姚廣孝聞聽此言,眼神之中充斥着驚愕,心中也明白過來怎麽回事。
看來這頓揍挨的貨真價實。
“阿彌陀佛!”姚廣孝頂着滿頭的包和血痕,又恢複了得道高僧的樣子,剛想轉動手中的佛珠,卻發現已經成了一堆木頭渣。
“看來事情難辦了!”
回到廟裏的姚廣孝愁苦不已,他并不是擔心自己的傷勢,而是平白無故多出一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張三豐勢必會影響他的計劃。
……
老爺子喜得皇重孫,破天荒的給所有的官員放了三天假,這對于一年隻有三天假的洪武時期簡直就是天大的恩德。
京城所有的官員都巴不得朱雄英能多生幾個兒子,這樣就能三天兩頭放假了。
另外,對于京城之中年紀較大的鳏寡孤獨殘,也就是五保戶,由戶部撥錢,賜糧食十鬥,布一匹,紅糖半斤等……
看似是賞賜,其實大家都看得出來,這是老爺子故意在炫耀自己有了重孫子……
朱雄英身爲吳王,對麾下的拱衛司也不吝啬,自掏腰包,其實是老爺子賞賜給他的,拱衛司二百人,一人賞賜兩條羊腿,六兩銀子,一壺酒,鐵铉,周志新,解缙,傅讓幾人賞賜翻倍,就連紀綱這個狗日的也賞了一碗糖水疙瘩面。
幾日後!
郭惠妃處,朱雄英終于見到了自己的一對兒女,準确的說應該是逗着自己的女兒。
“英哥,你看大丫的眼睛多像你!”
李婉兒的身體正在逐漸恢複,此時正半躺在床上,和朱雄英一起逗着女兒。
至于兒子朱文珏……自己隻是掃了一眼,就被老爺子推到了一邊,自己獨自抱着,笑的合不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