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三軍盡皆開顔……
倭國西北海域之上,一艘小型海船緩緩前行,他們的目标是大明的遼東。
船頭之上,姚廣孝回頭望着倭國,心中極爲不甘,那雙三角眼充滿血絲,越發猙獰。
突然,海面之下出現許多黑色的陰影,好像是什麽大型的魚類。
“大師,這是何物?”跟随他的江湖武人衛汲問道。
姚廣孝審視許久突然大呼道:“不好,是鲛魚,快走!”
隻見密密麻麻的鲨魚冒出水面,那魚鳍猶如鋒利的刀刃讓人頭皮發麻。
“鲛魚喜食血腥之物!”姚廣孝目露殺機,暗示衛汲出手。
“噌!”
衛汲拔出手中寶劍,以迅雷之速割斷一名武人的咽喉。
那人捂着滋滋冒血的脖子一時說不出話來,随後一頭栽進了海裏!
……
倭國戰事已完,三日後大軍正式班師回京,還剩七天的時間,過年肯定是趕不上了,快的話還能過個年尾。
仗打了一年,士兵也都想家,就連朱雄英也想老爺子了,爲了早些回去團聚,朱雄英決定借道高麗,再從高麗走海路到山東膠州,最後走陸路回應天。
仗打完了,但戰後的倭國不能不管,這地方以後就是大明的地盤了,而且還要派人回來挖礦,自然需要留人看管,恢複秩序。
朱雄英把齊泰留了下來,上次刺殺之事,齊泰雖說是無心之舉,但也和他脫不了幹系,就算回去老爺子也饒不了他,還不如就在這處理戰後之事。
他可是應天府的鄉試解元,進士及第,又當過指揮使,兵部侍郎,還是很有能力的。
最終齊泰暫代東瀛特别布政使司布政使,兼按察使,兼指揮使,還把那兩千高麗神射手以及存活下來高麗殘兵,一共接近三千人留給他驅使。
臨走時,還給他留下任務,半年之内要找到七成的銀礦。
如果完成,他就是東瀛特别布政使司的第一任布政使,将來還有可能調回大明任用,如果完不成,這一輩子就留在這吧!
洪武二十六年年底,朱雄英帶着兵馬乘坐洪武号離開。
望着遠處一身金甲,威風凜凜的朱雄英,柳生始終沒有露面,整個人十分落寞。
她離開京都後就去了關東三地,暗中找了很久都沒有找到姚廣孝的影子,最後也沒有去見朱雄英。
後來大明正式解除海禁,大航海時代來臨,柳生放棄武學,組建船隊,成爲一名海上商人,在南洋一帶進行海上貿易。
五年以後還幫助明軍消滅了海盜陳祖義,後來作爲商人代表受到了大明天子朱雄英的接見,當然這都是十幾年以後的事了。
……
應天府,皇宮!
“大捷,大捷,皇爺,倭國大捷!”
錦衣衛千戶宋忠馬不停蹄趕到京城,拿着戰報從承天門喊到奉天殿。
老爺子定下規矩,但凡前線送來的軍報,戰報不需要送到兵部,直接送到尚書房,由皇帝本人親自審閱,而且任何人不得阻攔。
尚書房内,老爺子正看着奏疏,聽到外面的喊聲頓時煩躁起來,問道:“何人在外喧嘩?”
門外的雲成趕忙說道:“回皇爺,那人穿着飛魚服,好像是錦衣衛,說什麽倭國大捷!”
錦衣衛已經全被朱雄英帶走了,京城哪裏還有錦衣衛。
“是咱大孫來信了!”
說着随手将奏疏砸在雲成臉上,訓斥道:“那你他娘的還愣着做甚,還不趕緊把人帶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