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詹!”
藍玉帶着常茂湊了過來,立馬問道:“三爺這是怎麽了,還有陛下……”
詹徽低聲道:“出宮再說!”
……
奉天殿,偏殿!
朱雄英坐在椅子上,臉上鐵青,雙眼緊閉,腦袋仰在椅子上。
“萬歲!”
樸不了小聲問道:“今早要去何處用膳?”
朱雄英氣憤道:“吃個屁,沒胃口!”
身爲皇帝,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朱雄英終于明白老爺子當年流放那些疼愛的女兒們是有多難。
朱允熥這三年變化的太大了,整個人仿佛脫胎換骨,完全變了一個人,受詹徽的影響,腦子已經進化了。
如今,這小子懂事的讓人心疼!
“來人!”
“萬歲,奴婢在!”
朱雄英一一吩咐道:“告訴宗人府的官員,讓他們給徐王找一處幹淨,寬敞,透氣,透光的地方住,每日膳食不可有任何虧待,一切按照親王标準去辦!”
“冬天要有暖爐,夏日要有冰塊,日常瓜果茶水點心不能少,再挑兩個麻利點的太監前去伺候!”
樸不了恭敬道:“奴婢這就去辦!”
“等等!”
朱雄英喊了一聲,開始猶豫起來,随即說道:“徐王世子就不用跟着去了,你告訴徐王,文坤還小,已經習慣了宮裏的生活,以後還是由朕來照顧,讓他和太子同吃同住,一起讀書!”
“徐王妃……算了,你去挑一個模樣好的高麗女子一并送過去!”
“奴婢明白!”
“等等!”
朱雄英再次叫住他,說道:“你幫朕想想,還有什麽是朕沒有想到的嗎?”
江南之事,朱雄英始終覺得自己有些對不起朱允熥,想盡辦法在生活上補償,生怕虧待了什麽。
樸不了略作思索,拱手道:“萬歲,奴婢認爲,隔上幾日,當讓徐王千歲回自己府上住上幾日,或者喬裝一番,進宮與陛下把酒言歡,順便還能探望世子!”
朱雄英聽後,大爲贊同,說道:“你說的對,就這麽辦,但是,不能讓那些文官看到,不然朕會爲難……”
“另外,你親自去宗人府,問問徐王還需要什麽,回來告訴朕!”
“奴婢明白……”
朱雄英坐在椅子上,瞬間松了口氣。
……
上午!
朱雄英在尚書房待的有些煩躁,就想出去透透氣,還沒踏出房門,隻見一個身影快速跑來。
“父皇,你爲什麽要把熥叔關起來?”
朱文珏氣喘籲籲的質問着,一副生氣的樣子。
“和你有什麽關系,你長大了是吧,敢質問起你爹來了!”
朱雄英怒斥道:“滾大本堂讀書去!”
朱文珏低着頭,苦苦哀求道:“父皇,你把熥叔放出來好不好,兒臣求你了!”
“滾蛋!”
朱文珏大聲吼道:“我不滾,你放了熥叔!”
氣憤之下的朱雄英一腳踹了過去,朱文珏被直接踹倒在地,從禦階上滾了下去。
“太子殿下!”
一旁的太監和侍衛吓的魂都快飛了出來,立馬沖上前抱起了太子。
隻見朱文珏臉上全是灰塵,額頭上流出一絲血迹,陷入了昏迷之中。
“文珏!”
朱雄英大喊一聲,吓得全身一抖,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太沖動了,如今是悔恨不已。
“快去叫禦醫!”
說着,立馬抱起朱文珏快步走進尚書房。
“文珏,兒子啊,爹不是故意的,你可千萬不能出事啊!”
朱雄英心急如焚,立馬将朱文珏平放在尚書房内殿的床榻之上,揭開他身上的衣服,開始按壓嘴唇到鼻子之間的人中穴。
也可用銀針刺百會穴,在頭部發際正中直上五寸的位置,都可以緩解暈厥症狀,這都是當年老道士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