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
井源到現在都還沒反應過來,這和做夢似的。
“走吧,你還愣着做甚,這地方又沒你的飯!”
太子開始趕人了!
“臣告退!”
井源緩緩退了出去,太子喊道:“妹夫,你走錯地方了,那是回鹹陽宮的道!”
井源回頭行禮,當即換了一條道走了。
父子倆頓時笑了起來,太子趁機說道:“這人不錯,勉強能給父皇當女婿了,要是換了别人,早就磕頭喊父皇了!”
朱雄英冷笑道:“你覺得給永興皇帝當女婿是好事啊,大明朝死的驸馬還少嗎?”
“井源或許想不明白,但他爹得好好想想了,驸馬哪有好當的!”
太子卻搖頭道:“父皇多慮了,隻要驸馬安分守己,别觸碰朝廷的底線,哪裏會爲難他們,諸如梅李二人,何至于落得身首異處,皇帝也落個無情的碎語!”
朱雄英笑了笑,說道:“好了,你看着處理吧,老三受了傷,心裏失落,别太爲難他!”
“兒臣明白!”
太子說了,三弟的事他來解決,第一件事,就是先把他的小團隊給拆散,這樣做,也是爲了他好。
不管你有沒有想法,都要給你斷了。
朱雄英走後,太子妃走了出來,太子随口問道:“小念呢?”
“父皇抱着在院子裏累了,剛剛睡下!”
太子妃趁機問道:“殿下可是憂慮三弟之事?”
太子笑了笑,擺手道:“三弟有些擺不清自己的位子啊,是該給個教訓,不能什麽事都讓父皇操心,這個家的重擔,我也要分擔一些了!”
說罷,起身道:“我去鹹陽宮看看,聽聽三弟又在放什麽屁了!”
“殿下!”
太子妃攔了下來,說道:“你的太子之位,是太祖皇帝所定,如今又有了兒子,可謂穩如泰山……”
“所以對待兄弟,别太苛刻,父皇重視親情,最不想看到的就是兄弟倪牆,不管是你傷了三弟,還是三弟傷了你,心疼的隻會是父皇!”
“殿下,凡事你不能隻考慮自己,你是太子儲君,你要考慮整個皇室,特别是父皇的感受,天下最難做的就是君父啊!”
“三弟不管怎麽折騰,他都沒有機會,殿下與其爲難他,還不如善待他,讓他知難而退,也讓父皇看看,你有當大哥的擔當!”
太子聽後,突然有種醍醐灌頂的感覺,太子妃繼續說道:“殿下,三弟這個人,一根筋,性子燥,你若是用硬的,隻會激起他的反抗之心……”
太子若有所思道:“你的意思是先把他身上的毛捋順了!”
次日清晨!
沒有朝會的皇宮一片安靜,朱雄英早早的起床,洗漱,吃飯,然後去後面的農田查看莊稼的長勢了。
太子也沒有前往尚書房,而是前往鹹陽宮。
“大哥!”
越王朱文坷正在吃早飯,沒想到太子會來,連忙起身行禮,手中還沒下口的餅子也掉在地上。
“沒什麽事,來看看你!”
太子躬身将掉在地上的餅子撿了起來,吹了吹上面的灰,放回了盤子裏。
“謝大哥!”
越王連忙說道:“大哥吃了嗎?要不一起吃點!”
“孤吃過才過來的!”
太子招招手,一名太監走了進來,将一盤熱乎的包子放在桌子上。
“這是太子妃早上起來蒸的包子,豬肉大蔥餡的,也是可着父皇的口味,給父皇送了一些過去,也給二弟帶了一些,嘗嘗好不好吃!”
越王頓時受寵若驚,連忙行禮道:“大哥,我……我趕明親自去給大嫂磕頭道謝!”
太子妃自從過門,人家不僅給太子生個兒子,還把東宮打理的井井有條,不僅養育皇長孫,還親自照顧這東宮一家人的生活,時常還親自做飯給皇帝公爹送去,和太子的這些兄弟姐妹相處的都非常好,讓人挑不出任何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