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别總是傷感的!
大胖也走了,身邊人越來越少了,回到乾清宮,望着空曠的大殿,朱雄英心裏瞬間變得空落落,一股孤獨環繞在心中。
……
薛涼格河北岸,漠北聯軍!
白色的積雪覆蓋了整個聯軍軍營,大帳内,馬糞被燒的通紅,熱氣之中夾雜着一股怪味。
對于遊牧來說,早已習慣了這樣的生活,在漠北,牛糞就是木炭,生火做飯,取暖都要用到,是十分寶貴的物質。
就連漠北的明軍燒的同樣也是馬糞,千裏迢迢的給燕藩送木炭,那是不可能的。
“馬上開春了,恐怕朱棣要對我們用兵了,各部做好準備!”
阿魯台吃着羊肉,倚老賣老的告訴在場的首領們。
可沒有人願意搭理他,因爲阿魯台部的勢力太小了,又被三千營打個伏擊,損兵折将,說話沒什麽分量了,要不是他資格老,連坐在這吃羊肉的資格都沒有。
“去年自開戰以來,我們和朱棣就打了三場,三場突襲戰全被朱棣識破,我們可謂慘敗……”
也先冷聲問道:“諸位難道不覺得奇怪嗎?”
在場的首領停了下來,仔細一想,真是這麽回事,他們的一舉一動,作戰計劃,朱棣了如指掌。
“朱棣是大明的塞外藩王,熟悉用兵之道,且能争善戰,能猜透我們的意圖,也實屬正常!”
脫脫不花吃着肉,漫不經心的說着,其實心裏無比的緊張。
“呵……”
也先冷笑一聲,繼續說道:“朱棣再厲害,他也不是神仙,怎麽會每一次都能猜透我們的意圖……我懷疑我們這裏面有人給朱棣通風報信!”
“這怎麽可能……我們可是一起對着長生天發過誓的!”
“有人背叛了長生天!”
也先看向脫脫不花,問道:“脫脫不花大汗,你覺得呢?”
脫脫不花有些緊張,連忙說道:“背叛長生天,這怎麽可能!”
也先起身走了過去,似笑非笑的說道:“怎麽不可能,爲了利益,出賣祖宗,出賣族人太正常了,有奶便是娘,兀良哈部現在不就是大明最忠心的狗嗎,哈哈……”
脫脫不花尴尬一笑,也先繼續說道:“去年十月,我們向北移兵,我部在薛涼格河設伏襲擊明軍,此事隻有脫脫不花大汗知道,結果明軍卻沒有來,作戰計劃再一次被朱棣知道,朱棣當真能掐會算不成?”
脫脫不花急忙說道:“也先,你什麽意思,你懷疑是我暗通朱棣?”
也先繼續說道:“脫脫不花大汗,你别着急,年前,我部要偷渡薛涼格格,夜襲明軍,你派人給朱棣送信,人到現在都沒回來吧!”
帳内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脫脫不花身上。
脫脫不花額頭上冒出冷汗,強裝鎮定道:“也先,你不要血口噴人,我沒有暗通……”
話還沒有說完,也先拔出彎刀,劃破了脫脫不花的喉嚨。
鮮血瞬間噴湧而出,脫脫不花用手捂住脖子,卻也于事無補。
“也先……你……你這個小雜種……”
脫脫不花倒在了地上,斷了生機!
在場各部首領全部戰了起來,拔刀相視,阿魯台怒吼道:“也先,你這個雜種,你怎麽把脫脫不花給殺了!”
“他暗通朱棣,背叛了我們,背叛了長生天下的誓言,難道不該殺嗎?”
也先十分泰然,面對數把彎刀對着他,全然不懼,殺了脫脫不花,依舊能坐在地上吃着羊肉。
“沒有證據,你就把脫脫不花殺了,是不是明天也要用這樣的方法除掉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