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我,我就喜歡叫它小葫蘆。”白長風得意洋洋的說道。
月可聞言直接白了他一眼,随即擺了擺手說道。
“行了,還不快點讓你的小葫蘆找找方向。再耽擱下去,我們可能會被人發現的。”
白長風用另一隻手輕輕的點了點小葫蘆的頭說道。
“小葫蘆啊,我們現在遇到了一點小麻煩,你幫我們找找,你要找的東西在哪個方向?”
小葫蘆像是聽懂了白長風的話,于是他伸出自己的小翅膀,然後朝着其他一個路口飛了進去。
“快跟上!”
于是兩人追着小葫蘆而去。就在兩個人離開後不久,巡邏的守衛剛好從隔壁的分叉口走了出來。
“你們剛剛有沒有聽到什麽特别的聲音?”帶隊的人朝着後面的人問道。
“沒有啊,老大。”其他的守衛異口同聲的搖了搖頭說道。
“奇怪了,難道是我自己聽錯了?”
“老大,你是不是太累産生幻覺了?”
“胡說!”
而另一邊,白長風和月可擔心被小葫蘆給落下了,所以是直接運起輕功在追趕它的。
小葫蘆不知道飛了多久,然後在地上停了下來,白長風看着面前一堵牆不解的說道。
“這不是死路嗎?小葫蘆,你是不是弄錯了?”
月可上前摸了一把地上,有移動的痕迹。随後站起身,伸出食指和中指彎曲在旁邊的牆上不停的敲來敲去。
“你幹嘛呢?”
“你之前不是跟我說小葫蘆是很靈敏的嗎?既然它會把我們帶到這裏來,那就說明這裏可能有蠱王的痕迹。”
終于,月可敲到了一塊不一樣的地方。她直接改用摸的,發現這一塊是松動的。
“老頭,這裏恐怕藏着一個機關門。”
說完月可伸手朝着松動的地方直接按了下去。随即拉着白長風後退了幾步,避免這是一個陷阱。
但是過了一會兒還是沒有什麽動靜,于是白長風問道。
“會不會是你搞錯了?”
“應該不會!難不成,是我按下去的力道不夠嗎?”
于是月可又上前加大了力氣再按一次。而這一次終于有變化了!小葫蘆剛才停下的地現在被緩緩的打開了,露出了地下的樓梯。
小葫蘆直接朝着地下的洞飛了進去,白長風和月可見狀,連忙跟着下去。
等到他們走到盡頭才發現,這裏是有很多的櫃子,櫃子上還擺放着大大小小的瓶子。
“小子,這些瓶子裏面不會又是藥人吧?”
面對白長風的疑問,月可白了他一眼說道。
“那麽小的瓶子,怎麽把一個大活人塞進去!”
白長風後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尴尬的說道。
“我還以爲這裏也有藥人呢!”
月可走到距離她最近的一排櫃子前面,伸手輕輕的敲了一下其中一個瓶子。然後靠近一聽,回聲不是水的聲音,而是奇怪的嗡嗡聲。她随即反應過來,連忙朝着白長風呵斥道。
“老頭,不要亂動!”
突如其來的聲音吓得白長風手裏的瓶子掉到了地上,哐當一聲摔碎。月可連忙上前一把将白長風拉離了原來的位置。接着兩人就看到了一條黑色的蜈蚣從那些瓶子的碎片中爬了出來。
“我滴個乖乖!這瓶子裏裝的居然是蜈蚣!”白長風心有餘驚的說道。
“這可不是普通的蜈蚣,這是含有劇毒的蜈蚣,隻要被它咬上一口,當場沒命!”
“那現在怎麽辦!”
“得先把它弄死!你小心點,不要碰到其他的瓶子!”
月可話剛說完,白長風便打算後退幾步,沒有想到撞到後面的櫃子。櫃子最上面的幾個瓶子掉了下來,從碎片裏又爬出了幾條比剛才那一條更大的黑蜈蚣!
白長風看到被左右夾擊的場景,一把抓住月可的手臂喊道。
“小子,現在該怎麽辦啊!”
“我怎麽知道該怎麽辦!”
月可嘴上雖然這麽說,但是腦子卻飛快的運轉着。突然月可想到了什麽,就從随身包包裏掏出了一個小瓶子朝着黑蜈蚣扔了過去。小瓶子摔在地上破碎了,這瓶子裏的藥粉直接撒在了黑蜈蚣的身上。疼得那黑蜈蚣不停的蜷縮着,其他的黑蜈蚣便一起朝月可發動攻擊。
而月可看到最先開始出現出現的那隻黑吳蚣痛苦的樣子,就知道她手上的這個加強版的殺蟲粉對于黑蜈蚣是有效果的。月可立刻從随身包包裏拿出兩瓶加強版的殺蟲粉,将其中一瓶遞給白長風說道。
“用這裏面的藥粉就可以克制這些黑蜈蚣。”
“好。”
白長風直接打開蓋子,就往離他最近的那隻黑蜈蚣身上一撒。那隻黑蜈蚣也跟最開始的那隻黑蜈蚣一樣痛苦的蜷縮着。
白長風笑着對月可說道。
“小子,你這藥粉倒是蠻有用的!”
“老頭,你小心一點!這可是殺蟲粉。可别誤吸了!對人體可是有害的!”
“知道啦!”
地上的幾隻黑蜈蚣都被兩人撒上了殺蟲粉,現在對他們已經沒有了威脅。
“老頭,你知道這瓶子裏的黑蜈蚣是用來幹什麽的嗎?”
“不知道,别管那麽多了,還是先找找蠱王在哪裏。”
“對了,你的小葫蘆呢?”月可看向白長風問道。
“對啊,老夫的小葫蘆呢?哪去了!”
于是兩人就小心翼翼的在這間房間裏找小葫蘆。月可找了一圈,最後在一個大一點的罐子裏上面發現了趴在上面的小葫蘆。
“小葫蘆,你幹嘛呢?害得我們找了一大圈。”月可伸手戳了戳小葫蘆說道。
“小子,你給老夫下手輕一點,要是把小葫蘆給老夫戳壞了。看老夫不抽了你的筋!”白長風一把拿起小葫蘆,像護着小崽子一樣朝着月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