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很快又過去了好幾天,所有人終于等來了舉行朝貢會的那一日。
各國使臣帶着從自己國家帶來的朝貢進入朝貢會,準備進獻給皇上。
而月可一早就随着清郡王妃進宮了,隻是以她現在的身份,并沒有和清郡王妃待在一起,而是和戰琉岚待在一起。
“月兒,你可算是來了!”戰琉岚開心的說道。
“你今天怎麽那麽早就進宮了?”月可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問道。
“我怕你無聊嘛,所以就說早點進宮來陪你。”戰琉岚開心的拉着月可說道。
“宴會什麽時候開始?”
“等皇叔父來了就可以開始了。”
月可點了點頭,看向下面那些穿着奇裝異服的人問道。
“那些都是各國使臣?”
“是啊。”戰琉岚點頭道。“不過怎麽沒看到他們國家的公主?”
“不急,先出場的不一定有好處。”月可摘下一顆葡萄放進嘴裏說道。
“倒是很想知道這些使臣又會耍什麽花招?”戰琉岚拿起一顆葡萄說道。
“那我們就等着看吧!”
戰琉岚和月可說了一會話,就見一名打扮得十分精緻的女子走到月可的隔壁桌坐下。
“最讨厭的人來了!”戰琉岚嘟囔道。
“什麽最讨厭的人?”月可疑惑的問道。
“你知道坐在你隔壁的人是誰嗎?”
“不知道。”月可拿起糕點咬了一口說道。
“那是柔嘉縣主。”
月可轉過頭,仔細的打量了一下這個柔嘉縣主,人長得倒是蠻漂亮的!隻是她看向自己的眼神中充滿了不屑。
“月兒,你看什麽呢?”戰琉岚用手肘捅了捅月可問道。
“沒什麽。”月可回過頭來,拿起桌子上的點心咬了一口。
這時,原本還有些喧鬧的大廳因爲一個人的到來瞬間就安靜了下來。
而這個人也不是什麽特别的人,而是鳳王戰景奕。今日的鳳王穿着一身紫色的五龍朝服,腰間搭配一條鑲着五色寶石的腰帶,束起的黑發上用一個鎏金冠固定着。修長的身軀挺得筆直的走了進來。整個人豐神俊朗卻又透露出自身的貴氣,讓人覺得高不可攀。
而這樣的鳳王惹得那些大家閨秀都看得目不轉睛,這其中就包括了愛慕鳳王的柔嘉縣主。隻有月可還自顧自的吃着葡萄。
鳳王并沒有直接來到他自己的位置,而是朝着一個方向走了過來。而戰景奕走到一張桌子前停住了。
柔嘉縣主見戰景奕站在自己的桌前,以爲戰景奕是來找自己的,于是滿臉笑容的站起身朝着戰景奕行禮。
“柔嘉請鳳王安!”
但是鳳王并沒有回答柔嘉縣主的話,而是開口說道。
“誰讓你坐這的?”
“鳳王,這是臣女的位置,臣女不坐這,那要坐在哪?”柔嘉縣主面含羞澀的回答道。
柔嘉縣主還以爲鳳王是在跟她說話,誰知道戰景奕下句話瞬間就讓她變了臉。
“本王又沒跟你說話,你老是在這裏插什麽嘴!”
戰景奕面無表情的來了這一句,讓在場的其他人都坐直了身子,等着看接下來的後續發展。
柔嘉縣主被戰景奕這一句話落了面子,但還是不死心的開口問道。
“王爺,您不是在跟臣女說話嗎?”
戰景奕不再去搭理柔嘉縣主,而是又問了一句。
“誰讓你坐這的?”
就在所有人疑惑戰景奕到底是在跟誰說話的時候,戰琉岚用手肘捅了一下一直在吃東西的月可,小聲的問道。
“我說,鳳王叔是不是在跟你說話呢?”
“誰?”月可擡起頭疑惑的問道。
“本王問你話呢!”
月可這才看到了站在一旁的戰景奕,疑惑的歪頭道。
“王爺是有什麽事嗎?”
戰景奕看着月可的樣子就知道她是在裝糊塗。但是他也不敢去呵斥她,而是放軟了語氣朝着月可說道。
“本王是想說,你爲什麽在這裏坐着?”
“可這裏是郡主該坐的位置啊!難不成是臣女坐錯位置了嗎?”
月可疑惑的看向戰琉岚,隻見對方也是朝着自己搖了搖頭。她也不明白戰景奕的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戰景奕看着月可,面無表情的說道。
“你是本王的王妃,自然是要和本王坐一桌。”
“原來是這樣!”
月可麻溜的站起身,朝着戰景奕問道。
“那王爺的位置在哪呢?”
“前面。”
說完戰景奕就朝自己的位置走去,月可跟戰琉岚打完招呼之後,便跟着戰景奕走了。
柔嘉縣主看到這個場景,氣得連手裏的帕子都撕爛了。自己今天爲了在戰景奕面前留下好印象,特意的打扮了一番。她還以爲戰景奕第一眼看到的會是她,可沒有想到戰景奕根本就沒有發現她的存在。柔嘉縣主惡狠狠的看着坐在戰景奕身邊的月可,都是這個女人!搶了原本屬于她的一切!這一切原本就是屬于她的!
而柔嘉縣主的行爲舉止都落在戰琉岚的眼中,能把她氣成這樣,還真是痛快呢!
月可知道這裏所有人的目光此刻都放在她的身上,可是她不以爲意,而是看着桌子上的吃食。
鳳王就是鳳王,這桌子上的東西比她剛才吃的那些好的可不是一個檔次。
戰景奕知道月可這樣子是什麽意思,于是便開口說道。
“吃吧!”
月可對着戰景奕一笑,随即便搖了搖頭。
“怎麽了?”
“我剛才吃了一些,這些還是等皇上皇後來了再說吧!”
“也好!”戰景奕雖然是面無表情的說出這句話,但他的眼睛裏卻滿是溫柔。
過了一會,皇上皇後便進入了殿裏。衆人起身朝着皇上皇後行禮後便入了座。
随着皇上一聲“開宴”,歌舞立刻就動了起來。等到一曲過後,使臣們便開始蠢蠢欲動,都想要第一個向皇上進貢此次帶來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