蒯通告别趙王武臣,帶着十幾人騎馬離開雁門關,經趙國恒山郡進入燕國上谷郡,準備北上進入匈奴。
蒯通一行經燕國上谷郡未遇阻礙,各關口都是曾經在趙國的戰友,燕王得知老戰友蒯通借道去匈奴,立即飛鴿傳書至上谷郡各關隘守軍将領,要求好好款待蒯通一行。
蒯通一行北上,在燕國上谷郡各關隘得到燕國守軍将領、官員熱情款待,紛紛讓其多留住時日。
蒯通想早日趕至匈奴去,隻是赴晚宴、休息當晚,第二日一早便趕路去。
十餘日時間,蒯通一行來至燕國與匈奴邊境,蒯通告别燕國邊境首領,進入匈奴境界。
蒯通将手中趙國出使文書交給匈奴邊境長官,匈奴邊境長官以爲是趙國派來與自己單于商議割地賠款給女人的趙國使節,十分高興,讓自己手下一小将帶着一隊百餘匈奴騎兵,護送蒯通一行至匈奴左部落王城見左單于去。
十餘日後,蒯通一行在匈奴騎兵護送下來至匈奴左部落王城來,當日,蒯通便被左單于宣見于單王王帳來。
蒯通自信滿滿、搖着羽扇跟着宣見自己的原燕國降匈奴燕人官員魏子豐,此人精通匈奴語,被左單王留在身旁做匈奴内侍官。
魏子楚帶着蒯通進王帳,見蒯通都是華夏族人,提醒道:“先生,我家單于王脾氣暴躁,萬不可語氣惹怒與他”。
蒯通上前幾步來至魏子豐面前,将二根金條給魏子豐,對其道:“感謝兄台提醒,請問你們單于頭疼可有好轉”。
魏子豐驚訝對蒯通道:“老鄉,您哪裏得來此消息”!
蒯通笑而不語,直接進入左單王王帳中去。
蒯通進入王帳,見王帳正前坐着五十來歲,肥碩高大,滿臉絡腮胡的匈奴男人,匈奴男人左右坐着數名身披皮甲的匈奴大将,惡狠狠盯着蒯通。
蒯通見此人裝扮,便知是左單于,便對其行了一個正宗匈奴禮來,對左單于道:“趙國使節蒯通,拜見左單于”!
魏子豐向左單于用匈奴語翻譯,左單于讓魏子豐搬來一小凳子放于自己對面,用匈奴語道:“趙使,坐”。
蒯通見後便一屁股坐下來,對左單于道:“蒯通,感謝單王”!
左單于聽魏子非翻譯後,對蒯通道:“趙使今日前來,你們趙王打算割多少城池、賠多少款、送多少美女來讓我撤軍”。
魏子豐立即給蒯通翻譯,蒯通對左單于道:“趙王派我來,給大王帶來二件寶貝和一道救大王部落良藥方,這三樣都比送大王城池、黃金、美女值錢的多”!
得到蒯通二根金條的魏子豐聽後,吓的冷汗直流,惶恐小聲對其道:“先生,這話說不得,我給你随便翻譯些好話”!
蒯通聽後,對魏子豐大聲道:“兄台,一字不漏将其翻譯,到時我有更豐厚禮物送與您”。
魏子豐聽後對蒯通惋惜道:“到時有不測,休要怪我”!便對左單于翻譯起來。
左單于及兩旁匈奴大将聽後,認爲蒯通調侃、趙國無心割地賠款、給美女,都怒目蒯通,左單于喊帳外幾名匈奴兵進帳,就要将蒯通捆綁,拖出去砍了。
蒯通見後,起身對左單于道:“大王,難道将您的頭疾愈,不值割地賠款、送美女嗎”!
魏子豐眼前一亮,急向左單于翻譯,左單王聽後,立即制止手下,叫手下退出王帳。
左單王對蒯通疑惑道:“先生,我這頭疼乃當年與自己兄弟争奪王位時,頭部被人射中一箭,後雖被搶救過來,但落下這頭疼疾,每日頭暈沉,每晚大風之時,頭隐隐作痛一個多時辰不能睡眠,找了無數匈奴、秦國名醫,都無可奈何”!
魏子豐翻譯給蒯通聽後,蒯通對左單于道:“此次來王城,趙王特派齊地扁鵲名醫傳人來,特治大王頭疾”!
左單王聽魏子豐翻譯,得知是能把死人給治活的扁鵲名醫傳人,大喜,對蒯通道:“若能将我頭疾治好,我與先生兄弟相稱”!
魏子豐急給蒯通翻譯,蒯通讓左單王的左右手下将領退出王帳,叫來自己從巨鹿郡帶來的三人進來。
此三人,一人乃扁鵲傳人扁羽,二人乃扁羽徒弟。
扁羽讓左單于坐好閉目,用一徒弟拿來的一小瓶酒,倒烈酒于左單于左右太陽穴上下兩側。
扁羽用一徒弟手中藥箱中棉花,給左單于擦拭,然後用藥箱中的長短八根細絲銀針,紮向左單于左右太陽穴上下兩側去,并不斷依次按動旋轉銀針。
大約小半時辰的按動旋轉銀針,扁羽依次抽出長短銀針,兩徒弟立即分别用一小盆靠近左單于兩耳處。
須臾,左單于兩耳流出烏黑發臭膿血來,膿血流出一小盆後,血止。
扁羽兩徒弟用棉花,将左單于兩耳血漬,擦拭幹淨,然後用熱布敷其一小會。
頓時,左單于頭部昏沉之狀全無,一身輕松起來,左單于大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