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譚強、牟旭見自己的姐夫楊糜回安邑南門垛城樓中休息去,便自信楚聯軍不敢往南門攻城,自己與值守警戒的二百餘秦軍在篝火旁吃着烤肉喝着酒水來。
譚強、牟旭等二百餘值守警戒的二百餘秦軍吃着烤肉、酒水一個多時辰後,牟勳及大部都被酒水喝的昏昏沉沉攤到在城樓上呼呼沉睡起來,譚強及少部分酒量大的士兵雖未喝醉,但都也喝嘛,眼前事物都是迷迷糊糊、若隐如現、晃晃歪歪的。
此時,藏在南門外一裏樹林中的葛嬰見離攻城時間不足一時辰時,立即脫掉身上铠甲、外衣褲,全身隻留着一短褲,葛嬰身旁水性極好的副将及二百餘最精銳的士兵跟着脫去身上铠甲、外衣褲。
葛嬰見後,小聲道:“兄弟們,我們上!”,便提着大刀順着蘆葦叢中小心翼翼鑽了去,白濤及二百餘精銳士兵手中拿起大刀、弩箭,木闆、梯子跟着葛嬰小心翼翼往蘆葦叢中去。
這蘆葦叢裏面積水達一尺多深(三十多公分),雖離安邑南門外隻有三、四百步,爲了不發出聲響,葛嬰、百濤及二百餘楚軍精銳在蘆葦小心翼翼、勾腰行走半時辰才至安邑南門外護城河岸邊。
葛嬰讓大家原地休息一壺茶功夫後,便與一名士兵共用一塊木闆下了護城河中小心遊了過去,緊接着白濤帶領二百餘精銳士兵借助木闆、梯子跟着葛嬰小心遊了過去。
葛嬰、白濤及二百餘楚軍精銳借助木闆、竹梯遊至護城河對岸,此時對岸離安邑城南門不足三十步,但這距離也一蘆葦叢,蘆葦高大三、四丈(一米多),成爲葛嬰、白濤這二百餘人有力的天然隐藏藏所。
葛嬰、白濤及二百餘楚軍精銳借助當晚風高黑夜和高達三、四丈高蘆葦叢中,分散潛伏隐藏起來。
不一會,翌日醜時整,安邑城東、北兩門發出“哐當、哐當、哐當”數聲巨型石彈砸城巨響,城樓外十萬楚聯軍喊殺整天,城樓上秦軍頓時驚慌失措,手腳慌亂高喊:“賊軍攻城了、賊軍攻城了... ...!”
夜戰,對于防守方來說壓力和逼迫感、恐懼感大,因爲白日城樓上的人能觀測估計到城樓下進攻人數和進攻方位,心裏能承受三倍以下攻城方的人數壓力;
而夜戰卻不能城樓上的人不能觀測估計到城樓下進攻人數和進攻方位,故而壓力和逼迫感、恐懼感大。
此時,吳廣隻留下五千士兵守軍營,将三萬多士兵包括後勤人員全拉上東門、北門外進攻軍陣中進行呐喊助威。
霎時,數萬支火箭從楚聯軍軍陣中鋪天向安邑城東門、北門飛射而來,瞬間将兩門周邊照亮,此次攻城,從城樓下喊殺聲斷定顯然比前二次攻城人數要多。
在大部心理素質差的秦新兵恐慌大喊下,防守安邑北門、東門一些秦老兵也開始慌起。
防守安邑東、北門的蘇角、王貴見勢也有些慌張,兩人見安邑南門、西門三次未攻城,無事,知兩門外都是沼澤,楚聯軍很難從此開展攻城,于是下令從各自負責支援的南門和北門支援三千士兵過來。
很快命令傳達至安邑南門來,此時負責防守南門的楊糜聽見楚聯軍開始攻東門、北門,也從樓垛房間起來警戒。
楊糜接到命令後,本想讓自己小舅子譚強、牟旭其中一人帶兵去支援,見牟旭喝的迷迷糊糊,譚強酒量雖大,但也喝得滿口酒氣,說話格外大聲,擔心被蘇角發現将自己小舅子進行責罰,自己也将受到牽連。
于是楊麋無奈對譚強道:“我帶兵過去支援,你将牟旭這小子用清水給好好清醒、清醒,你倆好好給我守住南門!”
譚強自信對楊糜道:“姐... ...姐夫放心,這裏有... 有我和牟弟在,定...定讓關東賊寇一隻蒼蠅也飛不過來!”
楊糜見喝了酒的譚強說話嘴角打着哆嗦,長歎了一口氣後搖頭往城樓垛處走去,用身旁幾名士兵手中的火把丢下城樓去,然後伸着脖子往城樓下仔細看。
楊糜未發現異常後,回頭對士兵大喊道:“一隊、二隊、四隊、六隊的兄弟們,跟我前去東門幫助蘇将軍,将狗娘娘的關東賊寇給我殺絕!”
三千餘秦軍聽後紛紛大喊:“殺、殺、殺... ...!”
于是楊糜抽出身上配刀,帶領三千餘士兵小跑東門城樓去支援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