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嬰及二百餘虎贲營隊楚軍精銳,乘坐十七支小船趁黃河大霧和夜晚無月掩護率先登陸黃河西岸,葛嬰及二百餘楚軍立即往黃河西岸灘塗前,組成一支軍陣來掩護自己虎贲營隊的兄弟渡河登陸。
此時,葛嬰二百餘楚軍軍陣左前方傳來一陣馬蹄聲來,葛嬰知是秦軍河西防線夜巡騎兵巡河岸來,對着自己軍陣二百餘楚精銳士兵小聲喊道:“秦騎兵來了,準備迎敵!”
二百餘楚軍陣前排将士立即半蹲地上,将胳膊挽在盾牌扶手上,防止秦騎兵騎馬沖擊軍陣。
盾牌兵後面的長矛兵,立即将長達十餘尺(三米多)長的長矛靠在盾牌兵盾牌頂上,将長長的長矛伸出盾牌外面,迎接秦騎兵沖鋒。
長矛兵後面的弓弩手,将弓箭、弩箭搭在弓、弩上,朝着秦騎兵方向準備着。
片刻時間,葛嬰及三百餘楚軍(此時又渡過十餘支木船,下來百餘楚軍加入葛嬰軍陣來)見前方大霧裏出現上百迷迷糊糊火把影子。
葛嬰估計秦騎兵離自己七、八十步距離時,大喊一聲:“放!”
百餘支弓弩箭從楚軍陣中向前來巡河的秦騎兵射去,頓時,前方秦騎兵隊伍中發出戰馬、士兵慘鳴、慘叫聲。
此時,大霧中秦騎兵紛紛大喊:“賊軍渡過河了,賊軍渡過河了... ...!”
緊接着,楚軍軍陣飛射出第二輪箭雨向秦騎兵來。
這支巡河的秦騎兵人數百餘人,領隊的爲一名秦軍百夫長,此人參加過秦始皇時期滅六國戰争,是一名老兵。
遇到這突然而來的情況,他沒有慌張,首先讓号手吹響敵軍渡河警報聲,然後抽出戰馬上的配刀,用力夾馬肚,帶領八十餘秦騎兵向攻擊自己楚軍陣沖殺去。
一場小規模的秦騎兵與楚軍陣對決一下展開,當秦騎兵沖殺楚軍陣二十餘步距離時,這八十餘秦騎兵遭到楚軍陣又一輪百餘箭雨攻擊。
這股秦軍被這輪楚軍箭雨損失二十餘騎後,這名秦騎兵百夫長從前方射來弓弩箭估計,對面這股楚軍定是擺好陣形,陣人數頂多三百餘人,而是楚軍,而且是正規軍,估計陣前有盾牌兵,盾牌兵後面有長矛兵,于是大喊一聲“散開,往賊軍兩翼攻擊!”
瞬間,秦騎兵分爲二隊,往葛嬰軍陣兩翼包抄去。
這大霧彌漫戰場,葛嬰對秦騎兵不向自己軍陣前攻擊始料未及,霎時,二隊秦騎兵一下沖殺至葛嬰軍陣兩翼沖殺來。
瞬間,葛嬰三百餘軍陣一下被這六十餘騎秦騎兵給沖破,上百楚軍被快速沖殺來的秦騎兵給砍殺、被戰馬給撞飛死。
葛嬰見後非常着急,幾十秦騎兵一下就将自己軍陣破了,定是秦北方集團軍精銳騎兵,葛嬰隻得大喊讓士兵立即散開,獨自與秦騎兵作戰,避免秦騎兵發揮集中攻擊優勢。
葛嬰見一秦騎兵向自己沖殺來,将手中大刀猛向秦騎兵扔去,“哎呀”一聲,葛嬰大刀正中騎兵胸部。
葛嬰見這名秦騎兵栽下戰馬,從地上撿起一支長矛,飛登上戰馬與秦騎兵對殺起來。
葛嬰騎上戰馬,張楚國五虎戰将能力一下發揮起來,二十餘回合捅刺五、六名秦騎兵,但自己手下先後倒下百餘人,軍陣兄弟隻有數十人,與秦騎兵數量不相上下,秦騎兵知道葛嬰利害,數名秦騎兵一起對付葛嬰來。
正危險時,黃河岸上一下靠岸二十餘艘船,二百餘楚軍精銳喊殺沖來幫忙。
又是一場殘酷厮殺,這四十餘秦騎兵砍殺、沖撞死二百餘楚軍後隻剩十餘騎,此時,黃河岸上一下靠岸百餘艘船,千餘楚軍精銳喊殺沖來幫忙。
這十餘支秦騎兵終于支持不住了,四散逃去。
葛嬰見秦騎兵逃去,心有餘悸對黃河處大喊:“加快渡河、加快渡河,秦援軍要來了!”
葛嬰喊後,讓登陸千餘楚軍迅速組成一四方盾牌軍陣迎接秦援軍。
與此同時,在離葛嬰登陸灘塗南面二裏處,秦河西防線一暗哨中秦兵聽見秦騎兵号手吹的楚軍渡河登陸警報号聲,立即将暗哨旁的木材堆給點燃,并吹響賊軍渡過黃河警報号聲來。
接着,以南三處暗哨秦兵看見報警火堆、聽見号聲,紛紛都燃木材堆,吹響賊軍渡過黃河警報号聲。
當在陳田渡口軍帳睡覺的王貴被士兵來報告,楚軍渡過黃河了,驚得立馬起床,穿上戰甲跑出軍帳,囑咐蘇角帶兵巡視黃河口岸,不讓其他賊軍從其他地方渡河登陸,自己騎上戰馬帶着一萬餘秦兵前去阻擊已經登陸的楚軍。
當王貴帶着萬餘秦兵趕至,葛嬰、田藏八千楚軍精銳全渡過黃河,在黃河離岸不遠一平坦田地中擺開陣勢,迎戰秦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