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日後深夜,從鹹陽兵工廠拉來十部巨型投石機、二十部巨型連弩機、八十餘萬支弓弩箭、四百餘枚巨型石彈、三萬餘支巨型連弩箭,河泛區西岸秦營将士見後,個個歡呼雀躍,心中提心吊膽不安消除大半。
章邯立即組織馮疾、司馬欣、董翳、藏天霸在秦營主帥大帳召開軍事會議。
會議中,司馬欣向章邯彙報了防線最新情況,接着,董翳進行補充。
章邯得知:這兩日,從鹹陽和周邊縣又支援來四千餘新兵,大喜道:
“本将軍欲從鹹陽軍營中抽來一萬囚徒過來,防線兵力已達五萬多,夠了、夠了!”
頭腦簡單,隻會聽從章邯指揮直沖猛殺的藏天霸,大聲對章邯道:
“上将軍,對面就兩浮橋,何須如此多兵力防他,給末将八千,見賊寇浮橋未搭建西岸時,沖上去砍殺他們回去,一把火将賊寇浮橋燒掉就是!”
章邯、馮劫、董翳、司馬欣聽後,對藏天霸哈哈大笑。
馮疾笑對藏天霸道:“藏兄弟,西岸以東二百步的河泛區下沒溝渠,水深就五、六尺,不及腰身,二百步距離,我軍弩箭雖能夠到,但威力減大半,一旦賊軍浮橋搭建此處,數十萬賊軍、數萬騎兵從浮橋上四散殺來,兄弟你及八千兵力,怎能抵擋住! ”
藏天霸聽後,拍了一下自己榆木腦袋憨笑道:“看來,末将還是老老實實待在防線上,指揮将士用弓弩箭反擊吧!”
章邯笑後,對曾在秦滅六國時擔任楊端和将軍手下巨型投石機、巨型連弩部隊指揮官的董翳道:
“十部巨型投石機、二十部巨型連弩機剛從鹹陽兵工廠拉來,現就看董将軍的了!”
董翳聽後,自信錘了自己胸口一下道:“上将軍放心,末将親自調試操作,十發之内,将對面賊軍二浮橋前端摧毀,咱大秦投石機精密度比曾經關中六國投石機高許多,”
“咱大秦投石機用的大石彈,都是工廠機器化和幾十年經驗工匠鑿刻、打磨得溜圓,與關東六國所用粗糙形狀不一的石頭,準心、破壞力度簡直不是一個水準!”
與董翳關系十分要好的司馬欣聽後,調侃董翳道:“幸虧董兄有此手藝,不然怎還能與咱們在一起!”
董翳見司馬欣要将自己醜事說出來,急阻止對司馬欣嚷道:“白娃子(司馬欣皮膚天生白淨,外号白娃子),休要提及此事!”
今日晚飯喝一斤多酒,有了醉意的司馬欣,欲将董翳奇事說出。
愛打聽奇聞轶事、男女之事的馮疾,急慫恿下司馬欣告之,司馬欣見有人慫恿興奮對董翳道:
“董三娃(董翳家中排老三,家人常叫其董三娃),怕什麽,先皇不在了,不會治你罪了,當年大秦軍隊圍攻趙國邯鄲,楊端和将軍讓兄弟你,帶一支部隊回河西兵工廠拉巨實彈、巨型弓弩箭,”
“你在趙地發現一支趙軍護着一馬車後攻之,殲滅這支趙軍,俘獲馬車中趙悼襄王王後娼姬,你見他容顔美豔動人、身子曲線天絕,便将其留在部隊三日,每夜在營中你帳行那女苟且之事!”
董翳聽後,急得滿臉通紅,欲起身來捂住司馬欣破口,被聽得入迷,坐于董翳身旁馮疾給其牢牢按住,迫不及待對司馬欣喊道:“司馬兄弟,快說、快說,後來如何!”
章邯見此,正要出言阻止司馬欣,但司馬欣被馮疾慫恿及身體内酒精共同催化下,張口就來道:
“兩人三夜,在營帳幹了三晚,這可是殺頭大罪呀,她娼姬雖說是一妓女,但她被趙悼襄王堂叔和他迷的神魂颠倒,先後被兩叔侄迎娶,是趙王東王後呀,就是王翦俘獲哪國王後、妃子,也不敢獨自享用,都得送至鹹陽,讓陛下定奪處置!”
此時,馮疾聽見這千古奇事,如獲至寶,欣喜萬分,章邯也被如此爆炸故事,驚得目瞪口呆道:
“這趙娼姬,可是當時天下第一美女,本将軍在秦即将大規模對趙作戰前,曾聽先皇向王翦、楊端和将軍提起過她,讓兩位将軍務必将趙娼姬,毫無損傷俘獲回鹹陽來!”
馮疾聽後,口水流淌出口角,對董翳追問道:“董兄弟,那趙娼姬滋味如何!”
醉意開始上頭的司馬欣,調侃董翳道:“有何滋味,差點就被楊端和将軍給砍了!”
董翳見醉酒的司馬欣将自己醜事全盤說出,無奈隻得讓他自說去。
擺得正興的司馬欣,不吐爲快道:
“董三娃與趙娼姬酣暢淋漓纏了三夜後,擔心将俘虜的趙娼姬交給楊端和将軍,趙娼姬告發他強暴,自己丢了性命,便将她給放了,并讓知情手下将士,不準将此事告之,”
“結果,兩人晚上動作、聲音如此瘋狂,布能包住火,被一主帳外楊端和老鄉巡邏士兵告發,楊将軍知後大怒,将董兄弟五花大綁帶入軍帳,楊将軍打算将其砍了,但知董兄弟是軍中神彈手,不舍,讓手下将其褲子拔了,親自往董兄弟光腚上,猛抽二十鞭,并吩咐知曉之人,不能透露此事出去!”
董翳對司馬欣急辯解道:“白娃子,此事雖有,但被楊将軍鞭打光腚之事,絕對是你添油加醋、吹牛杜撰!”
司馬欣見董翳辯解,自信怼董翳道:“董三娃,你敢将你褲子脫下來,讓大家看看兩腚上,有疤痕否!”
董翳急得滿臉通紅,正欲起身來與司馬欣幹架。
章邯見兩人即将發生沖突,立即勸道:“兩位将軍不要爲此争持,話說回來,咱董翳将軍倒是給咱大秦,做了一件天大好事來!”
衆人聽後紛紛愕然,被章邯之言,搞得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
章邯見後,對大家解釋道:“要不是董将軍不私放趙娼姬回去,趙國名将廉頗怎會被逼走、趙國名将李牧怎會被害死、趙國怎會變得烏煙瘴氣奸臣當道,短短數年,關東第一強國趙國被我大秦所滅!”
在朝廷做了十餘年文官的馮疾聽後,“哎呀”一聲驚歎道:
“是呀,要不是當年董兄弟,把那紅顔禍水趙娼姬私放,如帶回鹹陽來,咱先皇定被其迷住,将禍水引入大秦,莫說沒亡國之危,現在定任處于七國并列局面!”
藏天霸也恍然大悟對衆人道:“趙國廉頗、李牧十分厲害,當時秦國所有名将都不是他倆對手,要不是那美豔婆娘迷惑趙王,廢除王後、太子,讓那婆娘和兒子做王後和太子,趙王一死,那婆娘和他兒子新趙王與寵臣郭開三人聯手,将廉頗逼走,殺害李牧,他趙國怎會亡國!”
董翳聽後滿臉笑容來,自豪對大家道:“嗨!我說嘛,要不是我将那婆娘私放,咱先皇怎能滅掉趙國,怎能滅掉關東六國,統一華夏千古功勳壯舉!”
司馬欣見董翳得意臉嘴,對其威脅道:“董三娃,得意個啥,這事讓你家厲害潑辣婆娘知道,看你還得意否!”
董翳聽見後,吓得不敢吱聲,如同一隻乖巧小綿羊般溫順低調不語起來。
此時,馮疾見大夥玩笑開大,吓得連阻止大家道:“此事,萬萬不可傳于董兄弟那潑辣婆娘耳中,她可是當今陛下親姑母,我記得是先皇給董兄弟做的媒,當時陛下問董兄弟是否與女子有交合之事,董兄弟回先皇未曾,自己任是童身,我記得,胡亥陛下也在現場!”
章邯及衆人都被此玩笑吓得後背冷汗直出,這董翳可是欺二君之罪呀,章邯立即讓大家不要議論了,今後誰也不能透露半字。
章邯仍不放心,讓司馬欣、藏天霸、馮疾與自己舉手發了保密毒誓。
董翳見後,對章邯感激涕零道:“上将軍,放心,今後我董翳唯你馬首是瞻,絕不負你!”
章邯笑對董翳道:“董将軍,今夜您就辛苦一下,連夜将巨型投石機、巨型弓弩箭給安放、調試好,明日一定要将對面兩浮橋前端,給我摧毀掉!”
董翳兩眼噙着淚水,感激對章邯道:“上将軍,您放心,我大秦神彈手可不是浪得虛名,明日一定将對面兩浮橋前端摧毀!”
章邯聽後滿意笑了,繼續組織衆将商議明日防守事宜來。
翌日一早,忙碌一晚的數萬楚軍,終于将浮橋搭建至離對岸三百餘步距離來,河泛區東岸三十萬楚聯軍,排列着整齊軍陣,摩拳擦掌等待進攻命令。
周文在楚聯軍軍陣中一雲梯車車頂上,目不轉睛望着對岸,突然,從浮橋前端來的一騎兵告之周文:二浮橋前端已搭建離對岸,三百步。
周文心中不解暗自道:“二浮橋前端離對岸隻有三百步,也進入秦軍強弩射程範圍,爲何對岸秦軍無動靜,這章邯葫蘆中到底賣的什麽藥!”
周文百思不得其解,對自己對手章邯沉着,反而增加自己不安來,于是讓雲梯車下一騎兵飛奔浮橋前端去,告之工兵再往前搭建半裏。
二時辰過去,從浮橋前端飛馬前來一騎兵,來至楚聯軍軍陣中周文雲梯車下,仰頭對雲梯頂上周文大喊彙報:“大将軍,半裏已搭建好,搭建浮橋二百步距離,河泛區中未見有溝渠。”
周文聽百步距離河泛區沒了溝渠,知工兵之前彙報,河泛區内溝渠都是百步至百三十步左右距離有一溝渠,便猜到浮橋前端至河西岸這二百五十步餘距離,估計也無溝渠,騎兵基本暢通無阻。
周文也不管章邯葫蘆裏賣什麽藥,立即讓身後五名角号手,吹響了楚聯軍進攻角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