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急促追魂索命鼓号聲響起中,四十名喝酒壯膽的劊們,紛紛雙手高高舉起鬼頭索命明晃晃鋒利大刀,往被俘四十名楚兵脖頸砍下去。
這血腥一幕,讓台下圍觀膽小秦人發出一片驚恐尖厲叫聲來!
瞬間,四十顆鮮血淋漓頭顱,從行刑台上滾落台下。
此時,行刑台下圍觀秦人左側位置,排列着一群四千餘秦人,他們右手提着竹籃,左手拿着官府發的一張蓋着官印兔皮文書。
他們籃子中裝着幾個大白面饅頭,這些秦人家中都有親屬患有肺痨(肺結核),都想用白面饅頭蘸上剛不斬殺之人得冒着熱氣新鮮讓血,治療肺痨,如用饅頭蘸在剛被斬殺之人頭顱脖頸斷口處,效果極佳。
昨夜上萬秦人在鹹陽衙門排隊,隻有四千餘秦人,每人花了一千五百錢,搶到這四千餘名額來。
此時,維護秩序的秦兵一一檢查收繳,排在這人群最前四十秦人手中文書,将其一一放了進來。
被一一放進來的秦人,提着裝着白面饅頭的竹籃,跑去各自要用白面饅頭蘸血得楚兵頭顱處。
有數顆楚兵頭顱從台上滾落下來,臉正對着看熱鬧秦人,頭顱面部痙攣猙獰恐怖 ,雙目惡狠狠盯着前方,把來此處的幾名秦人吓得半死、差點昏厥過去。
辛虧,擔憂家人性命戰勝内心恐懼的秦讓,瞧準頭顱方位,緊閉雙眼,顫顫巍巍口中不斷念道:
“英雄!有仇報仇、有怨抱怨,那個抓的你們、那個殺的你們,你們就去找他們,千萬不要找到我家中來,回去我定向英雄燒香、燒紙錢... ...!”
于是,這幾名秦人,鼓起勇氣上前幾步,将楚兵頭顱用手翻一面,将籃中的幾個白面饅頭一一向頭顱脖頸斷口處蘸... ....
與此同時,斬首平台後面一級台階上正開始執行異常殘酷的活烹極刑。
此時,十鼎中的水,也被鼎底大火燒得滾滾翻開,十名雙手、雙腳被牢牢捆綁的被俘楚千夫長(相當于當今團長)、百夫長(相當于當今連長),每人被幾名大漢秦兵高舉至鼎口,一下扔了進去。
鼎中翻滾開水,瞬間将其淹沒其中,這十名被俘楚千夫長、百夫長硬是沒發出“哼”的一聲來,把台下、台上秦人、秦兵和文官出生的副監斬官閻樂,吓得後背涼飕飕的,似乎有冰冷惡鬼靠近後背般。
與此同時,活烹平台後面一級台階上,正開始執行秦酷刑中最恐怖的淩遲極刑。
行刑平台上,兩名經驗豐富活剮上百人的高瘦老年劊子,左手端着一碗涼水,右手伸進碗中,用碗中蘸着涼水右手拍打着被執行淩遲的被俘楚将劉達、任軍二人胸膛。
一名劊子手見被執行淩遲的劉達,胸脯急促地一上一下,便對其安慰道:
“放松、放松些,不然割下肉片後疼痛要劇烈些、血流得多些!”
安慰後,二劊子手将碗遞給一名徒弟,從另外一徒弟手中接過一把精鐵鍛造得寒光閃閃割人肉尖刀。
一下在劉達、任俊左胸位置,靈巧地一轉,就把一塊銅錢般大小的肉,從兩人左胸脯上旋了下來,這一刀恰好旋掉兩人的乳粒,留下的傷口酷似盲人眼窩。
二劊子手,用刀尖紮住那片還在微微跳動的人肉,高高舉起來,向背後台上馮疾、閻樂展示,吓得閻急忙左手捂住雙眼,右手不停對劊子手擺手示意,立即結束此環節。
二劊子手見後,立即轉身,将高舉尖刀向台下近四萬吃瓜、看熱鬧秦人展示,吓得看熱鬧的膽小秦人,立即用雙手擋在眼前不敢直視、吓得秦人婦女不斷在人群中恐懼尖叫、吓得秦人小孩立即躲在大人身後哇哇直哭。
站立淩遲台上四名報數秦兵,對着台下近四萬秦人大喊:“第一刀!”
按照大秦淩遲極刑規定步驟,非秦籍人殺害秦朝官員,淩遲五百刀;謀反,淩遲八百刀。第一刀割左胸正中之肉,并要祭天。
二名劊子手将手腕一抖,手上尖刀銀光閃爍,紮在尖刀上的兩片鮮人肉,入二粒彈丸,嗖地飛向看台下圍觀秦人上空,然後迅速下落來。
“啪唧”一聲,二片鮮人肉落在圍觀二秦人非常愛看熱鬧、愛與隔壁鄉鄰吵架的婦女頭上。
二秦人婦女怪叫一聲,吓得昏死倒地,身旁二婦女的男人立即蹲下搶救。
此時,劉達、任軍二人左胸凹處傷口,一線鮮血串珠般地跳出來,部分血珠沿着傷口邊緣下流,染紅了二人肌肉發達的左胸上。
此時,劉達、任軍兩人沒哼一聲,視死如歸擡頭往蔚藍天空看着,似乎在回想自己一生來的軌迹。
二劊子手淩遲了百餘人,今日第一次見被淩遲之人如此視死如歸,敬佩不已,對二人道:“好漢,莫要怪我,咱隻是混口飯吃,冤有家、債有主,死後自找去... ...”
二劊子手說後,第二刀從二人右胸動手,幹淨利落準準确無誤,一下就旋掉二人右胸正中一塊肉來。
劉達、任軍兩人胸脯上出現兩銅錢般大小窟窿,但流血很少來。
爲何會出現這種情況?
原因是被大秦帝國号稱天下第一、第二名劊子手手法、經驗太過老道,二人實施第一刀前,用涼水拍打劉達、任軍二人胸脯,三十七度溫暖環境下的心髒,突遇這七、八度涼水拍胸刺激下,心髒拍打得緊縮起來,血液循環速度大大減緩,傷口出血就少,這是劊子手在漫長的執行淩遲過程中,積累摸索出來的豐富寶貴經驗。
此時,劉達、任軍仍保持臨刑不懼、視死如歸神情,但幾聲微細得隻有執行淩遲的二名劊子手才能聽到的呻吟,仿佛從被執行淩遲的劉達、任軍耳眼中冒出。
二劊子手将割下來的肉片,聚精會神紮在尖刀上,轉身給後台行刑官馮疾、閻樂看。
馮疾見手遮雙眼,渾身發抖着的閻樂,知他害怕這血淋漓慘狀,便對二劊子手示意結束刀後環節。
當二劊子手轉身将尖刀肉片丢至腳下專門盛放被淩遲犯人肉片的大木桶時,幾名報數士兵對着台下高喊:“第二刀!”
此時,行刑台下再次響起急促追魂索命鼓号聲來。
百餘秦兵将四十名雙手反綁被俘楚兵押上斷頭台,将十名雙手反綁被俘楚百夫長、什長押上烹煮大鼎旁,迅速剝去他們衣褲羞辱片刻,将其斬首、活烹。
淩遲台上,二劊子手不停對劉達、任軍二人身上割肉片。
第二波行刑結束,台下又響起急促追魂索命鼓号聲。
百餘秦兵又将四十名雙手反綁被俘楚兵押上斷頭台,将十名雙手反綁被俘楚什長、上等兵押上烹煮大鼎旁,迅速剝去他們衣褲羞辱片刻,将其斬首、活烹。
淩遲台上,二劊子手不停對劉達、任軍二人身上繼續割肉片。
一連數十波,持續二個多時辰,被俘的四千餘楚軍被秦軍斬首、活烹,中途任有扛不住滾燙開水、萬劍灼心般劇烈疼痛,被活烹的被俘楚兵,發出了慘絕人寰、撕心裂肺般,痛苦哀嚎喊叫聲。
此時,任軍、劉達身上被二名劊子手割了七百九十九刀,隻差一刀,兩人身體早已血肉模糊,不成樣子。
任軍、劉達二人早被尖刀割的意識模糊、神情恍惚、眼神呆滞無光,口鼻隻有進的氣,無出的氣。
二劊子手不知二人昨日在天牢中被秦軍暴打,眼見二人就要血幹氣絕死去,吓得面如死灰。
如劉達、任軍二人死去,二人劊子手職業生涯就要完結,還得入獄三年,二人着十分着急,一刀戳中任軍、劉達心髒,一股黑色暗血,如同熬糊糖漿,沿着尖刀口淌出來。
幾名報數秦兵轉身對着行刑官馮疾、閻樂大喊道:
“第八百刀,請二位大人檢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