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一夜之間,皇帝的态度,就變得十分堅決。
不僅說忠國公是無辜的,還要追封徐将軍的常勝将軍封号。
早朝上,皇帝當着文武百官的面,痛罵那些逆黨。
秦湛提供了徐将軍生前的字迹,他寫的很潦草,字字句句都是戰局,不是通信議論局勢如何,就是記錄又都死傷了多少兵将。
皇帝看了之後,竟當朝痛哭失聲,幾度伏案,悲不能自已。
言蘿後來聽說,皇帝當場傳喚了那幾個污蔑徐将軍的執筆官。
在皇上親自拿鞭子抽了他們十個來回以後,他們終于慘叫着交代了。
确實是他們污蔑徐将軍,但沒有承認是爲了對付忠國公。
太子在朝堂上不敢發一言,看着皇帝暴怒,當場讓禁軍把那些逆黨都拖出去五馬分屍。
連帶着指認忠國公的绮雲也被處死了。
林世聰反而被送回了家裏。
這件事,以皇上快刀斬亂麻的态度,迅速終結。
還了忠國公和徐将軍的清白,還懲罰了所有相關的涉事人等。
其中就有不少太子的親信和心腹,皆被罷官免職。
事情結束後,蘊玉來了一趟忠國公府。
她是來看林世鈞和言蘿的。
“事情發生以後,我母親當即幫忙調令,終于替七弟找到了徐将軍生前的手書,你們沒事就好。”
蘊玉送了好幾箱壓驚的首飾和藥材來。
她看着林世鈞:“剛發生的時候,你就應該拿着玉佩來找我,還怕我不幫你嗎?”
林世鈞拱手,十分規矩本分:“家中之事,不敢叨擾郡主。”
蘊玉膚白貌美,聞言,烏黑的杏眼深處劃過一抹黯然,轉瞬掩蓋下去。
她看向言蘿,笑眯眯地說:“蘿兒妹妹,我已經說服母親,跟波斯通信了,信中我已道歉,解釋了安平郡主的身世,希望他們能看在安平已經被處死的份上,願意冰釋前嫌。”
言蘿很高興:“謝謝郡主!”
不一會,秦湛也來了。
忠國公帶着全家來迎接,分外感激。
“末将謝殿下解圍!”忠國公要下跪,被秦湛一把扶住。
秦湛說:“你忠肝義膽,戰功顯赫,我怎麽會縱容别人污蔑?”
話雖如此,他眼神還是不受控制地看向忠國公身後的言蘿。
小家夥坐在林禮的膝上,眨着黑眼睛看他。
林禮察覺到秦湛的目光,不動聲色地擡起手,用袖子遮住了言蘿的小臉蛋。
秦湛黑眉皺了皺。
他今天主要任務是來看望言蘿,不過,也知道忠國公他們剛回家,還有許多事要做。
“我還要回宮,就不叨擾了。”
秦湛識相地提出離開,沒想到,言蘿卻在這時說:“那我送送你。”
剛走了一步的秦湛,薄眸中忽而綻放出欣喜的神色。
“當真?”
言蘿已經邁着小腳,哒哒走到了他身旁。
小家夥黑眸斜睨:“什麽真的假的,随便送一下而已,你可不要自作多情。”
秦湛輕笑:“好。”
言蘿邁的步子小,他就也亦步亦趨地跟着,彎腰跟他說話。
佟清雨見林禮渾身散發冷氣,涼飕飕的盯着他們。
“三爺,我推你回去吧?”
“先不回,我們等言蘿一起回去。”
忽而,他皺眉說:“七殿下怎麽離得那麽近?”
佟清雨頓了頓,回頭看去。
秦湛隻是彎腰跟言蘿講話,時不時笑一聲,好像很開心的樣子。
也沒有很近呀,兩個人之間的距離都足夠再站一個人了。
言蘿把秦湛送到門口,小手别扭地攪動兩下。
“那個,反正這次謝謝你,雖然你沒幫上什麽忙,至少你努力了。”她說。
秦湛身旁的幾個侍衛聽了,都瞪圓了眼睛。
他們殿下這還叫沒幫什麽忙?
跑前跑後,忙裏忙外,京畿的公務沒處理完,就全部撂下趕了回來。
侍衛覺得七殿下肯定要生氣了。
沒想到,秦湛卻更笑的悅耳動聽。
“是啊,我就是沒有我們阿蘿厲害。”他彎腰看着小家夥的雙眸,“我知道,你是憑着自己本事,越來越強大的人,我的存在,就是讓阿蘿更開心一點而已。”
言蘿看着他,烏黑的大眼睛裏,光芒潋滟。
她正要說點什麽,林禮的輪椅刹停在他們身邊。
“七殿下,天色已晚,您快回去吧,不然一會下雪,馬車就走不動了,臣帶着言蘿先行告退。”
說罷,他一把撈起小家夥,轉而推着輪椅飛速地走了。
秦湛仰頭,看着明亮的天。
旁邊的侍衛發出納悶的聲音:“這不是辰時剛過嗎?林三爺爲什麽要說天色已晚?”
秦湛一聲嗤笑:“算了,我們走。”
今天能看見阿蘿,還被她送到門口,已經是極其幸福的一日了。
林禮把言蘿帶回書房。
他正想教育小家夥,不要太靠近任何一個男人,要學會保護自己。
卻不料言蘿先說了一句大逆不道的話。
“三爹,你知道哪裏能做龍袍嗎?”
林禮吓得從椅子上站起來:“你想幹什麽?!”
? ?徐将軍!我喜歡的一個悲情人物,他跟忠國公的至交友誼靈感來源于歐陽修的詩:把酒祝東風,且共從容。垂楊紫陌洛城東。總是當時攜手處,遊遍芳叢。
? 聚散苦匆匆,此恨無窮。可惜明年花更好,知與誰同?
? 好了,成功在起飛前更新了,吃個飯趕飛機去啦,麽麽哒,給我投票點催更啊寶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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