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就在明珠時不時在上海灘找個倒黴鬼作個妖之間慢慢度過。
偶爾去櫻花人的銀行逛一圈,看上什麽就順手拿回去玩幾天,不還的那種。
偶爾去不做人的棒子人的家中溜達一圈。做一回行俠仗義、劫富濟貧的大俠,順便将精裝房恢複成毛坯房。
試不試教一教嚣張跋扈、傲慢無禮、有人不做非要做鬼的美麗國人如果能做人,她讓美麗國人深刻的體驗了一下本地的特産:酷刑十二個。
時不時帶着小弟們去左震的地盤上讨教讨教,增加一下感情,俗話說得好,打是親罵是愛嘛。
時不時帶着便宜娘、便宜弟弟、便宜妹妹去各種買買買,反正花得又不是自己的錢,完全不心疼。
時不時在家享受一下向家兩兄弟無微不至的照顧,教教便宜小叔子怎麽做人做事。
明珠:這小日子...太美了。
時間就這樣一晃幾年過去了,上到上流人士、下到街邊的流浪狗都在猜測明珠和向寒川什麽時候結婚。
可這兩人這麽多年過去了卻一直沒有動靜,然後私下就開始了議論紛紛,大多數都猜測是向寒川不願意結婚。
明珠聽到這個傳言的時候,堅決不肯吃這個虧,然後她就去了百樂門。
百樂門裏,燈紅酒綠、紙醉金迷,舞池裏男男女女正盡情搖擺,音樂聲震耳欲聾。
明珠邁着自信的步伐走進舞池中央,瞬間吸引了衆人的目光。
她身姿搖曳,舞步輕盈,随着音樂舞動起來,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風情和魅力,舞姿動人,像是一朵在暗夜中綻放的玫瑰,豔麗又迷人。
周圍的人都紛紛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陸續圍攏了過來,都将視線聚焦在明珠身上,牢牢被她吸引着。
這時,一身酒紅色西裝的英俊男人邁着輕盈的舞步靠近明珠,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對明珠美貌的欣賞和對明珠身份的玩味,嘴角微微上揚,帶着一抹迷人的笑意。
明珠也注意到了西裝男,目光交彙的瞬間,她就明白了這人是剛到上海灘的新瓜蛋子。
男人伸出手,做出邀請的姿勢,明珠微微一笑,将手搭在他的手上。
他們在舞池中翩翩起舞,配合默契,引得周圍人的陣陣驚歎。
向寒川不知何時也來到了百樂門,看到這一幕,他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腳步不由自主的朝着舞池走去,長臂一伸,直接将明珠從西裝男手中拉了過來。
明珠順着手上的力道,腳尖點地,一個優雅的旋轉,直接轉進了向寒川懷裏,微微擡眸,就看到男人異常緊繃陰沉的臉,以及眼中的不悅。
向寒川緊緊摟着明珠的腰,眼神陰鸷的看着西裝男,“這是我的女人。”
西裝男先是一愣,随後臉上露出一絲不屑,“這事兒,你可不算數。這位先生,你這般行爲,可不是紳士所爲。”
西裝男這話一出,不僅明珠知道了他是剛來上海灘的青瓜蛋子,其他人也都知道了這件事。
周圍人群中發出一陣低呼,有人小聲議論起來。
“在上海灘,還沒人敢動我向某人的女人。”向寒川冷笑一聲。
一聽向寒川的自稱,西裝男立刻知道了向寒川的身份,雖然他今天剛到上海灘,但上海灘的三大巨頭的名号,他還是知道的。
西裝男一改剛才嚣張的樣子,變成了谄媚笑容,連忙彎腰賠罪,“向先生,實在是不知這是您的女人,冒犯冒犯。”
說着,男人還偷偷瞥了眼明珠,眼裏滿是不甘。
向寒川冷哼一聲,緊緊摟着明珠,警告道。“以後眼睛放亮點。”
西裝男忙不疊地點頭,灰溜溜地退到了一旁。
周圍的人見狀,也都識趣地散開,繼續各自的玩樂。
“怎麽,向先生這是吃醋了?”明珠嘴角勾起一抹得意且戲谑的笑,伸出食指,輕輕戳在向寒川的胸膛。
向寒川低頭看着明珠,語氣帶着幾分醋意,“以後少跟别的男人跳舞。”
“向先生,這就得看你的表現咯~”明珠調皮的眨眨眼,“今天我就想跳舞!”
向寒川無奈的笑了笑,低頭在明珠額頭上落下一吻,然後摟着明珠的腰,帶着她在舞池中旋轉,他的動作霸道而有力,仿佛在向所有人宣告主權。
在舞蹈中,有領舞者和跟舞者,顯然,向寒川将自己放在了低位,他跟随着明珠的舞步。明珠靈動跳躍,向寒川便配合着她的節奏旋轉;明珠輕盈轉身,向寒川也緊緊相随,護在她身側,他們的身影在舞池中交織,似是一幅絕美的畫卷。
舞池中的他們,仿佛自成一個世界,周圍的喧嚣都與他們無關,周圍的人看着這一幕,都不禁感歎兩人的般配。
一些有眼力的聰明人,也看出了之前的那些流言中的不實之處。
一曲終了,兩人停了下來,周圍響起熱烈的掌聲。
向寒川輕輕将明珠摟入懷中,在她耳邊低語,“以後隻和我跳舞。”
“看我心情咯~”明珠沒有給出明确的回答,繼續不清不楚的忽悠向寒川。
突然,百樂門的大門被猛地推開,一群荷槍實彈的人沖了進來,爲首的人正是剛才和明珠跳舞的那西裝男,此刻他臉上沒了谄媚,取而代之的是陰狠。
舞廳其他人一哄而散,跑得快的跑出去了,跑得慢的隻能找個地方瑟瑟發抖的躲起來。
“向寒川,今天你和這女人都别想走!”
原來,這西裝男是國外黑幫派來,剛到上海灘便想立威,殺雞儆猴的對象自然就是如今上海灘的三大巨頭之一。
向寒川摟着明珠,眼神冰冷的看着他們,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就憑你們!”
“骨頭挺硬的,一會兒我就親手打斷你的骨頭!”西裝男視線落到了向寒川懷裏明珠身上,原本陰狠的雙眼中帶上了一些淫穢之色,“再好好品嘗一下向先生的女人!”
原本明珠今天是想當一個安安靜靜的花瓶美女的,可偏偏有人不給她這個機會:哎,又是不能躺平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