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到這個位置能不操勞嗎!阿烯,久違了!”許榮柏沒有像上次聽到冷承烯說他老生氣,反而笑了。
聽到冷承烯像很早以前叫他謝哥,說他老了,聲音幹澀,透着心酸,突然覺得過去的恩恩怨怨一點也不重要,當初誰對誰錯一點關系也沒有。
重要的,是這個看到他老了,會爲他難受心酸的兄弟。
這個兄弟是最重要的!
“謝哥!”冷承烯突然激動起來,聲音哽咽的叫了一聲,聲音包含了太多的東西,上前抱住了謝榮柏。
謝榮柏什麽也沒有說,伸手拍了拍冷承烯的後背。
這老姐妹、老兄弟多年後的見面,出乎意料的感人。一旁的江婧苓看着抱在一起的蘇紫盈和唐纓妮,還有冷承烯和謝榮柏,突然有些感動。
冷承烯、蘇紫盈、唐纓妮他們抱了很久才放開,冷承烯突然有些不好意思,向一旁的江婧苓看去。
“讓小苓看咱們老頭子、老太婆這樣,她得笑話咱們了!”
“什麽老太婆!冷承烯同志,請記住隻有你和我老公是老頭子,我和紫盈可一點也不老,我們還年輕着呢,什麽老太婆,世上有我們這麽年輕美麗的老太婆嗎!”唐纓妮立即不滿的叫嚷,還瞪了冷承烯一眼。
衆人全都笑了起來,連被瞪的冷承烯也笑了。
“謝夫人和蘇姨,還有謝首長、冷叔其實還都很年輕,一點也不老。謝首長染染頭發,就會變年輕的!”江婧苓笑道。
“這位是?”唐纓妮他們立馬向江婧苓看去,好奇地問道。
“她是我女兒!”冷承烯開玩笑道。
“你女兒?”唐纓妮挑起了眉,腦中突然浮現出一個人。
兒媳說冷承烯夫妻說她不是他們的親女兒,重新找回了一個女兒。
該不會那女兒就是眼前這姑娘吧?
唐纓妮細細打量起了江婧苓,長得很漂亮,而且一身軍裝,看着英姿飒爽的,很出衆,但是和冷承烯夫妻長得是一點不像。
她沒有半點像冷承烯,或是閨蜜的地方,和冷承烯的姐姐更是一絲不像。
不像兒媳婦長得很像冷承烯的姐姐,還有一雙很像閨蜜的眼睛,而且仔細看,她的下半張臉有點像冷承烯,嘴角特别像。
這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這姑娘和兒媳婦誰是冷承烯夫妻的女兒,閨蜜不說了,冷承烯那麽精明,怎麽會看不出誰是他們親女兒。
實在奇怪……
謝蓉柏也想到了冷承烯他們夫妻重新找回的女兒,打量起江婧苓,他也看出了江婧苓和好友夫妻是一點不像,和冷玉蝶也沒有半分相似,但他卻越看江婧苓越覺得有幾分眼熟。
可他确定自己是沒有見過江婧苓的,江婧苓很出衆耀眼,如果他見過,他一定會記住她。
但他爲什麽會覺得她眼熟呢?明明沒有見過她……
突然腦中一閃,他想起了一位舊識。
“阿烯,她和江明卿是不是有什麽關系?”謝柏榮向冷承烯看去,指着江婧苓問道。
“謝哥,好眼力啊!竟能看出她和江明卿有關系,她是江明卿的女兒江婧苓!”冷承烯臉上閃過一絲驚訝,随即向謝榮柏豎起大拇指笑道。
江明卿是他們以前的朋友,隻是後來轉業,和他們的聯系就少了,再後來江明卿全家移民去了國外,他們聯系不上了,徹底斷了聯系。
他也是前年在偶然之下才又遇到了江明卿,見到了他女兒江婧苓,得知江家前幾年就回國了,江婧苓現在在軍隊任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