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修竹循着神識的指引,而後便來到了顧行雲被圍困的山崖,看到了顧行雲正被三名身着紅衣戴着面具的修士步步緊逼。
看到這一幕,季修竹并不着急出手,而是想先在一旁看熱鬧,等到主角快要有危險時,她再略微出手。
季修竹:到時候,我突然出現,猶如天神下凡,突然闖進主角内心,小樣,還不得被我迷死。
想到這裏,季修竹便找了棵夠隐蔽的大樹,縱身一躍到了樹幹最高處,随即便斜倚在樹幹上,樂呵呵的看着眼前一幕。
“小子,識相的話就莫要掙紮,随我等回天魔宗,不然,我等手底下可沒個輕重,傷了你,可就不好了。”
爲首的面具男說完,就要向前一步。
顧行雲見狀,便手持匕首對準了來人:“你莫要向前了!我是不會跟你們這些邪修爲伍的!你去告訴他傅修冥,我今日就是死,也不會入天魔宗!”
季修竹:喲呵,傅修冥,又一個反派啊,這玩意在書中品行可是比季修竹還惡劣的,爲了讓男主顧行雲聽話,可沒少折磨顧行雲,以至于男主最後忍無可忍,反殺ko。季修竹那些個折磨人的手段,可比不得傅修冥。
季修竹想到這裏,不由得連連搖頭。
等等,這玩意要是招惹了,該不會要打上我神隐宗吧?原書中沒有描寫傅修冥的修爲,季修竹擔心萬一自己打不過就GG了。
“這可由不得你,主君說了,若你到不了天魔宗,那我等就沒命了,所以,委屈你了。”
面具男說完,便招呼手下步步緊逼。
眼見着顧行雲退無可退了,季修竹這才長歎一口氣道:“罷了,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我不搶你機緣,也不擾你前途,你今後莫要害我徒兒就好。”
随即,就見季修竹一個閃身,便來到了顧行雲身前,緊接着周身威壓便随之而出。
“好一個大膽的邪魔歪道!在本尊眼皮子底下也敢鬧事!”
面具男見季修竹悄無聲息的出現,瞬間被吓得後退了幾步。
“老大,這娘們一看就不像好人啊!”
“就是,老大,要不咱們先撤吧!”
“别吵,這娘們釋放出的威壓一看就是化神境,咱們不可能跟她硬碰硬。咱們得想個方法對付她!”
……
面具男們在竊竊私語,可卻被季修竹聽到了耳朵裏。
季修竹汗顔:你們幾個,能再大聲點嗎?
“怕什麽!我們人多勢衆,一起上定能打敗她!”其中一人喊道。
聞言,季修竹隻是冷哼一聲,随即手中掐訣,一道光芒閃過,那幾人瞬間被束縛住動彈不得。
“米粒之珠,也妄圖放光。”季修竹輕蔑地說道,“你們若是現在離去,我便饒你們一命。”
說着,季修竹便解開了束縛。
那幾人面面相觑,最終還是咬牙道:“多謝前輩不殺之恩,我們這就走!”
說着,便要跑路。
季修竹見狀,将束縛住幾人的法術又緊了幾分。
“前輩,不是說放了我等嗎?”爲首面具男不解道。
“剛才是剛才,現在嘛,我改主意了,像你們這種邪修,若是放走,無異于放虎歸山,所以嘛,都留下吧。”
說着,季修竹擡手,作勢就要滅了幾人。
“前輩饒命!若前輩放過我等,我等願将身上全部身家奉上!”爲首的面具男道。
“大哥,不行啊!”
“對啊,大哥,這些東西是我準備娶道侶用的!”
爲首面具男聞言,瞬間吼道:“命都沒了,還拿球娶道侶!”
……
季修竹本來打算把他們都殺了,奈何聽到那句“全部身家”,瞬間便來了興趣。
“全部身家,你們覺得本尊很窮嗎?還是說覺得本尊殺不掉你們?本尊殺了你們,這些東西依舊是本尊的。”
面具男們聽到季修竹這話,瞬間汗毛豎立。
季修竹:汗流浃背了吧,小老弟們。
看着他們汗流浃背的樣子,季修竹懶得管他們,反而轉身對顧行雲說道:“你沒事吧?”
顧行雲拱手道:“多謝前輩救命之恩,晚輩無以爲報。敢問前輩尊姓大名?”
“不必客氣,本尊乃神隐宗季修竹。”季修竹淡淡地道。
“原來是季前輩,晚輩曾聽青雲宗的師兄提起過您,說您是世間少有的高手。”顧行雲說的一臉真誠,若不是她知道原主是個什麽德行,差點就信了。
不過,聽着這話季修竹心卻是中暗喜的。
這小子還挺會說話的。
而後她笑了笑道:“你小子倒是會溜須拍馬,隻怕你那些師兄嘴裏面說不出我半點好吧。不過你爲何會被天魔宗的人追殺?”
顧行雲歎了口氣道:“晚輩本是跟随伺候肖公子的一介散修,無意間得到了一本秘籍,卻不想被天魔宗得知,便派人前來搶奪。”
季修竹眼神一亮,道:“哦?秘籍?難道不是看上了你這純陽之體?”
季修竹這麽說,其實隻是在試探顧行雲的反應。畢竟原書中,顧行雲的純陽之體确實一直都是邪修們夢寐以求的東西。
若他如實相告,那就證明他此時秉性純良,季修竹便能保他一命。
若他有所隐瞞,那季修竹便打算一掌給他拍下山崖,此子若心思沉重,斷是留他不得。
正想着,也不知身後幾人如何掙脫了束縛,其中一個面具男提刀便朝着季修竹後背砍來。
“找死……”
季修竹剛準備擡手滅掉這群人,就見顧行雲沒頭腦似的沖過來将季修竹一把抱住,然後就見到戲劇性的一幕。
那就是,顧行雲替季修竹擋了一刀,而自己的後背,則是被重重的砍了一刀。
呲呲~
面具男收回刀的聲音,夾雜着些許耷拉皮肉的聲音,讓人聽了心頭一顫。
“前輩……你沒事……吧。”
顧行雲說完,便順勢朝季修竹懷裏倒去。
“你們真敢啊!”
季修竹語氣冰冷,随後一擡手,幾個面具男瞬間就化成了飛灰,獨留幾個儲物袋掉到地上,平平無奇。
季修竹将顧行雲緩緩放平,随即用衣袖給他擦了擦額頭的汗。
季修竹:要死了,要死了!演技不要這麽拙劣啊喂!你都喊我前輩了,哪門子前輩是需要小輩擋刀的啊!!!
就在季修竹不曉得該怎麽辦時,墨雲煜的聲音便自季修竹身側響起。
“師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