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妹,你說,方才,咱們是誤打誤撞,去了上界了嗎?”沐蘭澤好奇的問道。
江南柯點了點頭:“極爲可能,而且看方才那位仙君的穿着,與始祖留下的星君圖上,天塑星君大緻一樣。錯不了,咱們确實是誤入上界了。”
沐蘭澤聞言,連連咋舌。
“難怪,我就說方才聞到了一股不尋常的味道。原來是上界,那與咱們下界不一樣,就可太正常了。”
說完,沐蘭澤便将目光瞥向不遠處。
結果一晃眼,一抹淡藍色的身影便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江南柯見他發呆,便順着他的目光望去。
結果,就見蒙着眼睛的季修竹,帶着崔雲深正從她們不遠處的前方路過。
江南柯見狀,一陣欣喜:“師兄,師兄!快看,是季前輩诶!”
沐蘭澤沒有表現得很激動,隻是淡淡的“嗯”了一聲。
但其實,他的内心也淡定不到哪去。
“師兄,走。咱們快去跟季前輩打招呼!”江南柯說完,便拉着沐蘭澤的胳膊朝季修竹的方向奔去。
季修竹本就神識外放,如今看到女主帶着男二朝她而來,便神色一變,拉着崔雲深就要跑路。
但是崔雲深并不理解自家師尊的意思,于是微微一側身子,便躲過了季修竹的抓手。
等到季修竹想要繼續去抓崔雲深時,江南柯和沐蘭澤已經閃現到了她們面前。
“季前輩!”江南柯興奮地叫道,“真巧,居然在上古秘境遇到了您。您這是,帶徒兒曆練嗎?”
季修竹尴尬地笑了笑,心中暗自叫苦,怎麽這麽倒黴。
“是啊,好巧。”季修竹幹笑着說道,“你們應當是尋到了不錯的機緣了吧?那我們師徒倆就不打擾了,你們玩得開心點。”
說完,季修竹便打算拉着崔雲深離開。
可是前腳剛邁出一步,就被江南柯一把拉住。
“季前輩,幹嘛每次見到我就跑啊?我應該不吃人的吧?”江南柯眨巴着大眼睛看着季修竹,眼中滿是疑惑。
“呃......”
季修竹一臉尴尬,她總不能告訴江南柯自己是因爲怕她纏着自己所以才躲着她吧。
“沒有沒有,怎麽會呢,隻是我們還有事,就先不聊了。”
“季前輩别急着走嘛,剛好我們也沒什麽事,不如一起吧,人多也熱鬧些。”江南柯熱情地邀請道。
一旁的沐蘭澤也開口道:“是啊,季前輩,一起吧。”
他其實也很好奇爲什麽季修竹看到他們就像老鼠見了貓似的。
季修竹還想拒絕,卻被崔雲深搶先說道:“好啊,那就一起吧。師尊,咱們一起,多個人,也多個伴嘛。”
他倒是很想看看師父到底在害怕什麽。
見此,季修竹也不好再說什麽,隻能無奈地點點頭。
但是,季修竹此刻已在内心之中,将崔雲深罵了無數遍“孽徒”。
但是,她也隻敢在内心罵罵了。
不然,若是罵出第二個魔尊,可就不太好了。
于是一行四人便一起朝着上古秘境的深處走去。
走到一半,季修竹才想起來問一句:“怎麽就你們二人,我大徒兒護隐呢?”
季修竹此話剛出,就見江南柯和沐蘭澤變了臉色,欲言又止。
季修竹見狀,便追問道:“怎麽這副模樣。難道,護隐他出事了?”
江南柯見再瞞不住,便和沐蘭澤一起,将護隐爲他們斷後,然後被埋在廢墟裏的經過,都告知給了季修竹。
季修竹聽後,眉頭微蹙,若有所思。
按道理說,這種小意外一般情況下難不住護隐。
畢竟護隐如今的修爲,也算是上品境中的佼佼者。
隻要不是蓄意謀害,自然災害什麽的,壓根不在話下。
隻不過,讓她有些不理解的是,護隐爲他們冒着生命危險斷後,他們竟然沒想着回去找他!
想到這裏,季修竹瞬間心情變得不太美麗。
她看了看江南柯和沐蘭澤,冷冷道:“所以,你們就真的沒有回去尋過他?說走,就走了?”
江南柯聞言,本就行爲有愧的她,不敢擡眼看季修竹。
隻好低着頭,任由季修竹盤問。
但是沐蘭澤不一樣,他将事情的來龍去脈,以及利弊分析了一遍之後,開口求情道:“季前輩,這事不能怪師妹。她當時也想跟護隐共患難來着,但是護隐讓她帶着衆人離開的。而且,護隐修爲強大,那點坍塌之險,難不住他的。”
季修竹聽沐蘭澤說完,卻是冷眼一笑:“你倒是很會分析。這麽說來,你很了解我這徒兒咯?”
“我當然了解。”沐蘭澤挺直了身子,“護隐兄和我是刎頸之交,我們曾一同經曆過許多磨難,他的實力我再清楚不過。況且當時情況危急,師妹若是留下,恐怕會令更多人陷入險境。”
季修竹眼神犀利地看着沐蘭澤,似乎想透過他的眼睛看穿他内心的真實想法。
“哼,希望如此。”季修竹輕哼一聲,“無論如何,身爲他的師父,我必須确保他的安全。現在當務之急是找到他,你們可有什麽線索?”
江南柯和沐蘭澤對視一眼,搖了搖頭。
“罷了,先往前走吧,也許在上古秘境的深處能發現些什麽。”季修竹轉身繼續朝着前方走去,心中卻暗自打起了神器的主意。
畢竟,再往裏走,就是神器的供壇了。
随着幾人的深入,周圍的靈氣愈發濃郁,仿佛連空氣都變得沉重起來。
隻見前方不遠處,矗立着一座巨大的石台,石台中央有一個巨大的祭壇,祭壇上空懸浮着一團耀眼的光,那光芒如同太陽般熾熱,晃的人睜不開眼。
而那團光芒之中包裹的,便是傳說中的神器——東皇鍾。
江南柯和沐蘭澤都是第一次見到如此震撼的景象,他們的目光被那神器牢牢吸引,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渴望。
季修竹雖然見多識廣,但面對這樣的神器,也不禁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而崔雲深,則是悄悄在一旁問季修竹:“師尊,那團發光的東西,是什麽啊?怎麽江師姐和沐師兄會露出那般神情?”
季修竹看了看崔雲深,然後神情自若的道:“那是蒼梧神器,東皇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