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鬼?
金雞獨立?
看着站起來身來,一手指天的秦貴。
秦懷道一臉懵弊。
“嗯?”突然,一道靈光從秦懷道的腦海中閃過。
“指天?”
原來如此!
結合今天老爹突然的舉動。
秦懷道,終于弄明白了,他父親想要說的話。
怪不得老爹今早會去上朝呢,原來就是爲了拉攏皇帝入股。
李世民貴爲天子,他的子女和後宮的衆多嫔妃,全靠天下人養着。
如今國家實施輕徭賦稅的政策,收上來的錢基本收入了國庫,皇帝手裏其實并沒有多少錢。
後宮的嫔妃和他的子女隻能節衣縮食。
地主家也沒有餘糧啊。
面對這樣的窘境,皇帝當然不可能拉下面子去從事生産。
如此,也隻能苦苦苦哈哈的捱着。
如今,有一個賺錢的項目送到他手裏,隻需他出名,想來他肯定是不會拒絕的。
這招很妙。
這可比讓其他人入股好多了。
如今皇帝正在刻意的打壓士族的勢力,若是與長安城的各大世家聯盟,就得時時刻刻承受皇帝的猜忌。
但是,把皇帝拉入股來,這樣一來,一是,将不用在政治方面,擔心被他人操弄。二是,規模做大後,也不必承擔皇帝的猜忌。
他還巴不得你這個項目趕快賺錢呢。
畢竟那麽多的老婆和孩子還得靠他養着。
不得不說,老爹這個方法目前确實是可行性最高的。
秦懷道思考了一會兒,繼續對秦貴說道:“嗯,我已經明白了老爺的的意思了,除此之外,老爺還有其他的話嗎?”
“回少爺,老爺還說,不出五日将有人來與你商談賣酒的事宜。”聽到秦懷道的話,秦貴再次回道。
“多好的酒啊,怎麽要拿出去賣呢?
太糟蹋了!
這樣的酒,就應該珍藏在家裏面,留着自己慢慢的喝。”
秦貴心裏實在想不通,如此的好酒,少爺竟然要拿出賣。
簡直是在暴殄天物啊。
想到那酒的滋味,他又下意識的又舔了舔舌頭。
“喏,這壺酒拿去喝吧!”秦貴的那饞酒的模樣,盡被秦懷道看在眼裏,他指了指桌子上的一壺酒,對秦貴開口說道。
秦貴說是侍衛,其實也是他秦府的家将,早年間他是跟随在秦瓊身邊,征戰過無數次的。
後來秦瓊爲了避免皇帝的猜忌,把跟随着自己身邊的那些家将大部分遣散,隻留下了5人。
這秦貴便是其中一員。
若非如此,秦瓊也不會放心的隻讓他一個人跟在秦懷道身邊。
對待這樣的人,秦懷道當然也不會吝啬。
“謝少爺!”看着桌子上那滿滿的一瓷壺的好酒,秦貴喜上心頭,急忙上前把它攥在手裏,生怕秦懷道反悔。
“少爺,沒事的話,我就先出去了。”秦貴心裏喜滋滋的,看着手中的酒壺,便如同看着新婚嬌滴滴的娘子一般,恨不得立馬吃掉!
“去吧!”
前世作爲一個喜好喝酒的人,秦懷道自然清楚此時秦貴的心情,便揮手讓其退下。
“好酒!好酒!”回到院子裏,秦貴上下不停的撫摸着瓷壺,片刻之後,才慢慢的掀開壺蓋,小心翼翼的湊近壺口,用鼻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美!”秦貴大聲感歎道。
“铮!”
卻在此時,他突然拔起了腰間的佩刀,狠狠的往房頂的某一處擲去。
一點都不像剛才那饞蟲附體的模樣。
“叮當!”
房頂上傳來了一陣金屬相擊的聲音。
“何處宵小,敢來此窺視!”
放下手中的酒壺,秦貴怒喝一聲,幾個大踏步,便躍上房頂。
“站住!”
此時天已經黑了。
踏上房頂後,秦貴隻看到了一個白色的身影,正在往樹林中飛躍而去。
“秦貴,别追了。”
他正想追上去,便被走到院子裏中的秦懷道給制止了。
“少爺,此人夜裏潛伏至此,可謂居心叵測。”
秦貴滿臉疑惑的看着院子中的秦懷道,随後繼續說道:“少爺爲何不讓我追上去,把賊人抓住,弄個明白?”
秦懷道揮手示意秦貴下來。
“如今,院子中就你我兩人,謹慎一些,莫要中了調虎離山之計。”
同時,他心裏也有些感慨,沒想到被人潛伏到了房頂,他竟然絲毫沒有發現。
到底還是經驗不足。
“接下來,仔細把守,别讓賊人溜了進來!”
這屋子裏暫時有些東西還不能被人看到。
“是!少爺!”秦貴大聲回道。
叮囑完秦貴,秦懷道便轉身回了屋子裏。
“到底是誰會派人來盯着我呢?”
秦懷道坐在屋子裏思索。
今天太子李承乾剛過來,晚上便又有人潛伏而來。
難道是李承乾還要再探探自己的的底細?
這完全沒有必要,若是李承乾還想要再探自己的底,他今天大可一起,沒必要大晚上的再派人過來。
到底會是誰呢?
按道理,他在這裏應該還沒有多少人知道。
秦懷道坐在屋子裏,苦苦思索。
……
“可惡!”
林子中,見到身後無人追趕,白衣女子便停了下來。
原本在聽到秦懷道說要賣酒,她心裏并沒有在意。
自己家鄉的酒可比長安所謂的那些好酒,好出了不知道多少倍。
然而,看到秦懷道把酒賜給身旁的侍衛,後者那一臉欣喜若狂的神情後,便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如今,天下間能讓男人露出那種表情的,唯有自己家鄉釀制的酒。
然而,聽屋子裏的對話,這酒似是秦懷道自己釀制的。
什麽酒能比得起自己家鄉的酒?
好奇之下,在那侍衛走出屋子後,她便尾随而去,想要一探究竟。
沒想到,那侍衛竟然如此機警,自己的一個疏忽,便被那侍衛發現了。
“可惡!”
白衣女子不停的捶打這身旁的樹枝。
自己奉父親的命令來長安收集世家的信息,原本她以爲自己已經做得很好了。
沒想到竟然出現了秦懷道這一變故。
之前,花滿樓的事情,已經讓她對自己責備不已。
原本以爲今晚可以弄清楚對方的真面目,沒想到又因爲自己的一時好奇,讓原本的計劃泡湯了。
想她來到長安這麽久,那一次不是無往不利?沒想到竟然在秦懷道這裏折了兩回跟鬥。
這已經被她視爲恥辱。
“不行,我一定要把秦懷道的底細弄清楚!否則,無法跟父親交差。”
“隻是如今打草驚蛇,想要再如之前那般,肯定不行了。”
白衣女子倚靠在樹幹上,緊皺眉頭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