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林裏,秦懷道看着一沾即走的七個黑衣人,緊蹙眉頭。
他在思考如何破掉對方的陣型。
這個陣型實在是太精妙了。
攻防一體,讓人無從下手。
若非是他身懷閃勁這種神技,恐怕也支持不了多久。
“殺!”看到7個黑衣人再次攻來,秦懷道怒吼一聲,再次向對方奔去。
然而七個黑衣人見到沖殺而來,卻不跟他進行正面接觸,再次輕飄飄的撤離戰圈。
見此,秦懷道腳下突然一滑,一個趔趄倒在了地上。
“好機會!”
7個黑衣人中的指揮使看到這一幕,眼前一亮,即刻喊道:“攻!”
随後,他們不再保持後退的陣型,轉而向秦懷道殺來。
“很好,還怕你們不上當呢。”秦懷道倒在地上,看着沖殺而來的7人,心裏暗自說道。
“噗!”
就在此時,一把刀刺進了秦懷道的腰間。
好在秦懷道早有準備,在長刀襲來的時候,他極力控制住身體的肌肉,沒有讓對方傷害到他的筋骨。
“嗯?”
刺中秦懷道的黑衣人準備抽回長刀,卻發現自己的手腕被秦懷道牢牢握住。
當即心下一驚。
“恭喜你中獎了。”秦懷道咧嘴一笑,手中的長劍以閃電般的速度,瞬間刺進黑衣人的胸口。
“人号357!”黑衣人指揮使見此情景,目眦欲裂。
他怒吼道:“撤!”
剩下六人當即從秦懷道身旁後撤。
“卑鄙小人!”
人群中,那個指揮黑衣人的人大聲朝着秦懷道怒罵道。
“”卑鄙小人?”
聞言,秦懷道冷笑着說道:“你們幾個人圍攻我,竟然說我卑鄙,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你使詐偷襲,真是沒有武德!”黑衣人指揮使反駁道。
“武德?戰場上你死我活,還講什麽武德?”
“哼!休要啰嗦,我這就送你們去陪他。”
之前被對方衆人圍攻,秦懷道一直處于被動挨打的局面,他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窩囊氣。
現在對方一人被他殺掉,7截陣的陣型不複存在,正是他揚眉吐氣的時候。
“噌!”
秦懷道手中長劍發出争鳴,他身上頓時湧現滔天劍氣。
“殺!”
看着沖殺而來的秦懷道,黑衣人的指揮使咬了咬牙,道:“此人身中人号357一刀,現在不過是虛張聲勢罷了,一起上把他殺了!”
黑衣人明白秦懷道的可怕,
七截陣乃是組織裏攻敵對陣的法寶,以往在他們執行任務時,不管是多麽厲害的高手,在他們祭出這一套陣法後,都難逃被殺的命運。
可如今,碰到秦懷道,對方卻像是一個烏龜殼一般,任憑他們如何使勁,都不能傷害對方分毫。
現在在被秦懷道騙殺了一人後,七截陣破,沒有了陣法的加持,他們想要再殺死對方,簡直難如登天。
但黑衣人指揮使,深知此時不能露出膽怯。
衆人若是奮力一搏,或許還能讓其中一兩人找出一條生路,若是洩了氣了,隻會讓他們死的更快。
未戰先怯,這是臨陣對敵的大忌。
“殺!”黑衣人指揮使帶隊朝着秦懷道殺去。
“铛!” 雙方碰撞在一起,刀氣與劍氣席卷整個密林,無數的枝葉頓時沙沙作響。
秦懷道緊握長劍,感受着身體中疊加起來的力量 心道:“很好,原本靠我自己的力量,一時之間還很難破敵,但你們六個加起來的力量都不能攻破我的防禦,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破!”
秦懷道怒吼一聲,身體内疊加起來的力量瞬間傾瀉而出。
“嘭!嘭!嘭!”
六個黑衣人本就是全力出手,他們疊加起來的力量何其恐怖,何況還有秦懷道自己的力量。
衆黑衣人一瞬間全被秦懷道震退。
擋在在秦懷道面前的的黑衣人指揮使,更是首當其沖,連連撞倒幾棵樹後,方才停下。
“這是什麽力量!”
勉強站起身來的黑衣人指揮使,心下駭然。
這股力量太強大了,他隻是甫一接觸,便再無招架之力。
他感覺自己接觸的不是一股力量,而是決堤而來的湍流,隻是一瞬間就摧毀了他的身體。
動不了了!
此時他全身經脈盡毀,全身提不起一絲力量。
黑衣人指揮使看着另外兩個倒在叢林中,生死不明的屬下,心下凄涼。
他強撐着站起來,對其他三個黑衣人喊道:“你們快撤!”
“去找班頭!”
他心中還有一絲念想,希望馬口鎮的班頭能夠保全這剩下的三人。
剩下的三個黑衣人聽到指揮使的聲音,沒有絲毫猶豫。
立刻就選擇離開。
“想跑?”
“跑得了嗎?”秦懷道看到三個黑衣人逃離,冷笑道。
當即提起身體,朝着三個黑人追去。
在路過黑衣人指揮使的時候,手中寶劍輕描淡寫的劃過了對方的脖子。
“額……”黑衣人指揮使下意識的捂住脖子。
他呆滞的眼神中,有一道铮亮的劍光映照。
黑衣人指揮使再也不能思考,他臉上永遠的保留了一絲悔意。
或許是在責備着他的急功近利。
當然這一切,秦懷道沒有心思去留意。
此時他隻想把事情結束,趕快返回秦虎身旁。
“咄!”
追擊中,秦懷道削起身旁的一棵樹枝,當成長矛朝着前方的黑衣人擲去,那黑衣人尚未來得及作出反應,就被他釘死在地上。
如今,這些黑人缺少指揮,又被秦懷道擊破了膽,一心隻想着逃跑,如何能敵過秦懷道?
見到前方的黑衣人已死,秦懷道便轉身朝着另一面的黑衣人追去。
不消片刻,剩下的兩個黑衣人皆秦懷道相同的手法滅殺。
“也不知道虎叔怎麽樣了。”
秦懷道擦拭着手中的長劍,臉上浮出一絲擔憂。
秦虎的武藝在府中至少能排進前三,按理說應該不會失手,可時間過去這麽久了,他卻始終沒有出現。
這實在讓秦懷道不得不心生擔憂。
顧不上處理這些黑衣人的屍體,他立刻就動身往秦虎的方向馳去。
……
“不得不說,你是個十分厲害的人。”馬口鎮班頭握着長刀的手有些微微顫抖。
若是仔細看的話,便會發現他的虎口處有鮮血不停的在滴落。
他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但你今晚注定要死在我的手上。”
“還有什麽招式,盡管使出來吧,否則過了今晚,你将會沒有機會了。”秦虎冷笑道。
然而他同樣不好看,原本一身整潔的長衫已經被刀氣割裂。
“死到臨頭,還敢嘴硬!”
馬口鎮的班頭怒啐了一口口中的血水,雙手擎着長刀殺向秦虎。
“來吧!”秦虎轉動手中長槍,同樣不甘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