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眼前這近乎恐怖的一幕,正在做着小诏王大夢的波勇都是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怎麽可能?他怎麽可能還有這般的力氣?”
波勇瞪大了眼睛,滿臉都是不可思議的神色,随後徑直的暴喝道:“後面的人愣着幹什麽?還不快上!他不可能還有力氣的!方才一定是回光返照!”
“你等誰能砍下那漢将的腦袋,賞千金!”
似乎是受到了激勵,後方的蠻族騎兵都是赤紅着雙眼,直接踏過地上同胞的屍體,氣勢洶洶的向着秦懷道繼續沖殺了過去!
“呵呵…”
望着卷土重來的蠻族鐵騎,秦懷道卻是咧嘴露出了一絲笑意。轉頭望向了不遠處:“你,也已經休息好了吧?”
回應秦懷道的,是一聲高亢的嘶鳴!
随後,一道“白色閃電”僅僅是瞬間,就已經疾馳到了秦懷道的身邊!
不是别的什麽,正是剛才被絆馬索絆倒的戰馬!
這戰馬乃是馬中絕品,自從被絆下馬後,秦懷道一直都在等待着戰馬恢複體力。
等到現在,終于是等到了此刻!
沒有再多說什麽,秦懷道徑直翻身上馬!
重新揮舞着龍膽亮銀槍,不知道爲什麽,現在秦懷道的氣勢卻是更勝剛才不止一籌!
除了渾身的血迹還證明着剛才慘烈的一戰,看上去哪有還有半點脫力和受傷的樣子?
望着已經逐漸襲殺過來的蠻族鐵騎,秦懷道揮舞手中銀槍,卻是淡淡的笑了:“好夥計,準備好了嗎?”
回應秦懷道的,是戰馬一陣高亢的響鼻。
“準備好了?”
秦懷道卻是收起了笑容,身上沖天血煞之氣瞬間迸發,一夾馬腹,直接向着蠻族鐵騎疾馳而去:“那麽,就開殺吧!”
隻是瞬間,重新騎上戰馬的秦懷道就是和蠻族鐵騎迎面相撞!
手中銀槍揮舞得密不透風,尋常人甚至都已經快看不清銀槍的軌迹。
片刻之後,秦懷道便是和兩名蠻族鐵騎擦肩而過。
砰!
隻聽見兩聲沉悶的響聲,那兩名剛才還殺生四起的蠻族鐵騎就已經變成了兩具溫熱的屍體,重重的墜落在了地面。
而秦懷道,則是去勢不減的繼續向着蠻族鐵騎沖上而去。
所到之處,幾乎所有的蠻族鐵騎都是慘叫着跌下馬來!
沒有一絲滞納,仿佛這足足還有數千的鐵騎并未存在一樣,根本對秦懷道的速度産生不了一絲一毫的影響。
很快,秦懷道就是向着山坳深處飛快的襲殺而去!
至于目标,卻不是原本的涼州府衛了。
而是換成了,坐鎮中軍的蠻族特請——波勇!
原來,剛才看着蠻族鐵騎占盡優勢,波勇便是往前推移了不少距離!
他要仔細的見到秦懷道的死狀!
然而,也正是這個想法,眼下卻是成了波勇的催命符!
雙方距離已經是不足百米,原本還洋洋自得的波勇此刻卻是瞬間面色煞白!
外圍的蠻族士兵根本阻擋不住秦懷道,加上戰場上還有神策軍武秋白等人的騎兵隊伍虎視眈眈,也抽不出太大力氣阻礙他。
或者說不敢。
沒有多久,秦懷道便和前方擺出陣勢的蠻族士兵短兵相接。
秦懷道好似修羅降世,手中長槍不停的舞動,跨騎着戰馬沖撞過去。
但凡敢現身抵擋的蠻族士兵,連人帶馬都被揉碎開來,血骨瓢潑。
蠻族部隊是出了的名視死如歸,然而看見這樣的場景也一陣陣的頭皮發麻。
秦懷道拼着背上受了兩刀,用長槍洞穿一名偷襲的蠻族士兵腦袋以後,怒吼道:“擋我者死!”
一向勇猛無匹的蠻族士兵也沒有見識過這樣兇殘的人,陣型頓時潰散開來。
見此,波勇身邊的家臣将領傾巢而出,攔在秦懷道身前。
“铛~”
波勇最爲倚重的家臣牛虎手持長矛迎上秦懷道,槍鋒纏鬥不過兩合,雙臂就一陣發麻,落下的雨水滲進嘴裏,味道發苦。
“不是對手啊。”
牛虎一時間有些進退不得。
秦懷道雙眼發紅,長槍挑過對方肩甲,接着仰手回掃,這一槍頭如果撩在實處……
牛虎雙眼不保!
秦家槍法本本就是萬軍之中取敵将首級的精妙武藝。
而秦懷道得到了他父親秦叔寶的指點和系統的加持後,更是日益精進,強了不是一點半點。
區區家臣,如何能抵擋住他!
眼看槍頭噬向牛虎,一騎急速趕來,替牛虎攔下秦懷道的戳掃。
那人頭豹頭環眼,燕颔虎須,身穿紅色戰甲,手上寬大的馬刀和長槍架在一起。
牛豹。
見到來人,牛虎心中驚懼稍減。
此人乃是他一母同胞的親兄弟。
秦懷道眼中冷如利劍。
再來一人,那又如何?
秦懷道雙手握住槍杆,在馬上一個後仰,雙臂發力,鐵鑄的槍身劃了一個大圈,不僅逼退兩人,還挑碎了牛豹胸前的甲胄,接着一個打挺坐穩馬背,長槍毫無間隙地刺向牛豹。
以一敵二,絲毫不退!
牛豹馬刀迎上鈎鐮槍,一旁的牛虎矛尖戳向秦懷道面門。
不料槍尖沾到馬刀的刀刃,卻刺啦一轉,鈎鐮槍血槽上灑出去的雨水楊了牛豹一臉,而槍身平直甩過,砸在旁邊的牛虎的矛上。
牛虎接連受了秦懷道幾次長槍揮撞,虎口吃痛之下微微顫抖,眼前這男人槍法兇狠之餘,一陣又一陣的爆發力也讓牛虎膽戰心驚。
這時候,一件所有人都想象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秦懷道胯下那匹雙眼發紅的戰馬,竟然逮住一個機會,一口闆牙咬住了牛豹戰馬的脖子上!
青鬃戰馬的牙齒上沾滿滾燙的馬血,它雙目血紅,竟然硬生生從牛豹坐騎的脖子上咬下一塊肉來!
牛豹馬上一個不穩,秦懷道長槍已然殺至!
寒光一閃而逝,牛豹右手捂住喉嚨,粉色氣泡在嘴裏翻湧,臉色迅速灰敗。
牛虎悲嘶一聲,長矛高舉過頭頂劈落。
秦懷道旋擰槍身,擡手便刺。
“回馬槍!”
秦懷道一聲怒吼,長槍已經穿透了牛虎的胸膛。
“波勇,受死!”
秦懷道抽出槍刃,雙眼圓睜,滿臉的血點更添幾分猙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