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忠國。
在這個平行的時空内,這位本應該在後貞觀時代左右,投入蒙舍诏皮邏閣麾下的南诏國大将,如今,卻還在這六诏山林之中遊蕩。
當秦懷道進入這個營地的時候,已經感覺到這支蠻族部隊主将的不尋常,卻沒有想到,會是這位在貞觀年間留下濃墨重彩的外族大将。
如此一來,他便也就釋然了
釋然之後,又是一陣的暗暗僥幸。
虧得自己先是親領數十個校耐偷襲了營地外的哨兵,若是直接突襲,隻怕是要吃大虧的。
随着段忠國這位蠻族主将的逃跑,這營地内的蠻族,這次放穿了抵抗,四散逃跑。
秦懷道摩下的騎兵,瘋狂的追追擊
又是半夜的殺,直到子時,這山林方才安靜下來。
四千人的蠻族營地,最終,活着逃出去的,僅僅隻有數百人,至幹其他的蠻族人,要麽被燒死在了大火中,要麽是被亂刀砍死在營地内外。
慘烈的屠殺。
當一切都安靜下來,秦懷道的目光環顧一周。
此時時,王志站在不遠處的地方,看着秦懷道的身影,心中,滿是複雜。
以兩千餘騎兵,連續奔襲,毀滅蠻族二十餘部落,如今,兩次夜襲,以微小的損先,殲滅蠻族騎兵,接近萬人,這樣的戰果,若非最親眼所見,你真的難以相信。
“清理戰場,半柱香後離開。”
秦懷道那洪亮的聲音,在這山林中響起。
“諾。”
“諾。”
“諾。”
校尉們,紛紛躬身拘拳行禮,各自快速行動起來。
整個兩千人的騎兵部隊,以秦懷道爲中心,高效率的運行着,上到昭武校尉,下到普通的兵士,都絲毫不拖背。
将可能存在的己方傷兵找出來,簡單的包紮後,安置在馬背之上。
确定沒有留下活着的人後,這支大唐鐵騎訊速的離開,向着那山林的深處奔馳而去。
石橋城,已經出現在了前方。
這是蒙隽诏的大本營。
到了這裏,蠻族人的斤候,便多了起來。
爲了保證騎兵隊伍的速度,秦懷道将手頭上的幾個可以增加速度和耐久的光環和技能,不間斷的搭配着使用起來。
随着接近石橋城,随着蠻族斥候的增多,想要再隐藏行蹤,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那尾随而來的四路蠻族騎兵,就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魚般,瘋狂的撲上來。
連續的吃虧,讓這四路蠻族騎兵隊伍的主将,變得小心謹慎起來,爲了避免再被唐軍單個突破,這四路騎兵集合在了一起,組成了專支兩萬人的強大騎兵隊伍。
四路騎兵合二爲一,有好也有壞。
好處就是,避免了被秦懷道率領的這支騎兵隊伍逐一突破,但壞處是人行動起來,就有些拖慢速度。
好在這樣的方針,對前面的大唐騎兵形成包圍。
這個時候,秦懷道隻要原意,随時都可以繞過這支臃腫的的蠻族騎兵,通過嶺北上,返回大唐的境内。
以他現在所曆的軍功,回到大唐後,足以耀升兩三級了。
但是,正如太史慈所說那般,大丈夫在世,便應該做出那彪炳古今的大事情來,放馬石橋城,封狼居背。
西漢時期,霍去病以數百騎兵奔襲千裏,拿下了陰山的汗王大營,而今日呢,同樣的機會,放在了秦懷道的面前。
石橋城和蠻族人的王廷就在眼前了。
當秦懷道率領着麾下兩千騎兵,向着石橋城奔襲而去的時候沙南方。
段忠國部被襲擊,近平全軍覆沒的消息,再該傳到了巂輔首的大營内。
同時,巂輔首也得知了那個可怕的消息。
那支大唐騎兵,将兵鋒指向了石僑城,蒙隽诏的王廷。
當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巂輔首再也坐不住了。
此番他率領大軍北上,幾乎将王廷的兵力給抽空了。
如今,王廷之内,隻剩下了數千兵力,而自己這數千兵力,全都是老弱病殘,幾平沒有什麽戰鬥力。
連續幾日的時間,通過就所有信息的判斷,原本他認定的上萬大唐騎兵,其實,隻是一支三千人的小股騎兵。
但就是這三千人的大唐騎兵,卻在山林中四外奔襲,燒殺掠奪,毀掉了數十個部落,更是瘋狂的襲擊了雲岚和段忠國的主力騎部隊。
雲岚被殺,段忠國狼狽逃竄,座下騎兵,幾平全軍覆沒。
誰能夠想到,這一切,竟然隻是一支人數已經不到三千人的大唐騎兵隊伍幹的。
他在想着一個問題,率領這支大唐騎兵的主将,窮竟是何許人也。
但是,不管這個人是誰,從他所做的一切來看,這個人很危險,非常的危險,他就像是一頭狡滑的狼幹,帶領着那兩千多餓狼,四處奔襲,仿若在自己的地盤上狗獵般。
強大的蠻族騎兵,成爲了他們眼中的獵物。
現在,這個人又帶着他的狼群,奔向了石橋城王廷,而那兩萬愚蠢的蠻族騎兵,卻被玩的團團轉,那一個個的主将被吓破了膽,都形敢單獨行動,隻敢聚在一起。
如果讓這個交滑的人到達了石橋城。
那麽,石橋城王廷那數千老弱病殘,根本抵擋不住。
石橋城王廷被破,這是他巂輔首無法接受的。
“廢物,一群廢物,讓三千人玩的團團轉不說,還被人家吃了一半,都是廢物。”
憤怒的響哮聲,在大營肉響起。
這個時候,巂輔首又開始猶豫起來,打算率軍返回山林了。
而此時此刻、西南唐軍的營地内。
李承乾、牛進達等人,齊聚在中軍大營之中。
“探子回報,五日前,巂輔首摩下大将雲岚,率部返回山林途中,遭遇不明唐軍襲擊,雲岚戰死,摩下六千精銳騎兵全軍覆沒。”
那從雅州趕來的騎兵,躬身站在那裏,語速極快的說道。
“此外,有消息确定,六诏南部山林中,有一股大唐騎兵活動,到目前爲止,已經有二十多個蠻族部落被他們所滅。”
聽到這一道消息,營帳内,此時,死一般的安靜。
許久之後,岑文本方才說道:“這秦懷道是怎麽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