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府.
房遺愛被‘綠’的事,他還不敢告訴房玄齡.
又加上房玄齡這幾天來無影去無蹤的,他更是找不到房玄齡在哪.
房玄齡在哪呢房玄齡在搞小妾.
沒錯,房玄齡老樹發新芽了.
如果說淩煙閣二十四功臣誰最慘,首選房玄齡.
房玄齡一輩子隻娶了一個老婆盧氏.
而且盧氏非常潑辣,潑辣到房玄齡根本就沒嘗到過别的女人的滋味.
作爲一個封建社會的男人,這不能忍.
于是房玄齡在外面養了個小妾.
嗯,偷偷養的.
這事兒,他自然不敢告訴盧氏,不然盧氏真能把他砍了.
這天,房玄齡去長安南郊,看過小妾後,準備返程,迎面碰上盧氏.
他都快吓尿了.
盧氏頗爲不解:“老爺,你不是去尚書省處理公務了怎麽來城南了”
房玄齡有些虛心的看着盧氏.
最終鼓着勇氣道:“這不入秋了,天氣越來越冷,我來送溫暖了.”
盧氏想了想,55中也沒起疑.
是啊,大唐入秋了,天氣越來越冷.
每年冬天,大唐凍死的人數以萬計.
所以房玄齡來城南倒是可以說的通了.
房玄齡道:“夫人,你來城南做什麽”
盧氏道:“還不是上次送給老爺的玉墜子,您不是弄丢了嗎我到城南來在給老爺打一副.”
房玄齡心虛的點頭:“那夫人你去,我回去處理公務.”
那玉墜子自然沒丢,房玄齡送給小妾了.
隻希望那小妾今天不要上街亂逛.
不過話說回來了,就算她上街亂逛,天兒這麽冷,她也不可能将玉墜給帶到外面的不是麽盧氏繼續朝城南走.
來到玉器店.
剛要開口.
看到另一個女子拿着玉墜道:“店博士,這種玉墜上的紅繩,你給我配一個.”
盧氏起先沒注意,可一看到那玉墜,立馬就炸了.
那玉墜是盧氏親自打造的,上面的瑕疵獨一無二,盧氏怎麽能不清楚這就是房玄齡那一塊!“走!回房府!”
盧氏語氣冰冷.
房玄齡走在朱雀街.
恰好看到李蓉迎面而過.
兩人稍稍打個招呼.
房玄齡突然啧啧生奇的看着李蓉手上的鏡子.
一顆心頓時活躍起來.
“李侄女,你這東西哪兒來的”
李蓉笑道:“房相也要爲夫人購買麽”
房玄齡笑着點頭.
那老黃臉婆,給她買個屁,這東西自然是給外面那個 .
李蓉點頭道:“房相和盧姨伉俪情深,着實羨煞我了,此物叫玻璃鏡,是秦驸馬發明出來的,至于他會不會賣唔,這個也說不清楚.”
房玄齡有些驚愕.
又是秦懷道那小子.
他了然道:“好,謝謝李侄女,老夫去當值了.”
房玄齡說完,便朝太極宮而去.
迎面,恰好碰到從李世民那裏出來的秦懷道.
房玄齡頓時笑呵呵的道:“秦驸馬,慢走慢走,老夫耽擱你片刻.”
秦懷道好奇,問房玄齡道:“怎麽了”
房玄齡搓了搓手道:“沒什麽,就想問問秦驸馬讨要個玻璃鏡.”
讨要秦懷道臉色頓時闆下來了,道:“實不相瞞,此物萬般貴重,說價值千金,都是在下忍痛割愛的,白送啊不行!”
親兄弟都明算賬,況且咱兩還非親非故.
房玄齡一臉尴尬的幹咳道:“咳咳,這個,老夫也知道,這不老夫手頭緊麽不過老夫的料子:錢到是還有三貫秦驸馬,要不你忍痛割愛一個麽”
秦懷道都聽傻了.
堂堂大唐宰相,首相!你說你手頭緊騙鬼呢房玄齡更加尴尬道:“實不相瞞,家裏開支錢财,都被夫人掌管着,老夫每月也就靠着兩三貫的料子:錢維持度日啊”
秦懷道想也沒想道:“那你這麽多年也搞了不少錢,怎麽就剩三貫了,外面包養小妾了嗎”
房玄齡一咯噔.
秦懷道本就開個玩笑,誰知看房玄齡臉色不對,他臉色立馬精彩起來.
卧槽!
被老子說中了!曆史上房玄齡十分懼内,一生隻有盧氏一個妻子.
當時秦懷道還奇怪.
你說好歹也是混封建社會的,三妻四妾的,都怎麽不好意思說出口。
原來房玄齡不是沒有,是外面包養了個啊!
牛逼!秦懷道豎起手指,對房玄齡服的五體投地.
房玄齡苦笑道:“你莫要打趣老夫了,兒三妻四妾怎麽了,可惜家中那妒婦哎,不提也罷!”
他說完,緊髒兮兮的道:“秦驸馬,這事兒你知曉即可,千萬不能亂說啊!”
都是男人,都懂.
秦懷道點頭道:“不妨事,正常的,那成吧,三貫就三貫,哝.”
秦懷道将懷中小玻璃鏡拿出來遞給房玄齡.
房玄齡喜壞了,連連感激秦懷道.
“對了秦驸馬,你說你外面也養着豫章,爲什麽家中兩個娘子卻不管着你”
卧槽,!
這事兒怎麽衆人皆知了
秦懷道本還以爲自己隐瞞的很好,原來不僅僅李世民知道,房玄齡也特麽知道了啊!
他下意識的道:“你怎麽知道是豫章 ”
房玄齡道:“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的事,我等又不是傻子.”
我我等看來知道的人還不少啊!秦懷道笑呵呵的道:“哦,都知道了啊.”
房玄齡一臉期待的道:“秦驸馬你給老夫分享一下經驗.”
秦懷道想了想道:“其實這事兒也簡單,三個字,振夫綱!”
“這不管
走到哪兒,夫子天出頭,一家之主的霸氣要拿出來,婆娘敢說三道四的,直接上鞭子抽,抽一抽,她們就不敢亂說了.”
我驢日的!
房玄齡一臉佩服.
抽一抽!
就不怕高陽公主像李二陛下告狀嗎
房玄齡身子一緊道:“有沒有溫和一點的辦法”
秦懷道道:“這個麽,那隻能說女人對你愛的不夠深,不然怎麽不允許你亂搞不然你将盧姨給休了”
房玄齡臉色更苦:“秦驸馬莫鬧.”
秦懷道也不開玩笑,點頭對房玄齡道:“其實這事兒也好辦.”
房玄齡期待的問道:“願聞其詳.”
秦懷道道:“房相爲什麽不找陛下幫忙呢,隻要将這事告訴陛下,讓後讓陛下給你賜一門小妾,如此一來,盧姨還能說什麽,她總不至于抗令吧”
房玄齡心道,這種事,還真說不準.
盧氏是範陽門閥的人,雖然七宗五姓被秦懷道給搞萎了,可畢竟家族底蘊還在那裏.
李二下的令,她還真不一定能聽.
不過話說回來,眼下能想到的最好辦法,隻能是這樣.
總不能讓自己外面的小妾一直在外面住着.
上個月,那小妾已經查出了有身孕,不管了,無論如何也要将這事兒給解決了才成.
房玄齡抱拳對秦懷道道:“謝謝秦驸馬,老夫這就找陛下商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