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臉馬車走來。
李蓉沒站定,手突然抓住秦懷道的袖衫。
夏天的衣衫本就薄,秦懷道的半個袖子就這麽被李蓉華麗的抓破。
非但如此,那手臂上還帶着濃濃的抓痕。
可真是把秦懷道疼的眼淚都快下來了。
李蓉趕緊道歉:“先生你沒事吧”
秦懷道搖頭道:“沒事,快走吧。”
李蓉臉色紅急了,帶着一臉的赧然和愧疚。
就在兩人走到修文坊李府門前的時候。
李靖也走了上來。
“蓉兒,你臉怎麽這麽紅?”
李靖一眼就注意到李蓉的臉色,甚至還帶着幾分害羞和愧疚李靖頗爲不解,然後又對秦懷道點點頭,便将李蓉拉過來。
可不能讓自家女兒被這臭小子禍害了才是啊!
可倏地間,李靖雙目陡然眯了起來,死死的看着秦懷道的手臂。
他的汗毛立馬就炸開了,一臉警惕的問李蓉道:“你們幹什麽了?”
李蓉一臉迷茫:“啥也沒幹呀。”
李靖意味深長的道:“什麽都沒幹,手臂都抓出指甲印了,老夫是過來人,當初和你娘……咳咳!”
“要是秦驸馬真那啥你,我……”
李靖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說,反正頭大的一筆。
李蓉頓時反應過來:“爹,你胡扯啥呢!”
她捂着臉頓時跑了。
留下秦懷道,在風中淩亂。
卧槽!
你這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啊,你解釋清楚在走啊!
你爹很明顯不信任我啊!
秦懷道都快傻了,對着李靖幹巴巴的笑道:“咳咳,李大人,你應該不會誤會吧在下絕不是那種人!”
李靖咬咬牙:“呵呵,希望吧!”
他說完,拂袖離去,迅速追上李蓉。
這個可真要問清楚啊!可不能這麽不明不白給占了便宜!那丫頭傻,李靖可不能犯糊塗才是。
這一波吏部京察,波及面很廣。
對于那些無權無勢無後台的官吏,但凡政績上出一點錯誤就是留中觀察。
但對于有權有勢有後台的官吏們,簡直就是做了火箭,直接起飛。
比如秦懷道,又比如上官儀!師徒兩個都很吊。
秦懷道直接從民部度支司郎中,升遷到民部度支司侍郎,拔高了二階 。
至于上官儀,倒不是秦懷道動的手腳。
他是李世民親自給他升遷的。
李世民很欣賞勇士,所以上官儀這樣勇于進取的猛士,李世民自然重點關注。
隻要爲大唐做貢獻,李世民絲毫不吝啬獎賞。
此時的上官儀,搖身一變,直接從史館主事,升遷到黃門侍郎。
黃門侍郎什麽官職?
當初七宗五姓扛把子崔善爲才做到這個位置,可以随時出入在皇帝左右,給皇帝批閱奏折以及進獻各種建言。
上官儀的起飛,也正代表着秦懷道在貞觀一朝的權勢,越來越滔天!
不過秦懷道是懂得拿捏分寸的,朝堂上的争鬥,秦懷道從來不屑于去參與。
這也是無論李世民還是群臣,都對秦懷道放心的原因。
雖然這家夥很嚣張,可人家是有這個資本的。
這樣子有禮貌,知進退的秦驸馬,哪個不佩服呢今天開始,上官儀正式伴随在李世民左右:。
李世民有些關于海外的事,還是要問問上官儀的。
“上官侍郎,朕來問問你,此次出海,你做的極好,但,在海外可曾遇到麻煩”
此次上官儀從海外歸來,表面上看似風光無限,也大肆張揚了國威。
可對于出海期間的困難,李世民隻字未提,最起碼在大臣面前,他沒有開口。
李世民愛面子,有些事,還是不想讓大臣們知曉的。
上官儀雙眸一亮,一臉佩服道:“陛下果真思慮周全此次,途徑日本海島的時候,我們的艦隊,果真被搶劫圍攻了。”
李世民聽到這裏,頓時就如炸了毛的貓。
“啧啧,你來說說,我們大唐損失了多少人”
上官儀眼眶有些紅潤,似在緬懷,感慨道:“大抵有十幾個府兵,不過那群日本海盜也好不到哪去,被下臣的艦隊全部屠戮。”
李世民點頭道:“他們國家的皇帝,知曉這些事嗎”
上官儀點點頭道:“應該是知曉的吧。”
李世民笑了笑,沒說什麽,但上官從他眼眸中看出來了霸道和血腥。
大唐在海上是要耍耍威風了。
這些年,大陸上的各個經被李世民打服了。
出了西域那一帶以及吐蕃,餘下的,幾乎被李世民征服,他李世民也被諸國家尊稱爲天可汗陛下。
可李世民沒想到,在海上,咱大唐的威風還不夠啊。
出個海,竟然還有人敢搶劫。
那好麽,那啥日本海盜的,反正國土也不大,尋思着差不多,拉一群火藥去給炸了吧。
順便威脅威脅其他海島上的國家。
存了這份心思後,李世民心就開始有些癢癢起來。
翌日一早,朝會。
李世民便将這些事一五一十的攤開了,這一次,擺在桌面上,和大臣們一起讨論起來。
“朕意思很簡單,出兵,炸了日本島嶼,朕話說完了,誰贊成,誰反對?”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誰敢反對。
一群大臣笑着搖頭。
房玄齡帶着幾分不屑道:“陛下,那種彈丸小國,何須浪費兵力,直接帶點黑火藥過去,在海域上演練一下,差不得得了。”
魏征也笑了笑道:“是啊,浪費這個兵力作甚,若是大肆用武,豈不是讓其他小國看了笑話,說我們大唐以大欺小。”
是的。
在大唐,最起碼在貞觀年間,身爲唐人,别的沒有,骨子裏帶着的都是濃濃的驕傲。
可以說,出了大唐以外,其他的國家都是垃圾,都根本入不得大唐人的眼。
不僅僅是朝堂高官這麽想,就連民間百姓的想法都一樣。
大唐這些年,越來越強盛了,強盛到就連市井乞丐,見到其他國家的人,都忍不住吐兩口塗抹。
最誇張的事,番邦的人,根本都不敢反抗的。
李世民聽了房玄齡和魏征的話,十分不悅:“怎麽他們欺負我們大唐這事怎麽說,殺了我大唐十幾個府兵,這事怎麽忍,有本事殺我大唐人,就該掂量掂量自己有幾分底氣,殺人一時爽,朕讓他們全國火葬,這有什麽不妥?”
大臣們相互搖頭,誰也沒将這事兒放在心上。
打呗,反正不就轟炸一個彈丸之國。
房玄齡無奈道:“那就打吧。”
魏征也道:“确實,打了便打了。”
李世民搖頭道:“朕不是要打他們,朕要他們亡國,懂”
程咬金聽到這裏,頓時血脈噴張:“老臣願,披袍上場,爲我大唐十餘兄弟讨回公道!”
李靖聽到這裏,也不甘示弱:“殺了我十餘個兄弟啊,何其可惡!老臣願出戰!”
侯君集,牛進達,李績等人全部抱拳出列:“血債血償!戰!”
“戰!”
“戰!”
朝堂内喊聲震天。
秦懷道站在角落,十分不屑。
“呵呵,驕兵必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