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這都會當年那道士說的那麽玄乎,老子捐了幾萬貫香油錢,才學到這本事。
這秦懷道怎麽什麽都懂啊!
完了!李靖也沒招了。
這一局算輸了。
可秦懷道并沒有打算就這麽放過杜荷。
他笑呵呵的道:“杜公子,你這古書看的不夠精髓啊,不過在下也看過幾本現代書,,就是黃口小兒看的那種,也有一些法門,你瞧瞧,看看能不能做到便是。”
杜荷臉色更白。
這特麽的。
我這個他知道,熟悉的打臉環節似乎又要來了。
他好想走,好想離開這舞台。
可是眼下,台垣下衆人虎視眈眈,看上去就如芒在背。
怎麽走啊!現在要是認慫,臉不是更被打腫了。
麻蛋!
走不走,似乎今天這個臉都要丢完了!
李靖你大爺!
你不是說這個法子萬無一失,嗎這才多久喝杯茶的功夫,就被人秦懷道給破了!
我就說了,讓你别去招惹秦懷道,你不聽。
好麽,你自己想幹他,你自己和他比不行嗎爲什麽要拉上我老子前面吹了那麽多的牛逼。
又特麽說看了那麽多的書。
扯淡!都是扯淡!晦氣!杜荷慘烈一笑,身子有些哆嗦,努力保持淡定,對秦懷道道:“呵呵,都是學術交流莫要傷了和氣才是,要不我就不看了吧?”
秦懷道搖頭道:“怎麽能不看,你都給我展示如此精彩的法門,來而不往非君子!”
“噢——呵呵。”
秦懷道笑呵呵的走到台垣中央,環顧衆人。
然後抱拳對衆人道:“稍等下,我去拿個東西。”
片刻後,秦懷道回來了。
“本官表演的這東西,叫做火燒:棉線!”
秦懷道将手中的棉線摸了摸,對衆人道:“大家看到了,拿在我手裏的,是一根普通的棉線。
來,你們都檢查檢查!”
衆人聞言,不知秦懷道要搞什麽鬼。
他們摸了摸棉線,确實是的,沒錯。
隻是還有些濕渌,其他的沒有什麽異常。
衆人點頭,問秦懷道道:“你是要燒了這棉線嗎”
秦懷道點頭。
杜荷在一旁看的哈哈大笑:“燒棉線怎麽了誰不會啊,我還當什麽把戲,呢!”
杜荷懸着的一顆心,現在終于塵埃落地。
如果這樣的話,自己這一波也還好,不算輸的太難看。
秦懷道點點頭,又看着衆人,最後定格在李蓉身上,笑着道:“李姑娘,麻煩送我一個開元通寶可行”
李蓉含羞點頭,遞給秦懷道一個開元通寶銅錢。
秦懷道接過通寶,将棉線穿過銅眼當中,将兩端橫綁在鐵架之上,那銅錢就恰好滑到了棉線正中。
秦懷道點點頭,将燭台遞到李蓉手中道:“今天是你的主場,來,賜個火,給棉線點燃便是。”
李蓉不解道:“先生,你是要賜火這棉線”
“正是。”
秦懷道道。
李蓉愈加不解道:“可是點燃棉線,通寶就會掉落”
秦懷道沖着李蓉眨眨眼,道:“你還不信任先生讓你這麽做,自有它的道理。”
李蓉抿着嘴,點頭道:“我信任先生!”
說罷,她便将棉線兩端都點燃了。
一旁李靖和杜荷看的都一肚子火。
尼瑪的!都這個時候了還特麽打情罵俏我怎麽感覺李叔叔根本不是在給自己做嫁妝。
這特麽分明是撮合李蓉和秦懷道的啊!越想越是這麽回事。
先讓自己在衆人面前被狠狠扇臉。
然後對比出秦懷道的牛逼!然後老子黯然離場,成全了這對狗男女的好事!
媽的!
可惡!
險惡!
這特麽都是什麽事!
老子也傻,就同意了!還有,秦懷道這吊毛,都特麽娶了兩個公主,皇宮裏面還有一個都尉。
你到底要怎麽樣你到底要禍害幾個給别人留個活路就不行嗎操!正在杜荷心中畫圈圈詛咒李靖的時候。
台垣上,十分詭異奇怪的事情發生了,這棉線兩端明明已經點着了,燒得黑糊糊的,卻怎麽也不斷,那個銅闆穩穩當當的停在棉線中央,動也不動。
台垣下,諸人大是吃驚,如果說剛才那水中立筷還有些聰明人能想通的話,這火燒棉線卻怎麽都無法解釋。
房玄齡吃驚到不行,激動的問道:“秦驸馬,你這個你這個又是什麽原理。”
秦懷道含笑不語,神秘莫測的道:“待會兒再與諸位解釋。杜公子,怎麽說”
杜荷癡癡的看着,很迷茫。
“假的,你這是假的,一定是火有問題,你與李蓉竄通了對不對?”
秦懷道一愣,随即一臉佩服道:“你怎麽知?”
杜荷突然抓住什麽。
“哈哈,被我說破了吧,讓本公子拆穿你的把戲,吧!”
“大家看着,這看上去是火,其實……”
他張開手,很淡定的放上去,“實際我尼瑪,真是火啊!”
杜荷一隻手,被灼燒的那個疼啊!
眼淚都要下來了。
他憤憤的看着秦懷道:“是真的火,你怎麽不說我的手”
秦懷道笑了笑道:“你不是說我是竄通的嗎”
杜荷:“ …… ”
秦懷道看着衆人,笑着解釋道:“厲害嗎不厲害!”
“這并不是什麽古書啊古籍上記載的,都是自然規律。”
“這世界上也沒有什麽仙家法術,都隻是一些簡單不過的道理。
便拿這火燒棉線來說吧,道理說穿了一錢不值。
大家都知道鹽鹵水吧,就是用來點豆腐鹵水。
這鹵水裏面含有些特殊的物質,将棉線泡在鹵水裏一段時間,再用火烤幹,那鹵水裏面地特殊物質便粘附在線上面了。
用這樣的線系住銅錢,看起來是點着了,其實燒着的僅僅是線地表面,而内部被這些特殊物質保護,隔絕了空氣,所以沒有燒掉。
大家不信的話,回去可以自己試試。”
秦懷道說完,又有些語重心長的道:“這個世界上,很多事都能解釋的通,雷雨雲電,甚至天下飛的,水裏跑的,都可以造出來。”
“我們總按照古人的想法,和思想,去判斷事務的對與錯,從來不去思考。”
“更有甚者,總是以爲讀書爲官就是唯一的出路。”
“這是民族進步的悲哀。”
“如果每個人,都能沉下心來,多去考慮考慮一下自然現象,多去想一想原理,我相信,這樣才能促進文化進步。”
“爲官者,需要控制一個家國的運轉。”
“爲民者,需要供給國家的支出。”
“那麽我鬥膽問一下房相得,究竟能不能有一些特殊的人才,也能被大唐納入重點培養的對象呢”
“我揭露的都是自然現象的冰山一角,也就是你們所謂的恪物,有用嗎”
“現在看來确實沒用!”
“誠如我發明火藥之前,道家有人試煉過丹藥,也爆炸過,可你們想着去運用到戰争中嗎”
“沒有!”
秦懷道說罷,環顧衆人。
“還有,所謂的文化,并不是拿來比試高低的,這也是我并不同意李尚書此舉的根本原因。”
“多讀書,爲大唐貢獻,比什麽都強!”
秦懷道擲地有聲,說完後看着李靖:“呵呵上面都是瞎扯的,李尚書,錢有時間送到隔壁去,謝謝,告辭!”
麻痹的比!老子瘋了,說這些瞎話做什麽
秦懷道離去。
李靖府邸台垣上,衆人面面相觑。
房玄齡等人也看不下去了。
衆人同情的看着李靖,然後搖頭歎息的抱拳離去。
就說吧,你莫要自取其辱,你自己不信。
這下好了。
輸了一半的家财。
慘啊!要說慘,最慘的莫過于杜荷。
杜荷呆呆的看着衆人離去,然後又癡呆的看着李靖。
心裏一萬頭神獸奔襲而過。
尼瑪的李靖!
你真惡心啊!
都說了,别去招惹秦懷道。
說了都不信!
頭非要這麽鐵嗎?
你頭鐵,老子認了。
可你爲什麽要打我的臉啊!
我就知道會這這樣,就知道。
之前還告訴我萬無一失,。
萬無一失,個毛啊!這個場子,杜荷是待不下去了,捂着臉跑了,無助的像個孩子。
李蓉笑呵呵的看着李靖,淡淡的道:“父親,我都說了,這個天下的事,幾乎就沒有先生不知道的,你不信”
“算了,散點财也挺好。”
李蓉說完,踏着蓮步離去。
“孽子!還沒嫁出去,就開始向着外人!”
李靖都要氣瘋了!
老夫的錢!
老夫辛辛苦苦半輩子弄來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