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後。
李世民和長孫皇後在千牛衛拱衛下緩緩而來。
其身旁是李錦言爲首的内衛。
内衛的小娘子們,今天各個英姿飒爽,寶劍在身。
那神态,眉宇中都透露着肅殺。
可以說,隻要有人膽敢圖謀不軌,内衛這些小娘子頓時會搖身一變,成爲碩大絞肉機。
也因爲内衛在,愈加顯得李世民威嚴萬分。
身後,則是以李承乾,李泰,李治爲首的皇子,皇子身後則是公主。
一群人來到骊山。
女眷們就必須停止。
後面的流程,是不允許女眷進入。
就連長孫皇後都沒這個資格。
現在唯一能進入祭祀場地的,隻有内衛的這群小娘子。
李世民一馬當先。
随後各國公緊随其後。
秦懷道爵位較低,幾乎站在最後。
這裏葬着大唐的列祖列宗。
抵達目的地後。
太常寺立刻。
開始布置黃台羅蓋。
羅蓋上擺放着各種祭祀牲口。
除此外,三更直入雲霄的大香被點燃。
一切做好之後,李世民才拿着香火,一步步朝祭祀台走去。
在宦官唱完祭祀詞之後,李世民虔誠躬身祭拜。
如此三次之後。
李世民回頭,環顧衆人。
衆人屏氣凝神,在等着李世民的宣告。
這是要第二次祭拜了!李世民想了片刻,朗聲道:“李泰,祭拜列祖列宗,以昭示我大唐風調雨順。”
後面的話,太子李承乾已經聽不下去了。
他眼眸頓時變的怨毒起來。
果不其然!
果不其然啊,父皇!你終于還是讓李泰第二拜了!
爲什麽,爲什麽!
李承乾雙拳暗中緊握,指甲已經潛入肉中,渾然不覺得疼痛。
……
海島上,李績勝利的大軍開始返程。
而在見識了他帶領的水師後,高句麗也派遣使臣來朝了。
無他,這支大唐水師太猛了,他們遭不住。
長安内,百姓還是無比興奮的。
雖然已經熟悉了勝利。
可這征服島嶼國家的快感,還是讓人産生民族自豪感來。
民間沸沸揚揚的對李績歌功頌德。
這一戰,也徹底奠定了李績在曆史上的絕對地位。
民間或許不知道,這個戰役之所以赢的這麽輕松,和秦懷道不無關系。
但朝堂上的人又怎麽能知道。
現在他們看到吊兒郎當的秦懷道,愈發尊重起來。
這不,一大早,房玄齡就找到了秦懷道。
秦懷道有些疑惑,并不清楚老房一大早找自己做什麽。
看着房玄齡疲憊的雙眼。
秦懷道有些迷茫,懶洋洋的遞給房玄齡一支煙道:“房相,有話慢慢說,不着急,怎麽了?”
房玄齡說着說着,眼淚就下來了。
“老夫老夫要休了盧氏!”
盧氏是房玄齡的正妻。
前些日子房玄齡才好不容易納了小妾。
按理說阖家美滿才是,怎麽這會兒又鬧氣矛盾來了?
秦懷道萬分不解的問道:“咋地了?”
房玄齡哭啼啼的道:“哎,本來一切都好好的,可最近盧氏見我時常去小妾房内睡覺,便吃起了醋意,這些日子非要拉着我同睡,同睡就罷了,還要……還要圓發……”
秦懷道沒聽清:“啥東西?”
“圓發”
“什麽是圓發”
房玄齡氣了:“圓房!圓房!圓房!年紀輕輕的,你耳朵有毛病啊!”
聲音很大,驚動了前來送茶水的高陽。
高陽瞪大了眼睛。
房玄齡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尼瑪啊!你們這小兩口,是故意的吧。
故意套老夫的話,看熱鬧是吧 !
高陽趕緊擱下茶壺,狐疑的看了房玄齡一眼,木讷道:“我沒聽到房相說圓房的事。”
高陽走了。
房玄齡臉皮一陣顫抖。
秦懷道這才搞明白房玄齡的緣由所在,一把年紀了确實挺爲難。
他想了想,淡淡的道:“不行就放手吧,隻要你有這個決心。”
房玄齡歎了口氣道:“大半輩子都過去了,雖然夫人時常對我打罵,可我放不下啊!
秦懷道搖頭道:“沒什麽是放不下的。”
他想了想,對房玄齡道:“做個試驗,你就知道了。”
他拿着一瓶瓷壺,遞給房玄齡道:“你拿着。”
房玄齡不明所以,接過瓷壺。
秦懷道拿着開水,慢慢的朝瓷壺内到着。
很快,滾燙的水溢滿瓷壺。
房玄齡吧唧一下就松開了手,瓷壺落入地面摔的粉碎。
秦懷道笑着道:“你看吧,是不是放下了?痛了,你就一定會放下的,對不對”
房玄齡若有所思,然後迅速從背後拿出酒壺,對秦懷道道:“來,再試試!”
秦懷道笑呵呵的道:“好!”
兩人再次重複之前動作。
可這一次,滾燙的沸水,把房玄齡手都燙紅了,可房玄齡依舊沒放下。
“你不痛苦嗎?”
房玄齡道:“痛啊!”
“那還不放!”
“這是夫人送的啊!”
尼瑪!
秦懷道敗了。
他總以爲後世的舔狗挺多。
真是沒想到大唐的舔狗也這麽厲害。
“成,我沒話說了!”
秦懷道暗道::舔狗是真的牛逼!
房玄齡急忙道:“不成啊,這個問題你還解答!”
秦懷道雙手合十道:“這個我解答不了,要不你去天玄觀,問問李淳風?”
房玄齡雙目一亮,點頭道:“好!”
天玄觀。
房玄齡看着正襟危坐的李淳風。
将自己的困惑告訴了李淳風。
“大師,我總以爲我能放下一切,我這些日子受夠了夫人的折磨,我想休了她,可一直沒有勇氣,我該怎麽辦?”
李淳風真沒想到,當朝宰相竟然也來向自己尋求幫助。
聽到這麽痛苦的故事。
李淳風也一陣爲難。
他想了許久,然後緩緩的從房間拿出一個雞蛋。
雞蛋用繩子拴住,他對房玄齡道:“房相,你拉一下。”
房玄齡拉一下繩索,雞蛋滾動。
李淳風雙手何事道:“你明白了嗎?”
房玄齡思索良久,頓時豁然開朗,對李淳風道:“老夫明白了,老夫明白了!”
“大師是告訴我,萬物都有它的規律,比如這雞蛋圓滑,所以一牽扯,就會滾動,大師是在告訴我,一切的食物,都要他們自己的規律,隻要按照自己的規律去走,一切難題都能解決,是這個意思嗎?”
李淳風眼睛越瞪越大。
我特麽的!這麽簡單的事,被房玄齡說的這麽複雜果然,文化人,就是不一樣,聯想能力都特麽賊強。
李淳風道:“老道并不是這個意思。”
房玄齡不解的道:“那是什麽意思?”
李淳風長舒一口氣道:“真要說嗎?”
房玄齡殷切的道:“請大師賜教。”
李淳風雙手合十,對房玄齡道:“你剛才的動作,老道是想告訴你,你在扯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