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門前。
守門中郎将,将蕭君給堵住了。
看他穿的破破爛爛的,頓時有人問他要戶籍和路引。
蕭君怒道:“老子被搶劫了!被搶劫了你知道吧怎麽還能有戶籍和路引你他媽腦子有包嗎?”
守門中郎将淡淡看了一眼蕭君,對一旁兵士道:“把這傻子轟出去!還敢來長安!”
蕭君又被唐軍揍了一頓,然後給扔到朱雀門外。
很苦惱,很傷心!這他媽都是什麽事啊!怎麽想起來來長安的!悔矣!正在他黯然傷神的時候,侯平從郊外踏青歸來。
看到這熟悉的背影,侯平一愣,趕緊走過去。
“我去!這不是蕭公子”
蕭君愣了愣,回頭,看到侯平,差點激動哭了。
“侯弟!爲兄苦啊!”
侯平趕緊道:“走走,先去秦府坐一會兒,有什麽事,慢慢說!”
蕭君道:“那守門中郎将不讓我進啊!”
侯平暴怒道:“誰敢!看我不弄死他們!”
兩人嚣張的朝朱雀門走去。
這一次守門中郎将看到侯平,就和善了很多。
蕭君罵罵咧咧一同。
守門中郎将也就讪笑,反正揍都揍了,這個時候也隻能幹巴巴笑了笑。
一笑泯恩仇嘛。
秦府。
蕭君哭哭戚戚的道:“侯弟啊陳國公啊,慘啊!我慘啊!”
侯君集從大理寺放出來之後,老實了很多。
見蘭陵蕭氏,眼神突然變的有些異樣。
這樣的大家族,若是和侯家聯手有點意思!
侯君集急忙假惺惺的道:“蕭公子,怎麽回事不用擔心,有什麽事,本國公都會給你做主,你慢慢說!”
很感動!終于感受到了人情的溫暖。
蕭君深深呼了一口氣道:“陳國公小子被搶劫了!”
侯君集也勃然大怒:“混賬!誰敢在京畿搶劫!看老夫不剁了他喂狗對了,被搶了什麽?”
蕭君道:“戶籍和路引。”
侯君集淡定道:“都是小事,放心吧!”
“還有幾千斤的生鐵。”
“ ……”
侯君集吓的差點沒從椅子上跳起來。
你特麽逗本國公玩呢!
幾千斤生鐵!
這是給大唐修建鐵路用的!
你現在搞丢了!
幾千斤啊!
在你眼皮子底下丢了!
這事兒,侯君集根本兜不住,他都快吓尿了,急忙道:“你且等着,本國公現在入宮!”
事情太大。
侯君集根本兜不住底!
太極宮。
侯君集着急火燎的找到李世民。
李世民勃然大怒:“什麽!放肆!在京畿,在天子腳下,有狗東西敢搶朕的東西,!給我去查,調所有大軍去查!一定要把鐵給查到!”
“讓大理寺卿孫伏伽過來見朕!”
李世民這一次真的怒了。
他素來的觀念就是,我李世民可以去搶你們的東西,但我的東西,你們誰也不能染指!
他是這麽想的,也是這麽做的!不然周邊的國家怎麽這麽怕李世民可現在,在自家國土,被人狠狠抽了一巴掌,李世民還能淡定下去?!
“去把秦懷道也叫來!”
遇到事情了,李世民總是第一個想到秦懷道,雖然不知道管不管用。
很快。
大理寺卿孫伏伽,秦懷道,以及房玄齡等人,皆匆匆入宮。
李世民将侯君集的話轉說一遍,道:“事情,就是這麽一個事情,這群賊子是真的猖獗啊!在朕的眼皮底下幹這種事,這真是不把朕當一回事啊!”
“令大理寺卿孫伏伽,五日之内,必定給朕找出生鐵!”
“秦懷道,你要閑着沒事,去幫孫伏伽,現在調你去大理寺,做個少卿。”
又給升官了,少卿啊,直接正四品!
又特麽連竄五級!
這升官的速度,簡直就是坐火箭!
關鍵這小子才多大啊!
二十出頭啊!
這個年紀能爬到正四品的,整個大唐亘古未見!
關鍵最奇葩的事。
朝堂内的這群大佬都眼觀鼻鼻觀心,似乎沒人覺得不妥。
給秦懷道升遷,這個舉措确實有些過分。
畢竟從六品到正四品的升遷,跨度太大!可這個時候,就算給任何一個人封這個官。
估計誰都不樂意。
五天隻能找到消失的生鐵,找不到,别說四品官了,說不定李世民會拔了你的皮!秦懷道無奈,可現在李世民在氣頭上,他也不敢去惹李世民。
可轉念一想嶽父陛下這表情不對啊!怎麽還對自己眨眼這特麽是借着脾氣,光明正大的給自己升官呢!
這樣的升遷方式,肯定沒人敢反對。
若是尋常,估計一群噴子能把李世民給噴爆了。
可現在沒人敢。
因爲這塊燙手的山芋,沒人敢接手。
李世民反手就甩給了秦懷道。
至于能不能完成任務,完成不了會怎麽樣。
這不都是後話嘛。
隻要這個位置坐穩了,後面想要降級,都找不到理由了啊!高!嶽父陛下這一招玩的好啊!
等這場朝會開完後。
孫伏伽拉着秦懷道,神色有些着急,六神無主道:“秦驸馬,這事兒你怎麽看?”
孫伏伽也怕啊!
這是大事,若是解決不了,别說李世民降罪了,他這個斷獄一把手,估計也會受到質疑。
秦懷道安慰一番孫伏伽,道:“先别急,我們先去陳國公府,去見見那個 蕭君,去搞清楚情況,然後有的放矢!”
聽到秦懷道這麽說,孫伏伽也隻能同意。
兩人不在多說,出了太極宮,便直奔陳國公府。
那蕭君,看到秦懷道後,有些愠怒道:“你就是秦懷道嗎?”
秦懷道不解,似乎第一次見面啊,沒仇啊乙。
秦懷道很奇怪。
這個蕭君,看起來有點嚣張啊。
不過眼下這些事都不重要。
秦懷道也沒太在意。
他繼續問蕭君道:“你可以詳細說說,當初生鐵丢的情況嗎?”
蕭君很幹脆道:“不可以。”
秦懷道皺着眉頭,這東西,找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