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三十萬貫啊,輸給秦懷道了嗎?”
侯平拍着胸口道:“是啊,爹,沒關系,孩兒有出息,不怕,不慌,淡定!”
“淡定你娘!”
侯君集抄起藤條,一腳給侯平踹飛,逮到就開始抽。
“老子讓你不要去招惹秦懷道,你他娘聽不懂是吧?”
“三十萬,三十萬!你怎麽不把侯府給輸了過去!”
“爹辛辛苦苦這麽多年,才攢了點錢,你他媽财大氣粗,一次性輸了,你牛逼!”
“今天老子不死你!我叫你爹!”
侯平很委屈,哭喊着道:“爹,你不是說遇事要淡定,要有大将之風嗎?”
蕭君很慘。
侯平更慘。
拉着三十萬貫的牛車,走到朱雀街上,是那麽的紮眼。
更加紮眼的是侯平被抽的鼻青眼腫的。
長安縣城郊,秦懷道笑呵呵的等着侯平和蕭君。
看到侯平被抽的樣子,秦懷道萬分關切的道:“侯兄,你沒事吧,這怎麽了?”
侯平幹咳道:“沒什麽,走路上摔了一跤,,沒事我走了,錢都在這裏了,你們自己點吧。”
保持着最後一點體面,侯平和蕭君坦蕩離開。
心痛。
兩人眼神空蕩蕩的走在朱雀街上,很傷心。
“蕭兄,你的相馬怎麽不準了呀。”
蕭君面皮輕扯道:“可能今天不是我的吉日,是秦懷道的吉日,畢竟這種事,其實還是有很小概率發生的。”
侯平狐疑的看着蕭君:“蕭兄,我讀的 書少,你别騙我。”
蕭君呵道:“我蕭府在蘭陵那是出名的,怎麽可能騙你,我分析的那些不可謂不犀利,隻是天意弄人,哎!”
侯平點頭。
畢竟這次三十萬,都是蘭陵蕭氏給的,這蕭君也算是不錯的一個兄弟。
兩人正在感傷的時候,沿路遇到高履行。
高履行看到侯平,疑惑的道:“這不是侯小将軍嗎?”
侯平認識高履行,都和秦懷道結過梁子,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所以現在侯平見到高履行,也不多排斥,将事情的緣由一一告訴高履行。
高履行惡狠狠的道:“這秦懷道!何其嚣張啊!我申國公府他惹了,你陳國公府,他也嚣張了,這樣的人,何其可惡!”
侯平歎了口氣道:“關鍵是,還收拾不了他,他最近在陛下那裏太得寵了,想要動他,不容易啊。”
高履行道:“誰特麽不是這麽說m打了我高府的人,連賤内也被扇了耳光,偏陛下還幫偏架對了,侯兄,那秦懷道的武力如何?”
侯平臉色有些難看。
不提這個還好,剛進入長安的時候,他侯平不就被那該死的秦懷道給揍了麽?
他歎了口氣道:“上次和我比試過,他僥幸赢了一點點,不過依我看來,應該和我武力大差不差的。”
高履行目光一亮,拉着侯平和蕭君,直奔練武場地。
高履行道:“侯兄,來,我等比試一番,本将也好确定一下他秦懷道的真實武力。”
侯平不解的問道:“高兄要做什麽?”
高履行道:“你就莫管了,這次鐵定能收拾掉!”
侯平點頭道:“既然如此,兩較量一番,點到爲止即可。”
高履行點頭道:“自然,侯兄你可要讓這我點。”
侯平灑然一笑道:“沒事,你盡管施爲。”
演武場上,侯平和高履行拉開了架勢。
蕭君在一旁圍觀道:“二位注意點。”
侯平大咧咧的道:“放心吧,某說過,會讓着點高兄的。”
高履行點頭。
他看侯平說的這麽吊,自然也用勁了渾身解數。
“呀哈!”
侯平沖了過去。
高履行一擡腳,猛然用力,一下子把侯平給踹飛了。
侯平一臉茫然。
麻蛋,我都說要讓着你,你卻用勁全力,那别怪我不客氣了!
高履行一臉擔憂的道:“侯兄,你沒事吧?”
侯平灑然笑道:“都是比試,怎麽會有事呢,來,再來!”
高履行點頭,沖了過去,侯平趁其不備,一記撩陰腳,直接讓高履行弓成蝦米。
“啊呀呀呀,高兄,你沒事吧,不行就别比了。”
高履行咧着嘴笑道:“都是比試嘛,難免有傷,正常的,來!”
侯平點頭,又沖了過去。
高履行手裏拎着棍子,一棍甩道侯平的肚子上。
“哎呀呀呀,侯兄,你還好嗎?不行就别比了。”
侯平吐血道:“沒事的,都是比試嘛,難免有傷,正常的,再來!”
高履行點頭,又一次沖了過去。
侯平嘿嘿笑着,扛着狼牙棒,一棒子甩到高履行的手臂上。
“哎呀呀呀!高兄,你沒事吧,要不咱們算了”
一旁蕭君真的看不下去了。
尼瑪啊!
不是說好要和秦懷道比的嗎?
還沒開始,你們兩都快把對方廢了。
他趕緊出面拉着兩人道:“我說,也别比了,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們兩個武力是不相上下的。”
兩人都在飙血,笑呵呵的道:“是嗎?那就好。”
高履行道:“侯兄,你确定秦懷道的武力是不如你的對吧”
侯平道:“肯定的,這點大可以放心 的。”
高履行笑呵呵的道:“這樣一來就好了,這幾天,我真主持長安各衛比試賽,到時候随便找個借口,讓各衙門都參與進去,如此一來,再讓秦懷道也參與進來,隻要我和他對拼一下,呵呵。”
侯平慘烈的笑道:“好計謀!”
高履行一臉關懷的問侯平道:“侯兄,你要去看看郎中嗎?你在吐血。”
侯平擺手道:“沒事的,倒是高兄你,還能堅持住嗎?”
高履行呵呵道:“不算什麽的。”
蕭君在一旁看的臉皮直扯。
表面兄弟啊!
不成氣候的家夥!
他道:“要是不成,今天就這樣,反正比賽不還有幾天嗎?兩位都回去準備準備。”
高履行和侯平異口同聲的道:“蕭兄這建議很好!”
說罷,兩人紛紛離開。
最近的地方有個醫館,兩人分别後,同一時間,直奔醫館。
醫館前,兩人相視,然後淡淡的邁着步子,誰也沒朝醫館裏走去。
就這樣,兩人一路飙着血,直奔各自府邸,場面很慘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