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溢清感動的鼻子都紅了。
作勢又要給秦懷道下跪。
秦懷道趕緊将其攙扶起來。
蘭溢清感動的道:“秦大人,真的謝謝你啊,真沒想到,我大兄竟然鑒定的是對的。”
秦懷道笑呵呵的道:“你覺得你大兄比閻立本還厲害?”
蘭溢清趕緊搖頭道:“大兄雖然眼光毒辣,但和閻立本閻大家比起來,自然是不如的。”
秦懷道道:“那不就對了。”
“啊?”
蘭溢清有些懵逼,似乎這件事她還沒反應過來。
倒是李錦言,想了片刻,突然想明白了。
她雙目發亮道:“你在坑漢王李元昌”
秦懷道笑着點點頭。
蘭溢清都聽懵了,不解的問李錦言道:“殿下,你們在說什麽呀,我怎麽沒聽懂。”
李錦言整理了思路,慢慢的對蘭溢清道:“你大兄的鑒定水平自是比不上閻立本,這對吧?”
蘭溢清點頭。
李錦言又道:“那麽閻立本這麽毒辣的目光,爲什麽會推翻他第一次的鑒定?”
“你真的以爲這種水平的大家,第一眼看出來的東西,是錯的?”
蘭溢清:“啊?這麽說其實我大兄鑒定的,也就是剛才那副快雪時晴貼,其實其實也是假的?”
李錦言點頭。
蘭溢清愈加不解:“那爲什麽閻立本改口了?”
李錦言掩嘴,瞥了瞥秦懷道道:“鬼知道這家夥用什麽辦法威脅了閻立本。”
蘭溢清到現在終于懂了,再看秦懷道,眼眶愈加紅。
她總以爲秦懷道這些天什麽事都沒做。
可誰知道,秦驸馬已經把所有事都安排明白了。
秦懷道笑道:“你們以爲這樣就結束了啊,漢王李元昌打了什麽注意我不知道嗎?想坑你三十萬貫,這事不會這麽結束的,看老子不給他扒一層皮!走!”
秦懷道拉着李錦言和蘭溢清,直奔萬寶行。
萬寶行前。
李蓉帶着來操,将漢王李元昌給堵住了。
李元昌冷汗直落。
李蓉眯着眼道:“漢王殿下,你這樣不太好吧,你給我的是赝品吧?”
李元昌打起精神道:“是不是赝品,出了當鋪,那就是你眼光問題,和本王便沒了關系。”
李蓉搖頭道:“契約上簽着,你明知是赝品,卻故意販賣,這是詐騙呀。”
李元昌哼道:“誰告訴你本王知道是赝品的,本王不知道!”
他話剛說完,秦懷道就笑眯眯的,對李元昌道:“漢王,你這麽說就沒意思了哈,剛才在我府上,事情不都清楚明白了嗎?要立本再回來一趟,剛好來禦史也在這邊,查一查就知道了。”
李元昌終于開始慌了。
當初給李蓉的,确實是赝品,他也知道這回事。
這特麽這麽小的概率都能發生?!
這李元昌突然明白過來,憤怒的看着秦懷道,咬着牙道:“是你在做局是不是,這女人是誰也不可能是吐蕃松東贊的女兒,她是誰?”
秦懷道擊掌道:“聰明啊,她是我學生啊,李靖獨女,李蓉啊,你沒調查一下嗎?”
我尼瑪!當初老子貪了便宜,五十萬貫也到手了。
貪便宜的人,都這種心态,事後又怎麽可能去查李蓉的身份?
可現在後悔莫及啊!
李蓉看着李元昌,淡淡的道:“按照契約,雙倍賠償,一百萬貫,漢王殿下,這事兒,您不想鬧到禦史台去吧”
李元昌不傻。
若是到了禦史台。
這件事會深入查下去。
查到源頭,很容易就能解開李元昌的目的。
他緊緊咬着牙關,看着秦懷道一群人,喝道:“好!一百萬貫!你們狠!”
秦懷道點頭,随後淡淡的道:“漢王殿下,這裏是長安,不要總是想那些有的沒的,還有,内衛是我李某人罩着!打聽清楚了在動腦筋,不然很容易出事的哦。”
李元昌氣的已經不知該說什麽。
“本王懶得和你們說這些,本王給錢行了吧?”
大不了老子去了湖廣,繼續貪污搞錢!
在長安丢了多少錢,會湖廣我就貪多少!
看着李元昌憤怒的進了萬寶行。
蘭溢清和李錦言淡淡笑了。
再看秦懷道,兩人目光或多或少,都有些感激和感動。
秦懷道看着李蓉,笑了笑道:“辛苦你了,十萬貫的抽成,你拿着。”
“還有你來操,拿幾萬貫去給禦史台打點打點。”
來操受寵若驚道:“我來某人自然不會要秦驸馬的錢,不過禦史台那邊那來某就卻之不恭了!”
他啥事沒幹,就出來撐個場面,這樣都能搞錢,何樂不爲但他自然不敢拿多,畢竟錢都是秦懷道的。
李元昌進了萬寶行。
幾個小吏見李元昌回來,笑呵呵的道:“恭喜漢王殿下啊,蘭姑娘從了嗎?”
“廢話,這事兒還要問,漢王殿下出馬還會有問題”
“啧啧,是啊,是我嘴賤了,就不該問!”
“人财兩收,漢王威武!”
“霸氣霸氣!”
幾個小吏你一言我一語,不斷的拍着李元昌的馬屁,忽然未覺得馬屁拍到了馬腿上。
李元昌剛剛才在外面被秦懷道那群人侮辱。
如今聽到這幾個小吏的話。
簡直就像一根針,紮在他胸口。
他怒不可歇的爆喝,一拳甩到幾個小吏臉上。
“你他娘的不會說話,就别說話,什麽蘭姑娘什麽人财兩收龌蹉!本王是那種人嗎?”
“去弄一百萬貫,給秦懷道送過去!”
“愣着幹什麽,沒見過本王樂善好施的一面?”
李元昌氣呼呼的走了。
在場的小吏捂着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臉懵逼。
漢王講究人啊!
還送錢!
李承乾在東宮聽着李元昌的事,突然笑了。
上次沒拉攏到尉遲敬德,這次還能拉攏不到李元昌嗎?
太子府。
李元昌對李世民彙報之後,便大搖大擺的進了東宮。
是的,李元昌作爲李承乾的伯伯,去看自己的大侄子,這無可厚非。
就算李世民,也沒有辦法阻撓。
李元昌進了太子府。
太子先試探了一下李元昌。
“伯伯,聽聞你被秦懷道額,和秦驸馬鬧的不愉快”
李元昌憤怒的咆哮道:“嚣張,太嚣張了!長安怎麽會出了這麽一号嚣張的賊子如此禍害,長安的禦史台和那群 所謂的清流都死了嗎?竟然沒有一人彈劾”
李承乾歎了口氣道:“你有所不知啊,禦史台幾乎已經全軍覆沒,全都和秦懷道那小子沆瀣一氣,朝中房玄齡等人,也都一心想着他秦懷道。”
“現在他秦懷道,就是長安的第二片天,本王前些日子就是因爲對那秦懷道說錯了話……”
李承乾苦笑一聲道:“所以現在就被禁足了!”
“陛下這也太不公平了啊!”
李承乾趕緊噓聲道:“禁言啊伯伯!”
李元昌怒道:“本王怕什麽,這長安,已經不是以前的長安了!”
李承乾笑了笑,對李元昌道:“其實還有一件事,伯伯你們或許不知道。”
李元昌好奇的問道:“什麽事?”
李承乾歎了口氣道:“官吏改革,秦懷道推出了一種新的官吏制度,要改革各道的總管刺史制度。”
李元昌聽到這裏,差點炸毛!
“什麽意思?”
李承乾道:“用不了多久,各府州的刺史,以及各道的總管,其權力将會被大大的削弱,最爲主要的事,刺史和總管的軍事,和提刑權力都會被分出去,一州府,三個衙門并立,朝廷還設都禦史監察。”
李承乾将這些事說完後。
李元昌已經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