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厥人善于騎射,唐軍在這方面同樣不弱.
唐突兩國交戰數年,爲了應對難纏的草原人,凡事唐人入伍,都要練得一身不俗的弓箭技藝.
是以,當上萬人齊射開來的時候,百濟的隊伍中,不斷的有人倒下.
幸好大唐的火槍隊留在西南鎮壓剛剛打下的吐蕃和六诏了,否則百濟隻會敗得更快了。
前排的唐軍已經登上了海岸,瘋狂的向着對面的百濟人沖殺而去.
“殺!”
秦懷道手中的銀月槍徑直指向前方,冰冷的槍尖上,泛着淡淡的寒光.
在他的身後,秦虎,秦豹,神策軍精銳等一幹府中的護衛,越過他的身旁,化成一座尖角,向前沖去.
對面的百濟人,看到這支英勇的隊伍,許多人向着這個方向靠來.
然而,雙方剛剛接近,秦虎等人強大的武力下,隻是刹那之間,便有數十名百濟人倒在血泊中.
後方,戰船上的唐軍,也紛紛下了戰船,手中的弓箭已經換成了唐刀,順着前方的腳步,向着百大軍殺來.
“傳令,兩翼的大軍向着中央靠攏,給我攔住這些該死的唐軍.”
百濟大軍中,那守軍的将領看到秦虎等人組成的尖角,不斷的向前靠近,憤怒的咆哮道.
作爲守軍将領,他知道更多的消息.
百濟和新羅的大戰已經到了最爲關鍵的時刻.
百濟的大軍,已經攻向了新羅的都城,隻要将新羅的都城給攻破,那麽,新羅也就徹底的完了.
至于面前的唐軍,在剛剛出現在他視野範圍内的時候,他便已經讓人回去報信了.
此番百濟新羅大戰,百濟的實力,是要比新羅強上一些的,因此,高句麗并沒有正面參與.
不過,卻也想百濟承諾了,若是新羅有援軍,那麽,便會守望相助.
畢竟,這世界上,沒有天上掉餡餅的事情,不出一點力,還要獲得天大的好處,就算百濟比高句麗弱上一些,也不會将到手的好處,白白的分出去.
戰場上.
随着百濟守将的命令下達,傳令兵迅速的揮動着手中的妻子,同時,兩側的百濟人迅速的向着中央靠攏而來.
這一下子,唐軍最前方,呈三角進攻的秦虎等人,一下子三面臨敵.
看着這些逐漸靠近的百濟人,不管是秦虎秦豹這些 武将,還是神策軍精銳,那堅毅的面龐上,沒有任何的懼色,反而漏出一絲不屑的冷笑.
大量的百濟人,手持兵刃,殺向了這三角進攻的護衛隊.
數量上巨大的差異,可當雙方臨近的時候,人多的優勢完全沒有體現出來,反觀秦虎這邊,前行的步伐,隻是稍稍緩了不過,一路向前,留下許多百濟人的屍體.
後面,唐軍的大舉步兵也跟了上來.
“殺!”
如同浪潮般的呐喊聲,在這戰場上不斷的響起.
強大的大唐步兵,那可是可的騎兵争鋒相對的強大兵種,任憑百濟人不斷的沖殺,都無法阻攔大唐步軍的前行步伐.
廣闊的沙灘海岸上,三萬唐軍步兵向着前方沖殺而去.
震撼的喊殺聲,讓天空和大地都有幾分震顫.
陽關的照耀下,那烏黑的甲胄上,泛着冷冷寒光.
秦懷道手持銀月槍,站在隊伍之中,那雙眸子中,閃爍着冷酷的寒光.
百濟人形成的防線,在秦虎等人勇猛的進攻中,還是破了.
很快的時間,雙方的大軍,碰撞到了一起.
這一刻裏,秦懷道将自己所掌握的團戰技能和光環,全部激活了起來.
百戰!
凜冽的戰意,在每一名唐軍的身上升騰着.
瞬間,士氣更加高漲,每個人的實力,更加提升了幾分.
而那些 擋在唐軍面前的百濟人,鬥志瓦解,心中的恐慌,被無線的放大,一個個面露彷徨之色.
此消彼長.
強大的大唐軍隊,瘋狂的收割這身旁百濟人的性命.
秦懷道帶着神策軍精銳,還有秦虎等一幹護衛,如同風暴一般,席卷在整個百濟大軍之中,所過之處,屍橫遍野.
這是一場一邊倒的戰争,更是一場徹徹底底的屠殺.
在這朝鮮半島上,高句麗,百濟,新羅三國鼎力,三國之間,也經常紛争戰鬥不斷.
若是戰力,或許還無法與意志力極爲堅強的突厥人相比,可比起西域那等小國,不知道要強上多少
可現在,面對戰意凜然的唐軍不對,就像是一群軟腳蝦一般,甚至都提不起多少反抗之力.
一具具屍體倒在唐軍前行的腳下.
強大的大唐軍隊,不斷的吞噬着百濟人的性命,浩浩蕩蕩而過.
遠處,那百濟守軍的将領率先從百戰的狀态中清醒了過來,看着那侵襲而來的唐軍軍隊,眼珠子瞪的大大的.
能夠被百濟國王放在這裏抵抗強大的唐軍,這位守軍也是那種身經百戰之人.
可現在,看着那滾滾而來的唐軍騎兵,不由的咽了一口唾沫.
戎馬半生,他也算是見多識廣,可從來沒有見過這等強大的軍隊.
這不僅僅隻是戰力上的差距,更是一種戰意,一種意志力上的差距.
眼前,僅僅隻是數萬唐軍,想到唐國那數十萬大軍,這位守将,忍不住的泛起了一陣寒意.
直到這一刻,他方才真正領略到大唐的強大.
“将軍,唐軍強大,已非我等可以力敵,不若現行撤離,待遇我方大軍彙合之後,再做謀劃.”
這個時候,一名謀士模樣的百濟人快步跑到這位 守将的身旁,提議道.
那守将望着滾滾襲來的唐軍,面龐上,呈現出一抹掙紮之色.
作爲百濟的大将,他受百濟國王重托,在這裏抵禦唐軍.
原本,他的心中已經很重視了,在唐軍到來的第一時間,便讓人回去報信.
可現在,戰事的發展,已經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與.
在這位守将看來,就算是唐國援軍來襲,憑借己方的兩萬餘人,再加上有利的據守,拖上個一日的時間,隻要高句麗的大軍到來,屆時,也完全可以抵擋.
可現在,這一個時辰都還沒有到,看着己方的慘狀,他的心,已經涼了.
就目前的情況而言,别說是一日的時間,隻怕是半日的時間都抵擋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