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宮中.
厮殺,還在繼續着.
撼山光環的影響下,戰鬥力本來就比唐軍要若上一些的新羅叛軍,更是被無限拉低.
兩千名唐軍,厮殺在上萬名新羅叛軍中,沒有任何的懼意.
刀光劍影.
若是有人在天空俯視去看,便會發現,整個戰場,非常的詭異.
戰争,呈現一邊倒的趨勢.
但是,不斷倒下的,并不是人數上處于極端劣勢的唐軍,反而是那龐大的叛軍軍隊.
前方.
趙平等府中的一衆護衛,僅僅幾個呼吸之間,便解決了所有的弓箭手,随後,沒有任何的停頓,沖殺進了新羅叛軍中.
似乎,那龐大的叛軍,在他們的眼中,就是沒有任何威脅的小綿羊.
人群中.
秦懷道手持銀月槍站在那裏,身旁,無數具叛軍屍體倒在血泊中.
随意的将銀月槍刺出,解決了一名沖上來的新羅叛軍後,擡起頭,掃視了一眼四周.
周邊,許多新羅叛軍圍在那裏,面帶驚恐,唯唯諾諾.
“給我上,幹掉他.”
後方,一道憤怒的咆哮聲響起.
随着這道話音落下,那些唯唯諾諾的叛軍,舉起手中的兵刃,緩緩的向着秦懷道靠近.
見此,秦懷道冷漠一笑,銀月槍 提起,指向了那身前的叛軍.
雖千萬人吾往矣.
面對四周逐步逼近的叛軍,秦懷道沒有多餘的動作,戰,便是了.
可以說,從戰鬥剛剛開始,他在這裏就沒有動過,似乎是有組織有紀律一般,無數的叛軍,直接向着他湧了上來.
秦懷道的心中清楚,這必然是有人授意的.
作爲大唐聲名赫赫的晉國公,他,就是這股唐軍的精神支柱,隻要有他在,這股唐軍,便是那種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的無敵之師.
若是能夠将他斬殺,失去了主心骨的唐軍,便要容易解決的多.
随着四周的叛軍再次臨近,秦懷道沒有任何的停頓,手中的銀月槍再次出擊,每一擊刺出,沒有任何的意外,便會有一條活生生的性命倒下,倒在血泊中.
大開大合之間,收割着新羅叛軍的性命.
這一刻裏,仿佛是那戰神下凡,厮殺在人世間.
而在叛軍的眼中,他就是 那來自地獄的死神,冷血,恐怖.
夕陽西下,太陽,都仿佛被這沖天的殺意給逼退了.
夜幕,漸漸籠罩大地.
整個王宮中,血流成河.
地面上,無數的屍體,橫豎八的躺在那裏,鮮血彙一起,流淌在其中.
厮殺聲,弱了下來.
廣闊的王宮主殿前,一穿甲胄的唐軍士兵站在那裏,每個人的臉上,身上,滿是鮮血.
夜色之中,讓人感到無盡的恐懼.
偏殿内.
聽着外面漸漸弱下的聲音,金勝曼再也忍不住,邁開腳步,向着殿門口走去.
作爲新羅王族,她并不是普通女子,在那等戰争激烈的時刻,自然不會出去添亂,而現在,聽到厮殺聲弱了下來,心中,已經迫不及待起來.
“主上且慢,外面形勢不明,屬下先出去查探一番.”
金勝曼剛剛邁開腳步,旁邊的女侍趕忙開口說道.
金勝曼腳步停頓了一下,沒有任何言語,伸手打開殿門,直接走了出去.
看着金勝曼出去的身影,那數名女侍再也 來不及說什麽,快步跟了上去.
啊!伴随着最後一道凄厲的慘叫聲,大戰落幕.
秦懷道扭過頭,向着四周看去,看着那一道道唐軍的身影,冷漠的面龐上,終于出現了幾分變化.
匆匆的腳步聲,在不遠處響起.
秦懷道扭過頭,循着聲音望了過去,夜色朦胧之中,看到幾道身影出現.
人還沒走過來,先被殺意凜然的唐軍被攔了下來.
那恐怖的殺意,彌漫而出,這幾名女子,不自主的後退了數步.
“晉國公可在?”
金勝曼穩下身姿,當先開口問道.
聽到熟悉的聲音,秦懷道眼前頓時一亮.
當他進入王宮,看到那浩浩蕩蕩的叛軍,他的心中,是有着一種不好的預感的.
而現在,看着遠處朦胧的身影,心中,突然安定了幾分.
秦懷道走上前去.
兩人四目相對.
短暫的停滞.
“晉國公大恩,小女子萬分感激!”
金勝曼後退一步,行禮說道.
身後,那數名女侍看着遠處林立的唐軍,一個個驚愕在原地.
她們實在無法想象,這兩千唐軍是如何戰勝那萬餘名叛軍的,但是,事實放在眼前,也由不得她們不信.
雖然說,唐軍的強大,她們也有所耳聞,從之前的戰争中,可看的出來.
可是,兩千人幹掉上萬人,也是在太匪夷所思了一些.
目光轉移,落在秦懷道的身上,對于這位大唐的晉國公,充滿了深深的好奇.
第二日.
這場宮中的政變,在新羅王城中傳播開來.
新羅的百姓,萬萬沒有想到,在國家風雨飄搖之際,竟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與此同時,兩千唐軍援助平定叛亂的事情,也流傳開來.
王宮中.
諾諾的經過一夜的休息,秦懷道整個人變的精神了許多.
身上沉重的甲胄已經換下,換上了一身幹淨得體的衣服.
連日的風塵仆仆,在好好的泡了一個澡,收拾了一番之後,再次恢複了那俊朗的面孔.
而此時,王宮正殿中.
群臣林立,每個人的面龐上,都有着幾分沉重之色.
“先王殡天,老臣心痛萬分,如今,内憂外患已除,百廢待興,國不可 一日無主,老臣建議,應當盡快選出一名賢明的君王.”
一位年邁的新羅重臣開口提議道變.
随着這道話音落下,大殿内,許多朝臣點了點頭.
善德女王并沒有子嗣,如今,叛亂中身亡,也沒有留下任何的遺诏,王位的繼承者,自然而然,就成了一個問題.
君王沒有留下遺诏身亡,又沒有王位繼承人,這樣的事情,對于一個國家來說,無疑是非常緻命的事情.
縱觀曆史上,曆朝曆代,許多的時候,即便是有着明确的繼承人,可在那至高權利的誘惑下,流血事件,從來都沒有間斷過,更不要說,如今這等沒有繼承人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