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出乎所有人預料的結局.
當然了,這并不包括 秦懷道自己在内.
事實往往就是這樣,想法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
他隻是考慮着,不管秦懷道戰與不戰,對于高句麗來說,都是有着極大的好處的.
卻完全沒有去想,秦懷道縱橫戰場至今,不隻是擁有着運籌帷幄,決勝千裏之外之能,同樣,還有着所有人不敢輕視的武力.
殺人者,人恒殺之.
不外如是.
“ 秦懷道,你竟敢殺我愛子.”
“今日,我必斬殺爾等,以慰我兒在天之靈!”
高延壽望着秦懷道,怒意沖天的大吼道.
“爾等蠻夷敢染指我大唐國土,屠殺我大唐子民,今日,便是爾等末日.”
秦懷道冷冷的回應道.
“給我殺!”
話音剛剛落下,秦懷道繼續大吼一聲.
手中的銀月槍,遙指不遠處敵軍主将.
他不管高句麗人如何,今日,他的目的,便是将這十萬大軍永遠的留在這片土地上.
“殺!”
“殺!”
“殺!”
身後的新軍,頓時響起驚天頓地的喊殺聲,來回應 秦懷道的命令.
這支新軍,從建立之初,便有了軍魂.
這軍魂,就是
秦懷道!
隻要秦懷道在,他們便能夠爆發出恐怖的戰意和戰力來,而這,就是戰場上取勝的關鍵.
六萬唐軍,氣勢如虹,無所畏懼.
縱然是敵衆我寡,隻要有秦懷道在,他們便是一往無前的.
再看高句麗這邊,一路而來的驕縱,在秦懷道一槍之下,膽顫心驚,士氣直線下落.
“上,都給我上!”
“幹掉這些 該死的唐人!”
高延壽看着身後己方的大軍,大聲的咆哮道.
痛失愛子,這位高句麗的主帥,已經淹沒在了怒火之中,如今的腦海中,隻有一個目的,幹掉秦懷道,幹掉這些唐人,爲自己的愛子報仇.
“唐軍寡弱,幹掉他們,拿下平州,迎接我們的,便是無盡的财寶和女人.”
高延壽的身旁,一名副将扭頭大喊着,鼓舞士氣.
财帛動人心.
錢财和女人,永遠是最大的吸引力.
随着這句話出現,高句麗大軍那落的士氣,提升了幾分,每個人的眼睛中,再次露出貪婪的目光.
不過,任誰都看得出來,這,還有着揮之不去的懼意.
沖天的喊殺聲中,雙方的軍隊,彼此相近,最終撞到了一起.
雖然說,這些新軍隻上過一次戰場,但是,在平時的訓練中,秦懷道便是将鐵血政策灌注其中.
訓練場,便是戰場.
是以,在平時的訓練中,見血的場面,是經常發生的,甚至于,還有在對戰中不慎殒命的.
而這,帶來的效果,便是當這支新軍上了戰場的時候,不會有任何的不适應.
鋒利的唐刀,橫掃而過,帶走一名名高句麗人的性命.
這些人,算是第二次上戰場,可從實際上來說,是第一次獨當一面,然而,面對這些高句麗人的時候,沒有任何的驚慌失措,有的,便是冷漠的殺戮.
這裏,每一名唐軍,都是秦懷道教導而出.
除了最基礎的訓練之外,秦懷道教導他們的,便是如何在戰場上一擊緻命,以最小的力量,幹掉最多的敵人,如此,才會最大可能的活下來.
秦懷道手持銀月槍,如虎入羊群.
手中的銀月槍,如同吃人的毒舌,每一次刺出,都會帶走高句麗人的性命.
鮮血,灑滿了大地.
滿地屍橫遍野.
秦懷道再次将一名靠近的高句麗人輕松幹掉之後,放眼向着戰場中望去.
一名名新軍,還在奮力厮殺着.
秦懷道能夠看出來,這些新軍雖然面色冷漠,不斷的揮動着手中的唐刀,可是,那冷漠的面龐上,泛着絲絲蒼白,顯然,是殺戮太多,還有着濃郁的血腥味所緻.
這些,他非常能夠理解.
想當初,他第一次踏上戰場,率領兩千騎兵北上的時候,那瘋狂的殺戮,也讓他身體内有些不舒服.
這是一個人正常的反應.
經過這個階段,這些新軍,才會快速的成長起來.
畢竟,這種真實的性命搏殺,訓練場上是永遠無法教導出來的,這也是一名合格的軍人,必經的過程.
吸引秦懷道的是,在這廣闊的戰場上,有十隻唐軍的小隊,正在其中肆虐着.
每一隻小隊,如同龍卷風一般,縱橫而過,便會帶走許許多多高句麗人的性命.
秦懷道知道,這是特種府的那支千人隊伍.
一千人,分成十隊,每隊百人.
這也是 秦懷道當初在特種府授課的時候,講到的其中一部分.
正面作戰,敵後厮殺,軍情刺探,面對各種各樣的局面,作出各種各樣的變化.
看着徹底厮殺一起的雙方大軍.
秦懷道沒有再猶豫,徹底激活了手中掌握的團長光環和技能.
每個人的意志和士氣,都是有限度的.
他們這一邊,在戰意和士氣上,是完全要超越高句麗人的,若是在兵力上也有着絕對的優勢,大可以一鼓作氣,将高句麗人給殲滅.
可實際上,他們這一邊,比對面少近半的兵力.
這等巨大的差異下,長時間的交戰,雙方又會逐漸的拉到一個檔次上,隻剩下慣性的殺戮.
到了這個時候,便是雙方大量傷亡的時候.
秦懷道在這個時候發動光環和技能,便是将這差距再次拉開.
他要讓高句麗人感到恐懼,直到徹底擊退他們的心理防線.
而到了那個時候,即便是有再多的人,也是案闆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随着團戰光環激活,每一名唐軍,仿佛有一股無形的力量注入到身體裏面.
而高句麗這邊,在百戰技能的影響下,内心的恐懼,被無限的放大.
此消彼長.
勝利的天平,再次向着大唐這邊,傾斜而來.
厮殺,還在繼續着.
六萬唐軍新軍,隻是第一次應對這樣的場面,每一個人,沒有任何的膽怯,瘋狂的屠戮着身旁的高句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