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殿下,不該出現在這裏?那你覺得我該出現在哪裏?”
劉紹嗤笑一聲,目光冰冷的看向吳雄。
他知道有人洩露了他的行蹤。
但卻沒想到,洩露的居然如此厲害。
這一件事他不覺得是他舅公有意爲之,畢竟他舅公再蠢也不至于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朝中的某些人已經和敵方勾連在了一起。
“我....”
吳雄艱難的張了張嘴,但到嘴的話無論如何也說不出來。
現在的他隻感覺前所未有的驚悚。
因爲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劉紹居然改變了路線,提前出現在了他這裏。
“哼。”
劉紹嗤笑一聲,:“無妨,你不想說也沒事,本殿下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
“青鸾。”
劉紹再次開口。
“奴婢在。”
随着劉紹的話音落下,青鸾一步踏出,眼神似笑非笑的看着吳雄。
但這個眼神落在吳雄的眼底卻是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寒意。
因爲他明白。
能跟在劉紹身邊的人,都絕不簡單。
而事實上也确實如吳雄所料。
青鸾也确實極其擅長拷問。
“殿下,你想知道什麽?”
青鸾走上前笑眯眯的看着吳雄,一邊說,一邊扭頭看向身後的劉紹。
纖細無骨的小手。
在吳雄的身上輕輕的劃過。
每一指的落下陡然吳雄渾身巨顫,臉色止不住的發白。
此刻的吳雄真的是已經慌亂到了極緻。
因爲他能夠感覺到在青鸾手指觸碰在他身上的一瞬間,似乎有着也一股無形的力量在一點點的透過他的皮膚,深入他的骨髓。
如一柄柄鋒銳至極的刀一般,割的他脊背發寒。
“随便,隻要不死就行了。”
劉紹冰冷的開口。
吳雄身上到底有多少秘密他不想知道。
因爲他知道,便是不需要他說,青鸾也會将這些秘密一一的逼問出來。
他現在唯一想的便是不要讓吳雄死的這麽早了。
若是就這麽輕易讓他死了,豈不是白白便宜了他?
他要讓吳雄也嘗嘗被活活餓死的感覺!
“殿下,饒命,饒命,隻要殿下饒了我一命,我什麽都告訴殿下,另外我還可以将我吳家所有的糧倉下落全部告知。
全部拿出來救濟災民。”
聽着劉紹這話,吳雄臉色更是巨變,驚恐開口。
腦袋更是如同撥浪鼓一般瘋狂的給劉紹磕頭。
他是真的怕了
因爲他在劉紹的眼裏是真的看到了冰冷的殺意。
我也不敢懷疑劉紹要殺他的決心。
“文大人,你覺得本殿下是該殺了他還是放了他?”
劉紹笑盈盈的看向文和鳴。
此話一出,吳雄的目光更是瞬間看向文和鳴。
他知道劉紹這是在故意的戲耍他,更加知道劉紹的目的是什麽。
但他卻不得不認。
擡起頭,吳雄哭喊,看向文和鳴:“文大人,草民錯了,草民真的錯了,草民千不該,萬不該得罪文大人,
千不該萬不該因爲一時利益熏心,而幹了此等的錯事,
求文大人在小殿下面前替我多多美言啊。
就看在看在......看在在下此前也爲臨凡開倉放糧的份上啊。”
吳雄哭喊着說道。
頭點的如同搗蒜一般。
“他還放過糧?”
劉紹詫異着一旁的文和鳴。
“是是是是,我開過倉,放過糧,那可是整整十石的糧食啊。”
吳雄哭喊着說道。
一把眼淚,一把鼻涕。
“你放屁!”
文和鳴大罵。
“嗯?”
此話一出,劉紹的眉頭又是一挑。
眼神饒有趣味的看了吳雄一眼。
而就在劉紹的目光落在吳雄的身形更是止不住的顫抖了一下,眼神止不住的閃躲向了一旁。
看着這一幕,劉紹譏諷一笑。
文和鳴咬牙切齒道:“殿下,你莫要聽他胡言亂語,他是開了一倉的糧食,但殿下可知那一倉的糧食都什麽糧食。”
此話一出,吳雄的眼神更是閃躲急忙開口道:“殿下,不管怎麽樣那也是糧....”
“你閉嘴!”
劉紹冰冷開口。
眼神一動,身旁的一名鎮嶽軍直接一步走上前,啪的一聲,狠狠的抽在了吳雄的臉上。
刹那間,一個猩紅的手印出現在吳雄的臉上,就是連嘴裏的牙齒都被打出了好幾顆。
而此時吳雄看向劉紹的眼神,已經沒有了驚恐,隻剩下了濃濃的懼怕。
他也沒想到,一個才八歲的孩子居然如此的果決,如此的狠辣。
甚至于就是很多成年人都遠沒有劉紹這般。
“你繼續說。”
眼看着吳雄沒有再開口。
劉紹這才轉過頭看向文和鳴。
文和鳴狠狠的看了吳雄一眼,這才咬牙啓齒的說道:“殿下,他是給了我一倉的糧食,但殿下可知,那一倉的糧食都是腐爛發黴的谷子。
而且其中九成是沙子,真正能吃的谷子不足半成,隻有半成。
當時百姓都已經快餓瘋了,
下官察覺到糧食不對,雖有心想要阻止,但卻根本來不及,等下官反應過來的時候,那些已經吞了腐爛發黴的谷子的百姓,更是直接被毒死了大半。
那可是近百人啊。”
文和鳴哭喊。
說到這裏的時候,看向吳雄的眼神之中更是帶着刻骨的寒意。
就是劉紹的眼神也充滿了冰冷之色,“此話當真?”
“自然當真。”
文和鳴毫不猶豫的道。
“殿下,此事我不知啊,我真的不知道啊,我交給文大人的糧食,全都是好的,而文大人接到的糧食全部是壞的。
此事絕對是我府邸的下人所爲,絕不是我啊。”
吳雄哭喊着辯解。
頭更是如同搗蒜一般,接連的給劉紹磕頭。
因爲他知道劉紹是真的動了殺心了。
“你放屁,此事是你親口承認的。”
文和鳴身後一名随同文和鳴一起上山的漢子走了出來,眼眸充血的看着吳雄。
“吳老賊你還我姐姐命來。”
文和鳴身後,又有一人眼眸血紅的大吼。
“吳老賊,敢做不敢當,你算什麽東西。”
“呼~~~”
聽着這些話,劉紹隻感覺渾身都在顫抖。
就是他聽的都渾身止不住的顫抖。
人性的惡擁有都沒有極限。
“青鸾。”
劉紹再次開口。
“奴婢在。”
青鸾恭敬的說道。
劉紹冷冷的看了吳雄一眼:“我隻要活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