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将廟昏暗無比,滿是惡意濃霧的空氣之中墜落着一道道令人驚悚的幻象。
不過,肉身都變爲古神獸的陳言,反倒與此地顯得極爲般配。
陳言走進一個個房子之内。
連帶着兩枚未被取走的念力寶藥也被他收入本源空間之内。
“果然。”
陳言眯起眼睛,十五、二十和二十五這三個房間内,本該有秘法的。
結果現在沒了。
這三間房間,可沒被人打開。
唯一一種可能,便是被陳長垣體内的那一隻古神獸給采摘走了。
此地,對古神獸來說簡直就是天府之國,不受任何規則的約束。
不過,那一隻古神獸也沒太多時間。
比如相近的十九和二十三号房間内,還有兩枚淬體寶藥,結果對方也沒拿走。
對方根本沒猜到生死門的真正含義,就算以古神獸的肉身開挂也沒用。
一頓搜羅下來,陳言再度收獲了三枚氣血寶藥,四枚淬體寶藥以及兩枚念力寶藥。
這些寶藥,都是日曜級乙等的。
念力寶藥可以留給妹妹。
陳言看向武道脈絡,屬于陳妤的脈絡末梢上顯露出小女孩帶着倔強的臉龐。
如今的陳妤竟是在一座山洞之内,潛修皓月級甲等的陣盤。
小妹的陣法天賦誇張,這是陳言從一開始就知道的。
妹妹一直以來都在追随陳言的腳步,一直都在想要給自己兄長減輕一些壓力。
陳言微微搖頭,他曾經因爲自身的處境想要妹妹也可以像自己一樣。
可這樣的想法,同樣剝奪了妹妹原本屬于小孩的快樂。
一直到現在,陳言認爲自己已經足夠疲累,又何必要妹妹也和自己一樣呢?
他不一定都是對的。
想法的轉變,是陳言成長路上的必經之處。
陳言沒有直接開始修煉,反倒向着其餘不會存在寶藥的房間内探尋。
這些房屋早已朽壞,破碎的瓦片散落一地,房梁裸露在外,被惡意蛀蝕得千瘡百孔,隐藏在惡意的濃霧之内,其内居住着一個個曾經爲人的生靈。
陳言走進一間房,看着趴在地上睡覺的惡意小女孩,對方那一雙眸子不再猩紅,反倒是一直用細長尖利的指甲在地面上寫寫畫畫。
陳言從對方身下抽出一本早已漆黑的相片集。
相片集的封面上書寫着幾行破敗的小字:【萬相女子學校,三年級二班】。
呷!
地面之上,原本還在畫畫的惡意小女孩吐着長舌,對陳言嘶鳴。
陳言走到旁邊的房間之内。
這一個房間内,竟是有着兩個惡意小女孩,此刻竟是笨拙的做着一種拍手的遊戲,不時響起‘呷呷’的嘶鳴。
陳言眉頭微皺。
這就是古神獸與惡意生靈之間的區别。
陳言想不通,爲何這些小女孩能在如此濃烈的惡意包裹之下,依舊可以保持住屬于人類的一絲記憶。
不符合常理。
陳言原本要離開,忽然眸光一閃,他注意到房間的角落,竟是有着一枚陣盤。
陳言撿起陣盤,其材料特殊,應該是一種稀有的金屬,在千年的惡意腐蝕之下,好像還可以被開啓。
記憶陣盤!
陳言眯起眼睛,在陣盤上注入自己的氣血。
下一刻,一道道畫面出現在陳言的腦海深處。
一面猩紅的大陣凝現于高天之上。
引血陣!
陳言眯起眼睛,他對此陣太過熟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