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
這不是拿他們所有人的努力當玩笑?
“夏月王,他年紀還小,或許不懂命章之魂的價值……“ 沈新急切道。
“他懂,他是神将,如何不懂?“ 夏月王抿了抿唇:
“你且放心。“
沈新呆愣伫立着,這一刻陷入良久沉默。
過了一會,沈新走出營帳,碰上了迎面而來的張庭。
此時的張庭一根臂膀還斷着,面色陰沉無比。
該死的李宣骁!
李宣骁次次爲難他,說他張庭隐藏了自身實力,說火域内的火獸數量減少都是他張庭所爲。
如今,在火域内鍛煉的橫煉武者,一個個對他張庭都沒什麽好臉色。
原本,張庭就不受人待見。
如今,更是如此。
所有人都認爲申亦爲才是陸巡陽一派的真正傳人,而他張庭是竊取位置的小人。
人心中的成見是座大山!
他們不會站在張庭的方向思考,他們隻會認爲張庭就是如李宣骁說的那樣。
張庭受不了了,他要禀報夏寒舟。
現在,他則是迎面看到了走來沈新。
沈新眯起眼睛,掃了一眼張庭,他不待見此人,但擦肩而過之時卻是淡淡開口:
“你們巡陽一派的都是膽大包天,不考慮後果的莽夫!“
張庭腳步一頓,他冷冷的看向沈新:
“我惹你了?“
沈新冷笑一聲:
“陳言難道不是你們巡陽一派的?“
張庭一愣,旋即眼裏怒意爆發:
“ 什麽都要給我說是吧,他陳言多威風,進入金州,整個金州高官相迎,天下共知!
他遊曆大夏,所有人都在關注,他都不修煉了,這也是我的問題?!“
張庭爆發了。
他感覺自己倒黴。
當初他建議長生王管一管陳言,讓其專注修煉,他被長生王嫌棄了那麽久。
說他不配去管陳言。
他靜靜的去火域内修煉,麻煩不斷,所有人都認爲他張庭是隐瞞隊友的小人。
他如今!
他如今什麽都不想管,連陳言這名字都不敢去提。
這個沈新,卻是在說陳言是巡陽一派的,他張庭也成了莽夫。
“我張庭,從未有人說我是莽夫!
你也不配!
陳言是陳言,我是我,他喜歡遊曆和我無關!“
張庭爆吼出聲,聲音震蕩出去,這麽多天受的氣一瞬間全部爆發出來了。
就連沈新都是一愣。
“你是吃了炸彈是吧?“ 沈新眯起眼睛:
“注意你的态度!“
他何時說過陳言不修煉的問題?
人家遊曆大夏關他何事?
說不定陳言修煉了需要遊曆才可以晉升的武學。
這張庭是逮着他找理由罵?
四方,一個個軍武衛看呆了。
他們第一次見到張庭爆出如此之大的怒意。
“張庭,神将出遊大夏與你何幹?“
有冰冷的聲音響徹起來,名叫極道武的二階将星出現,冷眸看着張庭。
“和我無關!“ 張庭暴怒。
“和你無關,你喊着大聲幹什麽?“ 極道武怒喝:
“你當我軍武衛是吃幹飯的嗎!?“
轟轟轟!!!
一道道氣息爆發,瞬間鎖定在張庭身上。
張庭身體僵硬了。
他看出來了,如今的局面,與陳言修煉不修煉沒關系。
單純是因爲他張庭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個問題。
如今開戰,軍武衛的地位明顯高過鎮武司。
宗恒那些老軍武估計都在等待着清算他張庭。
張庭眯着眼睛向着遠方看去。
宗恒與談一士果然已經出現了,在冷冷地看着他。
草!
張庭雙眸冰冷的看向沈新,若不是此人故意挑釁他,哪會如此。
“你活的真失敗。“ 沈新淡漠一聲,直接離開了。